宵眼女王不屑的開口;“癲火不是那么容易壓制的,它是毀滅的火焰,是屠戮世界的火焰,在那一刻,他擁抱了癲火,將原本足矣焚滅整個世界的癲火寄存在了自己的身體里面........你可以想象一下,一個世界在他身體里面狂暴,他還能做什么?”
菈妮的手,放在了李燁胸膛上,感受著那種炙熱:“沒關系........沒關系........我會陪著你,我會給你想辦法的........”
宵眼女王繼續(xù)開口:“呵,無論是我,又或者是菈妮,都知道這一切........你知道為什么,只有你不知道李燁的狀態(tài)嗎?”
她的靈魂飛到了菈妮身旁,繼續(xù)開口:“因為他最關注你,他不想要你有一絲絲的難過,也不想讓你有什么別的心態(tài)........呵,可是你呢?卻非要看看他的模樣,質問他為什么不去見你........沒用女人的沒用女兒........”
菈妮撫摸著李燁的面容,不斷的開口:“一定有什么辦法的........一定有........”
被封鎖在王座上面的李燁開口:“沒關系的........菈妮,這鐵索會讓我保持清醒,我用黃金樹的能量沖刷癲火........慢慢的,總會成功的........”
菈妮開口:“我,我是暗月王后,我將與你........一同承擔這種苦楚........放心吧,放心吧........我的王........”
她的臉貼在了李燁的身上,那種炙熱,讓她靈魂都感到痛苦,但是她沒有離開,她就這樣,不斷的貼近著李燁。
而李燁呢?則是抬起了頭,與面前的滿月女王眨了眨眼睛,同樣的,滿月女王也向著他眨了眨眼睛。
只有梅琳娜,在一邊冷漠著,依舊沒有言語。
于是乎,月宮就換了位置,從高天之上,那寰宇之間,改到了大地上面,坐落在了王城旁邊,能夠時時刻刻的前往黃金樹內部。
菈妮也以為李燁是為了鎮(zhèn)壓癲火,才坐在了那王位上自我封印,以為那大劍是梅麗娜守護著他才被賜予........以為李燁深愛著她........于是乎,一個母儀天下的滿月王后上線了。
此刻,菈妮幫助李燁擦拭著身體,為其開口:“李燁........我終于知道你為什么不帶這一切離開了........”
李燁卻只是笑笑,講真的,能讓高傲的菈妮公主為他做這些事情........他覺得真的有必要給宵眼女王捏個身體,這家伙真的頂,原本他只想要宵眼女王陪著他演點戲,但是萬萬沒有想到,這家伙能夠整這么好。
“李燁?”
菈妮的聲音讓李燁回到了現(xiàn)在,他看著面前菈妮的蔚藍獨眼開口說著:“你知道了?”
菈妮點了點頭:“解放一切的辦法,并不在于帶著一切律法離開........帶著律法離開,只會讓這一切變成一個輪回,是你想的更加周到........”
李燁笑了;“是啊........世界原本就是一個輪回。”
菈妮撫摸著李燁的臂膀,看著上面的創(chuàng)傷,開口訴說著:“斬斷壽命........以選舉成就新的帝王........你想的太多了........我原本不知道你的想法,只以為你是想要繼續(xù)成為王........”
李燁搖了搖頭:“還不夠........”他的視線向前,看著遙遠的星空:“這個世界上,還沒有實現(xiàn)真正的安全與和平,我必須坐在這里,鎮(zhèn)壓星空,鎮(zhèn)壓黃金樹,鎮(zhèn)壓無上意志........菈妮........我無法關注到整個交界地........也無法確定我的意志是否還能繼續(xù)維持........如果我不行了,我會用我的所有,將交界地徹底封印,讓這里徹底與無上意志斷絕聯(lián)系........這里,就靠你了........”
菈妮看著面前的李燁,淚水,便流了出來,她也不知道為什么會流淚,只是覺得........她好難受,聽到李燁可能會堅持不住,她真的難受的心痛。
她緊緊抱住李燁,被李燁身上冰冷的鎖鏈凍傷,被他炙熱的身體燙傷,卻依舊沒有松開:“不會的,不會的,我們會堅持住........”
李燁笑了,他包能堅持住的,說出這些來不過是為了騙騙小姑娘感情罷了。
不過的確有用,夫妻感情和諧了不少,就是有點老臉掛不住。
................
