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盡可能顧及原著角色,原著中沒有魂技信息的,會自創(chuàng)。)
“押琉璃戰(zhàn)隊贏?”
一個粗豪的觀眾,撇了撇嘴,將一袋金魂幣砸在盤口上。
“一個戰(zhàn)隊七個人,五個嬌滴滴的小美人,加一個瘦猴,還有一個看著就不怎么聰明的傻大個。”
“這陣容,是來搞笑的吧!”
“打起來怕不是一碰就碎,哭著喊著要回家找媽媽吧!”
“我押象甲戰(zhàn)隊!”
更有人言語不堪。
“嘿,你們說,這琉璃天的宗主,一口氣弄來這么多漂亮姑娘,個個都是絕色……”
“怕不都是養(yǎng)在后院的禁臠吧!”
“這次帶出來,或許就是為了炫耀一番!”
這話一出,引來一片心照不宣的哄笑!
當(dāng)然了,人群角落,也有人拳頭捏得咯咯作響,雙目赤紅。
“水冰兒!她為什么會去琉璃天!”
他身邊的同伴拍了拍他的肩膀。
“行了,別想了,人家是冰鳳凰武魂的天才,你看你,二十歲了才勉強三十級,配嗎?”
“我不管!”
那年輕魂師幾乎是吼出來的。
“她就是我的女神!”
“奪我所愛!我與琉璃天,勢不兩立!”
“喲,又一個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的。”
“兄弟,醒醒,你連跟人家說句話的資格都沒有。”
……
賽場中央,主持人兜兜已經(jīng)將舞臺交了出去。
“那么,接下來的時間,就交給我們的裁判,以及兩支即將為我們獻(xiàn)上精彩對決的戰(zhàn)隊了!”
兜兜說完,落座解說席。
話音落下,甲字分區(qū)的副裁判長,天斗皇家學(xué)院的首席,那位魂斗羅級別的老者,緩步走到了兩隊中間。
他環(huán)視一圈,沉聲開口。
“雙方戰(zhàn)隊,是否準(zhǔn)備就緒?”
寧榮榮聞言,嘻嘻一笑。
“準(zhǔn)備?我們隨意啦。”
“隨意?”
象甲學(xué)院一名隊員咧開大嘴。
“小妹妹,這可不是過家家。”
“打你們這幫娘們,還需要準(zhǔn)備什么?”
“我看你們還是早點認(rèn)輸,免得等會兒哭花了臉,可就不好看了。”
呼延力的視線落在了隊伍里最高大的泰隆身上。
“我當(dāng)是誰,這不是力之一族那個傻大個嗎?”
“聽說前段時間剛突破魂尊?”
他夸張地大笑起來。
“哈哈哈!剛突破魂尊,也敢上場當(dāng)主力?”
“真是笑死我了!三流學(xué)院都不會用這種貨色來湊數(shù)吧!”
“什么?剛突破魂尊?”
此言一出,觀眾席再次嘩然。
“我沒聽錯吧?這可是全大陸精英大賽!我記得去年某個三流學(xué)院,上場隊員魂力最低的都是三十四級!”
“琉璃天學(xué)院這是在干什么?!”
很快,又有眼尖的人認(rèn)出了另一張面孔。
“等等!那個綠頭發(fā),不是獨孤博的孫女,獨孤雁嗎?”
“她以前不是天斗皇家學(xué)院二隊的嗎?怎么也跑去琉璃天了?”
“獨孤博前段時間不是宣布加入琉璃天了嗎?這下全對上了!”
“搞了半天,全是關(guān)系戶啊!”
有人接著分析起來。
“我專門研究過象甲宗的資料!他們這次的隊伍,隊長呼延力三十八級,但對內(nèi)還有三個魂宗,剩下的隊員也全都是三十五級以上的魂尊!”
“這配置,在所有隊伍里都算得上是一流了!”
“完了完了,這還打個屁啊!”
“一邊是三個魂宗四個高階魂尊,另一邊是關(guān)系戶,花瓶……”
更有押了琉璃天戰(zhàn)隊贏的人,此刻臉色鐵青,懊悔地拍著大腿。
“我的金魂幣啊!”
主席臺上,戴沐白靠在椅背上,看著場中被肆意嘲諷的琉璃戰(zhàn)隊,心情格外舒暢。
“真到了賽場上,靠的可不是金魂幣,是實打?qū)嵉娜^!”
賽場上,泰隆被呼延力的話氣得滿臉通紅,渾身肌肉虬結(jié)。
“你他媽說誰是傻大個!”
他怒吼一聲,剛要上前。
寧榮榮沖他搖了搖頭,然后后退幾步,笑著說道。
“我倒是希望,等一下,你們還能笑得這么開心啊。”
寧榮榮說完,看向裁判。
“裁判,我們可以開始了。”
“姐妹們,不敗,泰隆,亮魂環(huán)吧!”
話音落下。
寧榮榮腳下,四個魂環(huán)驟然升起!
黃!黃!紫!黑!
緊接著,是獨孤雁。
同樣是四個魂環(huán),黃、黃、紫、紫。
然后是泰隆,黃、黃、紫、紫!
楊不敗,黃、黃、紫、紫!
水月兒,黃、黃、紫、紫!
水冰兒,黃、黃、紫、紫!
象甲學(xué)院七人頓時愣住了。
剛剛還在喧囂嘲諷的觀眾席,此刻也鴉雀無聲。
“六……六個魂宗?”
之前那個分析象甲宗實力的觀眾,此刻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
“那個小姑娘,第四魂環(huán),就是萬年?!”
主席臺上,戴沐白臉上的笑容也僵住了。
這怎么可能!
然而,這還不是結(jié)束。
小舞輕輕向前一躍。
黃、黃、紫、黑、黑!
五個魂環(huán),帶著無與倫比的壓迫感,轟然升起!
魂王!
不僅第四魂環(huán)萬年,還是魂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