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大家為沈靖安捏一把汗的時候,突然有人喊道:“快看,蘇家人來了!”人群立刻自動分開,讓出了一條路,只見一群人氣勢洶洶地走了過來。
走在最前面的是新任家主蘇妙嬋,旁邊跟著她的二舅劉漢龍。后面還有蘇家的三爺蘇賓和四爺蘇志。
劉寶玉是蘇妙嬋的娘家人,在蘇家的地盤上被人打了,這事可不小。
自從蘇妙嬋用禁咒控制了蘇賓和蘇志后,這兩位對侄女的態度愈發恭敬,再也不敢擺長輩的架子。聽到劉寶玉被打的消息,他們馬上跟了過來。
“我倒要看看是誰這么大膽,在我的地盤打我的表哥。”蘇妙嬋擠進人群來到現場,看到血肉模糊的表哥時,臉上閃過一絲驚愕。
接著她注意到站在劉寶玉旁邊的沈靖安,雙手抱胸,一臉從容。她頓時愣住了,“難道是沈靖安打了表哥?”蘇妙嬋心里一陣不安。
劉寶玉見這么多親戚來幫忙,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急忙跑到蘇妙嬋身邊哭訴:“表妹,你看表哥被欺負成這樣,你一定要替我討回公道啊。”
說完又看向二舅劉漢龍:“二舅,我本來想買顆雷靈石給您修煉,但這小子不給面子還動手打人,您瞧瞧把我打成什么樣了。”說著還嗚咽起來。
劉漢龍的臉色陰沉得可怕,轉頭對蘇妙嬋說:“妙嬋,你表哥被打成這樣,絕對不能輕易放過他,建議直接處決。”
聽到二舅如此強硬的支持,劉寶玉雖然臉還在痛,但還是挺直了腰板,冷笑著對沈靖安說:“小子,剛才不是挺囂張的嗎?現在怎么不說話了?”
他又轉向蘇妙嬋:“表妹,就是這小子,絕不能饒過他。”
就在這時,沈靖安終于開口了,他笑著看著劉寶玉,然后抬手就是一巴掌,“啪”的一聲,劉寶玉整個人都被打得飛了出去。周圍的人都驚呆了,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這年輕人居然在蘇家眾目睽睽之下,又狠狠扇了劉寶玉一耳光。
這也太狂了吧?
劉寶玉的二叔劉漢龍當場就炸了,滿臉怒火。
“你小子當著我的面打我侄子,是真不怕死啊?”
劉漢龍話音未落,掌中已經涌動起一股勁風,眼看就要出手。
可他還沒動手,旁邊的蘇妙嬋突然一聲冷喝:“住手!”
劉漢龍一愣,收了手,轉頭一臉疑惑地看著自己的外甥女。
“妙嬋,你是要親自出手,替你表哥出氣?”
他腦子里只能想到這個可能。
沒想到蘇妙嬋根本沒理他,而是往前走了幾步,來到那青年面前,深深一躬身:
“沈先生。”
啥?
這一幕直接讓全場人都傻眼了。
劉漢龍更是結結巴巴地問:“妙嬋,這……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心里頓時慌得不行,有種不祥的預感。
這時,蘇妙嬋身后,蘇賓、蘇志也走上前來,低著頭,恭敬地朝沈靖安拱手行禮:
“見過沈先生。”
同樣是畢恭畢敬的態度。
沈先生?
看到這一幕,眾人瞬間明白過來,這青年絕對不是一般人。
蘇妙嬋自己行禮也就算了,連她兩個長輩都跟著行禮,這不是身份尊貴到極點是什么?
就在大家還在震驚的時候,剛剛被打飛出去的劉寶玉爬了起來。
他剛站穩,就看見自家二叔和表妹對那青年畢恭畢敬的樣子,整個人都懵了。
結結巴巴地說:“妙嬋,這是怎么回事?你不幫我就算了,怎么還給他行禮?”
話還沒說完,蘇妙嬋冷冷的目光就掃了過來,聲音冰冷:
“劉寶玉!你膽子不小啊,竟然敢冒犯沈先生,還不立刻跪下賠罪!”
這話一出,劉寶玉徹底傻眼了。
腦袋嗡的一聲,完全反應不過來。
我被打成這樣,還要給人家道歉?
還有沒有天理了?
而且表妹可是上古勢力的主事人,干嘛對一個年輕人這么客氣?
他張了張嘴,還想說什么,卻被蘇妙嬋一句話堵了回來:
“妙嬋,既然大家都認識,那應該只是個誤會吧。”
劉漢龍原本想出面調和一下。
畢竟劉寶玉是他們劉家的少東家,要是真給人跪下認錯,實在太丟臉了。
可他話還沒說完,就被蘇妙嬋打斷了:“二舅,你也跪下。”
“啊?你說啥?”
劉漢龍當場愣住,臉色難看得要命。
正準備再說什么,旁邊的蘇賓已經走到他身邊,低聲提醒道:“劉寶玉惹上的這位沈先生,就是我路上跟你提過的那位高人,正是他幫妙嬋坐上了家主的位置。”
“跟這種人低頭認個慫,不丟人。真把他惹毛了,就算你和你侄子被殺了,妙嬋也不會多說一句。”
聽完這番話,劉漢龍嚇得整個人都是一顫。
蘇妙嬋能當上家主,他也知道背后是有大人物撐腰的。
但他一直以為那個神秘強者是個威震一方的大人物,誰能想到竟然只是個年輕人!
自己侄子這次真是踢到鐵板了。
劉漢龍也不是那種死要面子的人,該低頭時就低頭。
下一秒,他毫不猶豫地跪在地上,還給沈靖安磕了三個響頭。
“沈先生,剛才我說話沖了些,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別跟我一般見識。”
劉寶玉雖然沒聽到蘇賓說了什么,但看到連一向強勢的二叔都跪下了,就知道自己今天不跪不行了,也只好乖乖跟著跪下。
這一幕驚得周圍眾人議論紛紛。
本來還以為蘇家人來了,沈靖安要倒霉,沒想到這個看起來平平無奇的年輕人,來頭竟然這么大。
“沈先生。”
蘇妙嬋轉頭看向沈靖安。
雖說人家都跪下了,事情也算有個交代,但如果沈靖安還是氣不過,她也只能對劉寶玉動真格的了。
“算了,今天也折騰一整天了,咱們回去吧。”
聽沈靖安這么說,蘇妙嬋才松了一口氣。
她狠狠瞪了劉寶玉一眼,趕緊追著沈靖安一起離開。
等他們走遠后,劉漢龍和劉寶玉才敢站起來。
劉寶玉眼中滿是不甘,憤憤地說:“我劉寶玉長這么大從沒受過這種羞辱!二叔,那小子到底是誰?你怎么連句硬話都不敢說就跪了?咱們表妹這個家主也太窩囊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