湖之利耶尼亞,這里的殺百智行動終于結束了,因為百智的勢力不小,狡兔三窟,別的地方也有不少的隱藏兵力,這一次,大半個湖之利耶尼亞都陷入了戰(zhàn)斗,只為了根除百智。
當然,結果也很不錯,在瑪麗收貨“瑟濂指引”的情況下,將那些家伙殺了大半,初王部下那些褪色者終于掀不起什么浪花了。
嗎車上,瑪麗伸著懶腰,感嘆著開口:“還真是累啊!”
一邊的蘭斯桑克斯也搖了搖頭:“是這樣的,不過還好有我,幫你們攔住了百智,我就知道,瑟濂神想要我加入這個行動........”
瑪麗嘿嘿笑笑:“好啦,多虧你了,遠方的旅人,這一次因為有你,才能如此順利的進行,根據(jù)瑟濂神的指引,這一塊令牌,送給你了。”
瑪麗甩出了一塊令牌,蘭斯桑克斯順手接住,看著手中令牌,她愣了一下:“嗯?又一塊?”
令牌上面的紋路,是新王與他的腿,與蘭斯桑克斯見過的兩塊都不一樣。
而涅斐麗也騎馬跟了上來,她的身體剛剛經(jīng)過包扎,還有一些傷勢,但是隨后,她也給了蘭斯桑克斯一個令牌:“雖然這塊令牌被使用過了,但是我想,你應該會需要的。”
蘭斯桑克斯將令牌接過,隨后再次愣了一下,這一塊令牌上,可畫的是新王與其胳膊。
“這是........”
涅斐麗嘆了口氣;“你可能會需要,請打開我給您的那張布吧,那上面寫著他的名字。”
蘭斯桑克斯愣了一下,她取出那塊布,卻猛然愣了一下,因為上面,寫著的只有兩個字。
“新王!”
猛然間,她所有的記憶都打開了,她想起了李燁的名字,那個名為李燁的名字,她也想到了李燁這個名字代表著什么。
她的思緒,回到了那遙遠的史東薇爾城,她記憶里面,那從未能夠看清楚的畫作,變得慢慢的清晰,上面的,可不就是那張她魂牽夢縈的面容嗎?
“喜歡新王和喜歡他有沖突嗎?”
她又想起了那瑪蓮妮婭的言語........是啊?沖突嗎?這兩個人壓根就是同一個人,沖突嗎?
“呵........呵呵........呵........”
但是你告訴她,那個跟著她一起游覽世界的人是新王?那個她一直調戲的人是新王?欺瞞........騙局。
“應該沒啥事吧,我的本體能有什么事情........”
“是啊,新王很強........”
她想起了李燁對于新王的吹捧........想起了一切........
她撫摸著胸口,那里,原本李燁的靈魂所在之地,哪里還有東西........李燁的靈魂早就離開了........
“呵........呵呵........”
她的嘴唇顫抖著,身體也顫抖著,猛然間,雙目前變成了黑色,她受不了這個打擊,直接倒了下去。
“蘭斯桑克斯!!”
“你怎么了!”
“振作點!”
........
................
高天之上,滿月女王緩緩的走進了卡利亞大書庫,這家伙一邊飛一邊笑著:“瑟濂,瑟濂,我已經(jīng)把所有的問題都解決了,我直接在那里蓋了永恒的時間封印監(jiān)牢,那里沒有人能出來。”
但是書庫里面,沒有她想要看見的人。
看到這里,滿月女王有點愣神,隨后不斷的向前,來到了大書庫內部,但是還是找不到瑟濂身影,這時候她也明白了,估計瑟濂又去研究起源法師的位格提升了。
“還是起源法師好,不需要任何的積累........只要理解能夠達到,就能夠獲得位格提升。”
滿月女王搖了搖頭,雖然她夸贊起源魔法師,但是并不是說起源魔法師就很厲害,比起常規(guī)魔法師來,可以說,各有各的好處。
起源魔法師不需要專心修煉魔力含量,只要理解足夠,能成為法力機關槍,而學的東西卻難以理解,一有不慎,馬上就會變成不可名狀的怪物,畢竟不是每一個人都是瑟濂。
常規(guī)法師還好,只要耐心修習就好了,如果有本事的話,可以繼續(xù)研究一些新的魔法。
“嗯~既然瑟濂不在,就讓我看看她的珍藏吧。”
她緩緩飛到了大書庫的上面,她知道,這里有瑟濂的寶貝,那是一本黃皮書籍,書頁已經(jīng)泛黃,但是瑟濂卻還是每天都在記錄。
“嘿嘿,讓我看看~你每天都在記錄什么?”
