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f大殿內。
李世民在詢問張阿難。
“聽聞想兒賞賜了五萬貫給李庚?”
“是啊,陛下。”
張阿難哪敢隱瞞。
恐怕李世民會認為,李想是想拉攏朝中大臣兒子。
這是大忌。
“看來這次觀獅山書院是真的發(fā)了一筆橫財,光是賞賜給船上的人,便有八十萬貫。有了他這一手,想要出海的人就更多了。”
李世民現(xiàn)在才知道,出海的好處有多大。
別的不說,光是國庫每年的收入,就足以讓他明白出海的好處。
“這次格物學院運氣不錯,在澳洲找到了一座金礦,否則的話,恐怕八萬貫都拿不出來,更不要說八十萬貫的賞金了。”
格物學院找到了澳洲這個傳說中的地方,更是在那里找到了黃金。
這一點,張阿難早就告訴了李世民。
所以,李世民才會將這個巨大的地球儀放在這里。
每當他累了,休息的時候,他都會站在地球儀前看一看,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南洋盛產香料,所以才會有那么多人下南洋,現(xiàn)在澳洲發(fā)現(xiàn)了一座金礦,應該會吸引一些人前往澳洲探險,雖然朝中有些大臣對這件事有意見,不過朕覺得沒必要鼓勵,但也沒必要阻止,一切順其自然就好。”
張阿難一時語塞,這是李世民從未對他說過的話。
“那銀票,你派人盯緊了。一張普通的紙,價值就相當于百貫千貫,朕怕出什么事。”
當然,李想已經將銀票的事情,告訴了李世民。
雖然李世民并不反對,但卻并不是很贊同。
這東西,徹底的顛覆了所有人的認知。
“陛下盡管放心,最近東、西兩市的銀票已經流通一段時間。據(jù)我所知,燕王府所有的作坊和店鋪,只要是百貫以上的生意,都不收金銀,必須用銀票。為了這件事情,還差點發(fā)生爭執(zhí)。”
“這一招,也是因為買不到的東西太多了,否則只會適得其反。”
不得不說,李世民的話還是很有道理的。
其實換做任何一個人,都會給你金幣或者銀幣,而你卻要銀票,這不是折磨人嗎?
這種感覺,就像是未來做生意的時候,給你現(xiàn)金,你不要,而是要支付寶、微信之類的。
這絕對是一件很煩人的事情。
不過,未來會有中央銀行來監(jiān)管這些不接受現(xiàn)金交易的商人。
而現(xiàn)在……
嘿嘿,有些東西,不用銀票是買不到的。
豪華馬車。
座鐘。
還有各種各樣的鏡子。
這是獨一無二的。
……
“大哥,我找到了幾名船員,對他們的情況有了一個大致的了解。之前大家都以為澳洲是個笑話,沒想到他們竟然找到了一座金礦,運氣真好。”
崔劍是在五合居吃過飯的時候才知道格物學院的事情的。
身為崔家下南洋的負責人,他當然要做好萬全的準備。
如今崔家在南洋的地位,也算是穩(wěn)固了下來。
在蒲羅中城中,崔家就有一座大宅院。
可是,就在他放松警惕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李想已經越過了蒲羅,繼續(xù)往前走去。
“沒有任何挖掘工具,都能弄到這么多黃金和金沙,我聽說里面有幾塊黃金個頭很大,這意味著什么?也就是說,澳洲有一個巨大的金礦。”
“澳洲和我們大唐差不多大。觀獅山書院能找到金礦,那附近是不是也有其他金礦?還有,澳洲的土地很大,除了金礦,還有銀礦嗎?”
“崔劍,出海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但是,崔家也不能放棄澳洲。”
崔慶是崔家內定的下任家主,他現(xiàn)在已經是家族中的實權人物了。
比如,下南洋這件事,就是他一手操辦的,如今看來,效果不錯。
如此一來,崔慶在家中的地位就更穩(wěn)固了。
“大哥,這次澳洲之行,主要還是要看燕王的意思。如果能像下南洋那樣,捕魚隊愿意幫忙,去澳洲也不是什么難事。我看過觀獅山書院的地圖,澳洲和蒲羅中學離得并不遠。”
崔劍設身處地的想了想,如果他是李想,絕對不會希望別人在澳洲的資源上,和自己競爭。
崔慶點了點頭,道:“這件事你不用擔心,我這就聯(lián)系其他家族,去試探一下李想的虛實。”
“既然他能把香料的利潤分享給所有人,那澳洲說不定也愿意分享。”
“而且這么大的一片地盤,讓他一個王爺獨享,讓陛下如何看?這讓太子殿下如何看?”
崔慶的眼光,絕對比崔劍要高得多。
結果自然也不一樣。
……
觀獅山書院最近一段時間都很熱鬧。
觀獅山書院,格物學院的學生占據(jù)了一大半。
但算學院、農學院、醫(yī)學院等學院的學生也有不少。
格物學院前去出海的弟子,根據(jù)每個人所得的獎賞,最低的都是兩千貫。
這可是一大筆錢。
購買力絲毫不遜色于后世的兩千萬。
這幾名大賺特賺的學生回到書院后,便成了眾人議論的焦點。
“兩位真的打算一人捐一萬貫?”
許敬宗看了看李庚,又看了看李誼,有些驚訝。
他當然知道這兩個人的來歷。
許敬宗本以為他們來獅山書院是為了圖個新鮮,卻不想去年就跟著船隊出海了。
更出乎許敬宗意料的是,他們竟然愿意捐出一筆兩萬貫的巨款,用來建造一座造船作坊。
許敬宗雖然知道他們每個人都得到了五萬貫,但吃進去的東西,想要再吐出來,卻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
尤其是在長安城里的那些勛貴們眼中,更是如同貔貅一般。
“許參軍,銀票就在這里,怎么可能有假?經過這一次的航行,我們才知道,一艘好的船,是多么的重要。雖然這艘船是捕魚隊作坊里最先進的飛剪船,但我覺得這艘船還可以變得更大,速度更快,更能承受風浪。”
對于許敬宗的話,李庚沒有絲毫猶豫。
這些日子,李庚與李誼幾次聚會,商討未來的計劃。
這一次,他們除了要對澳洲進行探索外,還準備去美洲探險。
蒲羅中去美洲,比去澳洲要遠的多。
這一路走去,海上的風浪很大,補給也不多。
這就需要更好的船了。
所以,他們才會有了建一個造船研究所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