*“找你找得發瘋,你自己倒送上門了。”福田剛苯牙齒咬得咯咯響,“今天就是你的死期,我要把你抽筋扒皮,骨頭渣都不剩。”
沈靖安一只手背在身后,另一只手朝福田剛苯勾了勾:“讓你一只手。”
“找死。”福田剛苯怒吼一聲,猛地跳起。
他人一下子竄到沈靖安頭頂,右腳帶著風聲,狠狠朝沈靖安的腦袋踩下來,想把他踩扁。
“教訓一條狗,一只手夠了。”沈靖安的聲音還是那么冷冰冰、帶著股傲氣,他右手握拳,像拉開的弓一樣繃緊,猛地一拳打出!
嘣!一聲悶響,緊接著仿佛有虎嘯炸開!一股凝實的勁氣沖出,像個兇猛的虎頭,狠狠撞向福田剛苯踩下來的腳底板。
砰!
虎頭拳勁和福田剛苯的腳撞在一起,發出巨響,震得地面都發顫,臺下的人被這動靜沖得東倒西歪,個個臉色發白,死死抓住旁邊能扶的東西才站穩。
福田剛苯人在半空翻了個跟頭,落地后噔噔噔連退十幾步才停住。
他臉色難看地盯著沈靖安:“原來你也是半步宗師,可惜,你照樣得死!你的罡氣太虛了,現在輪到我。”福田剛苯手腕一抖,只聽“鏘”的一聲,一道白亮得晃眼的罡氣從他手里噴出,瞬間凝成一把。
“王家主,你看誰能贏?”一湊近王天鴻,小聲問。
王天鴻羨慕地看著福田剛苯手里那把罡氣凝成的刀,判斷道:“都是半步宗師,可福田剛苯的罡氣跟鐵打的一樣結實,沈靖安的看著就有點發虛,光憑這點,福田剛苯穩贏。”
“那就好,那就好……”一低聲念叨著,惡狠狠瞪著沈靖安,他巴不得沈靖安死掉。
沈靖安要是贏了,就等于打他們的臉。
王天龍嫉妒地看著沈靖安,特別是聽到家主說沈靖安是半步宗師,他們年紀差不多,他自己才地級就得意得不行,可沈靖安已經是半步宗師了,這一比,他那點驕傲屁都不是。
“不可能,這絕對不是真的。”鄭瑜喃喃說著,她打死也不信沈靖安能有這么大本事。
她其實聽不懂王天鴻那些關于武道境界的大道理。
她就只看到,沈靖安站在那兒,一只手背在后面,只用一只手,一拳就把剛才那個兇神惡煞、嚇得所有人不敢說話的福田剛苯給擋住了。
這場面,讓她沒法接受。
之前她還在心里笑話陸琦眼光差,現在才知道,陸琦眼光有多好,她覺得自己聰明,挑男人有一套,其實最蠢最可笑,鄭瑜根本不明白這點。
被沈靖安震驚的人不少,可同樣很多人也不看好他。
“沈靖安,能死在我福田家的刀下,是你的福氣,我要把你大卸八塊,給我弟弟報仇。”福田剛苯一臉猙獰,情緒激動,手里那把真氣聚成的光刀,刀芒吞吐不定,蠢蠢欲動。
沈靖安還是背著一只手,另一只手彈了彈手指,淡淡一笑:“少廢話,我還有事。”
“找死。”福田剛苯怒吼一聲,聲音還沒落,人就像鬼影一樣突然閃到沈靖安面前,手中光刃離沈靖安的脖子不到一尺遠,眨眼即到。
“啊。”好多人嚇得尖叫,閉上了眼,那些平時喜歡看血腥的富豪,早被福田剛苯的狠勁嚇破了膽。
叮!
一聲清脆的金屬撞擊聲響起。
“宗師。”王天鴻看到沈靖安伸出一根手指,指尖射出一道凝實刺眼的光束,像死光一樣,那光柱直沖帳篷頂,轟隆一聲,直接把帳篷頂穿了個洞。
那光束足有幾十丈長,能量內斂,即使離得老遠,也能讓人心驚肉跳。
比福田剛苯那把真氣刀更讓他感到危險,他幾乎脫口驚呼。
咔嚓!
碰撞的下一刻,福田剛苯的真氣刀應聲而斷。
幸虧福田剛苯反應快,立刻躲開,沈靖安指間射出的光束像切豆腐一樣,噗嗤一聲,斬在擂臺的青石地面上。
鋼筋水泥澆筑、鋪著青石的擂臺,瞬間被從中間切開一道大口子。
福田剛苯被勁氣逼得連連后退,好不容易站穩,眼神震驚地盯著沈靖安:“你……你是宗師。”
“不是。”沈靖安搖搖頭,笑道:“不過殺你足夠了。”
“就算你是宗師,你也殺不了我。”
福田剛苯壓根不信沈靖安說的屁話,他低吼一聲,手上那股氣勁又聚起來了,內力一轉,一道刀刃形狀的氣勁就從他手里甩出來,直劈沈靖安。
可他自己呢?不但沒往前沖,反而腳底抹油,嗖地一下就往后射向門口。
“沈靖安!等老子成了宗師那天,非得親手宰了你。”他一邊跑一邊撂狠話。
“想跑?”沈靖安冷冷的聲音響起,他手上那像激光似的白色氣勁又冒出來了,猛地噴射出去,直接打穿了福田剛苯甩出的氣勁刀。
那玩意“啪”地就碎了,而沈靖安的氣勁一點沒散,遠遠地追著福田剛苯的背影砍了過去!
“啊。”
一聲慘叫,緊跟著“砰”的一聲悶響!門口附近直接炸開了一團血霧。
福田剛苯人沒了,就剩那團血霧慢慢散開,最后稀稀拉拉落到地上。
所有人都被這場景嚇懵了,連叫都叫不出來,渾身哆嗦,臉白得像紙。
這是什么功夫?能把人直接炸成血霧?
整個擂臺場死寂一片,安靜得連根針掉地上都能聽見。
王天鴻、福田剛苯、烏狼狗、邱鴻興、李手黑……甭管是練家子還是門外漢,有一個算一個,全被沈靖安這手段嚇傻了。
“哈哈!贏了!沈大師贏了。”直到烏狼狗激動得有點發瘋的大笑響起,大伙兒才猛地回過神。
烏狼狗一把抓住旁邊邱鴻興的胳膊,瘋了似的喊:“贏了!福田剛苯在沈大師面前算個屁!沈大師殺他跟殺狗一樣!殺狗一樣啊!哈哈哈……”
“真贏了!沈大師原來真是宗師啊。”
雖然剛才沈靖安自己說不是宗師,可看他這么輕松就把福田剛苯給滅了,連渣都沒剩,直接炸成血霧,誰還信他不是宗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