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樂,如果你聽我的話,我建議你在跟別人學習做飯的時候,最好去學一下醫術,雖然不能成大名醫,但我相信你一定會學出一些東西來的。”
“張先生,我是學師范的,怎么可能會去學醫,我可以教書的!”
王小樂一聽,也是一愣,馬上便有些疑惑的詢問了一句。
“是啊,小樂是學師范的,怎么可能去學醫,這不是浪費了她的才能嗎?”
“不,小樂適合學醫,聽我的沒錯。”
他也是笑了笑,而且還十分肯定的說道:“如果學不出什么來,你可找我,畢竟她的心情還是相當穩的。這可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
“謝謝,那我去試試!”
王小樂在他的精神暗示下,還是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愿意去嘗試一下。
只不過,張天浩的話點到為止,畢竟有些東西,他不好過多去深究,提點。
“好了,我們也應該走了,記得錢別留著,換成黃金或者是大洋都可以,別留都會法幣,這東西不值錢。”
“是!”
兩人便與王小樂直接告辭,然后便又重新上了卡車,直接往另江邊駛去。
畢竟碼頭上面還是有不少船的。
只不過,六個人并沒有直接去碼頭,而是在碼頭東邊五公里左右的地方。
在這里,他早已經安排了一個人在這里,一條普通的快船在這里等著他們。
“你們把東西提到船上去,我去把車子藏起來!”
五人看了看張天浩,也是應了一聲,然后便任由張天浩開車離開。
坐在小船上面,五個人也是相當小心,畢竟船真的不大,坐五個人還是要本事的。
只是一條特制的小漁船,何巧兒還有幾個警衛全部坐在船倉里。
不到十分鐘,張天浩便已經回到了船上。
“少爺,我來罵船吧?”
“不用,你們的能力不行,駕不了這么快的船,只有我來駕船才更快一些。”
“那行!”
警衛一聽,也明白自己的不足,便老實的呆在船艙里。
而張天浩已經換上了漁民常穿的蓑衣,戴著一頂草帽,直接開始駕船離開了岸邊,快速的向著下游而去。
也許是江水太大,速度也是相當快,比起小型的客船并不慢多少。
隨著他的精神務推動,小船如同飛一般,直接在江邊上劃過。
轉眼間,已經劃出了數百米遠,再一眨眼,船行得更遠了。
而船艙內,四個警衛分別坐著四個角,而一邊的何巧兒也是看著江面不住的倒退,那速度,幾乎可以說比她坐過的轎車也不慢多少。
“好快!”
當然,張天浩也是拿出了大半的本事,劃著船,讓船變得相對穩定,但又相當高速中行駛。
半夜時分,直接劃過了武漢,偶爾看到日本人的巡邏艇,可是張天浩的船還是太快,即使是有巡邏艇,也追不上張天浩的小小漁船。
實在是讓何巧兒幾人再一次傻眼了,但也明白,張天浩真的不是一般人。
時光匆匆,當快要到臨晨的時候,張天浩駕駛著船,已經到達了黃石一帶,他這才松了一口氣。
畢竟這么快的速度,這么遠的距離,這也太快了一些。
“小王,你來駕駛一會兒船,我要休息一下。”
“是!”
換人駕駛船,速度明顯慢了很多,甚至可以說成倍的慢了下來,而張天浩也是直接坐在船頭,盤膝開始運轉功法,恢復精神力。
而一邊的何巧兒也不知何時早已經睡著了,畢竟她本身便是很累,這一次有機會更是準備睡得飽飽的。
……
“張天浩已經離開了嗎?”
“是的,廳長,他們自己離開的,至于走那里,我們便不知道了,可能是水路,也可能是陸路。”
“你有什么想法嗎?”
“沒有!”
“總裁那邊有想法,你看看,這件事情怎么處理?”
坐在辦公桌后面,雙眼也是徽微瞇起來,看著眼前的這個下屬,他的臉色也是變得難以捉摸起來。
“下屬明白,可以透出風聲,張天浩今天下午離開了重慶,至于走那一條路,我們便不知道了,不過他并不是坐飛機離開的。”
“你明白便好,可以說出去,至于路上會不會出事,便不是我們的事情了,你說對吧?”
“您說得對,我這便安排。”
“不錯!”
祁廳長秘書離開,也是吐出一口氣,在重慶這邊,重慶這邊要保護張天浩,可是離開重慶,那便不是他們的事情了。
有時間,有些事情可以做,有些事情不可以做;有時候可以做,有時候不可以做,他們都明白這個道理。
現在張天浩離開了,有些事情完全可以做一做,并不擔心其他的。
至于路上出事,那豈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出事了,誰又能說什么呢。
上面那位看似好說話,其實比誰都不好說話,看似與張天浩關系密切,其實心里的殺機不比誰少。
只不過是隱藏得比較深而已。
“小子,這一次我幫你拖了三個小時,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啊!”
三個小時,可以說已經是相當夸張的,但也就這三個小時,張天浩早已經消失在重慶,離開了重慶碼頭。
“看在你叫我一聲叔的份上,這一次,叔也希望你好好的活著,你這樣的人才是真的人才。”
祁廳長心里也明白,但事情還是要做的,所以他只能拖了兩三個小時。
……
王家。
王小樂再一次偷偷的跑回來,一個人躲在廚房里開始跟著傭人學起做菜來。
本來一點也不會的她,今天卻是學得格外的輕松,她也沒有明白這是什么原因,但她還是相當開心的。
看著一份簡單的炒白菜出鍋,她整個人都開心壞了。
輕輕的嘗了一口,發現還能勉強吃得下去,她幾乎都快要跳出來了。畢竟她也開心了。
不過,一想到院中的錄堂,她的臉再一次陰沉下來。這不是別的,而是因為她面對家里的夫妻兩,甚至最小的孩子,她總感覺到她是一個多余的那個。
想了想,最終還是沒有去靈堂,而是一個人在廚房里跟著保姆學做菜做飯,至少以后有糧的時候,不至于把自己餓死。
“好啊,你這個死丫頭,竟然還敢在廚房偷吃,你弟還在外面躺著,你還吃得下,看我不打死你,打死你。”
一個尖銳的聲音直接從門口傳來,直接刺得她耳膜生疼,顯然對她冤念很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