滿月女王將其打開了,只見映入眼簾的,是六個娟秀的字。
“李燁觀察日志。”
“哇!撿到寶了!”
滿月女王趕忙將書看了起來,至于蘭斯桑克斯,則是徹底被她忘在了腦后,什么龍娘?有瑟濂對李燁的觀察日志香?而且她已經(jīng)把該下的棋下完了,剩下的全靠她自己來了。
................
湖之利耶尼亞,蘭斯桑克斯慢慢的從外來者客棧蘇醒過來,撫摸著自己的胸膛,她也不知道如何思考,只知道她胸膛里面,有著無盡的悲痛。
“為什么........為什么........”
新王擁有的王后,可以說每一個都如明星般璀璨,且不說那黃金王后瑪麗卡女神,還有暗月王后菈妮,就單單說那瑪蓮妮婭,都是無比傾心于其........
那為什么,她還要欺瞞自己這條龍?她還記得當初,她嘲諷過那些家伙,但是沒想到,那時候戳出去的雷槍,現(xiàn)在竟然正中自己的眉心。
很疼,很難受。
她強迫自己不去想,但是卻沒有辦法........這一段時間,似乎有人來看過她,也好像沒有,似乎有人對她說了什么話,但是她不記得,她什么都不想思考。
直到,夜晚,遙遠的歌聲傳入她的耳朵,聲音無比的悲痛,她有些愣神,走到了外面,打開了窗戶,那遙遠的歌聲,很婉轉,但是卻充滿著無盡的悲痛。
她聽過那是首歌,那是古老的湖之利耶尼亞民謠,歌頌著曾經(jīng)的英靈,歌頌著活著的親人。
不知不覺間,她來到了那歌聲所在地,那是一座陵墓,唱歌者,是一個跪在地上的女人,她的身邊,一條白狼也跪坐在那里,聽著女孩歌唱。
“古老的騎士啊........”
“英勇的勇者啊........”
“讓王帶領著你們向前........”
聽著歌曲,蘭斯桑克斯竟然坐在了女人旁邊,她也不知道為什么要這樣做,因為這段時間她一直都渾渾噩噩的,直到女人停止了歌唱,蘭斯桑克斯才回過了神。
她看過這個女人,這個女人在前幾天那場大戰(zhàn)之中出現(xiàn)過,她很英勇,戰(zhàn)斗起來甚至不顧自身,就好像是與那些人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只為了徹底殺死他們,一手弓法,無比的英俊。
還沒等蘭斯桑克斯開口,對面的女人已經(jīng)開口了:“你醒了,蘭斯桑克斯女士。”
蘭斯桑克斯想要說些什么,但是卻不知道說些什么,說自己清醒了?說自己不知道為什么來找她?她不知道應該說什么,此刻,也不想說話。
女人看出了蘭斯桑克斯的窘境,只是開口:“你可以稱呼我為........勒緹娜........呵呵........白金村的遺民,世界上為數(shù)不多的白金之子了。”
蘭斯桑克斯還是沒有說話,只是這樣看著面前的女人,女人笑著搖了搖頭:“這一次,我應該多謝你........多謝你幫助我殺死了那些毀滅我家園的人........但是我還是想說........我有些看不起你。”
蘭斯桑克斯愣了一下,這幾天里,她依稀能夠記得,來慰問她的,無一例外都是夸的,一個外來者,能夠為了一個素不相識的地方,幾乎奉獻自己的生命,這難道不是偉大嗎?
然而面前的女人卻說她看不起自己?
雖然她有些頹廢,但是龍的高傲還是在她身體里面作祟,她看著面前的女人。
而女人也只是嘆了口氣,看著這里的碑林,開口訴說著:“抱歉,蘭斯桑克斯小姐,因為我認為........您太脆弱了........”
她轉過了頭,面帶悲笑,看著面前的蘭斯桑克斯開口:“您知道嗎?白金之子有多么的受人厭棄........他們曾經(jīng)被整個世界唾棄,因為我們是人造出來的,是不屬于世界的,占據(jù)了他們轉生的位置........被世人所不屑........被流放,被屠殺,被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