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葉少龍輕易收服了剩余所有同心會附庸,并且趕到這條偏僻街道的時候,看到了三具焦黑的尸體。
他有些驚訝,天都道人殺心這么重。
竟然把他們全都殺了嗎?
等他趕到這三具焦黑尸體身邊時,一旁的龍天擎,突然猛然抬手,一把抓住了葉少龍的腳踝。
他下意識掙脫,打算一腳踩死此人。
不過龍天擎卻已經急切哀嚎。
“別殺,別殺我,我認輸了,我投降!”
葉少龍這才察覺到,雖說天雷轟擊之下,這龍天擎幾乎已經變成了一個十足的廢人,甚至比起普通人,他的身體還要孱弱一些。
但他體內純陽氣,還是撐住了最后微弱生機。
龍天擎不斷哀嚎著,希望葉少龍饒命。
“只不過我有什么理由放過你?”葉少龍居高臨下看著他,譏諷說道。
龍天擎本就是該死之人。
如果不是他想要奪取自己的本源氣,那他葉家也不會滅門,而他也不至于承擔上如此沉重的責任,要替家族報仇。
龍天擎張了張嘴,幾乎變成焦碳的他,也不知該說什么,自己有什么理由讓葉少龍饒他一命呢?
就在這時,一旁的葉射,他竟然也有一口氣。
不過他已經十分虛弱,看起來已經沒有存活機會了,只不過是運氣好,才可以讓他存活至今。
他急切說道:“葉少龍,我有一個情報,價值連城,至少對你來說十分重要。”
“救我,如果你不救我,我活不成。”
“你的二姨蘇婉竹也活不成了!”
“什么?”
葉少龍提高了音量。
他的確是想起,今日大姨趙錦熙與小姨林仙媛,都出現到了江南王府,一開始她們本來是沖著找林天義討說法去的,但林天義已經被他干掉了。
而蘇婉竹,他發生了什么事?
就在這時,葉射急切說道:“你想知道發生了什么事,只要你答應,你可以救我一命!”
“我不會救你的,你說了消息之后,是否能活,一切只看你自己造化。”
“可我已經重傷,我已經快死了!”
“那是你自己的事情。”
葉少龍自然不可能救這種人。
同心會手下不知多少萬的冤魂。
這種人,理應去死!
葉射也知道,自己已經沒有牌可以打。
而這時,龍天擎突然激動起來,他憤怒說道:“葉射,你既然有保命的消息,那應該保我的命,我可是龍家少爺,你只是我們龍家養的一條狗而已。”
“呵呵,你這之前是龍家少爺,而你如今也只是一個廢物而已,在性命面前,你的身份算得了什么?”葉射嘲諷說著。
那兩大本源武者都死了,他們并非是死在這地方,而是在更遠處,因為他們之前已經打算放棄龍天擎從這地方逃脫,只不過依舊是被轟成了碎渣。
或許也是因為他們兩個跑得更遠一些,并且他們實力也更強,反而遭受了天都道人更加兇狠的轟擊。
讓他們兩個還有機會留一口氣。
龍天擎自然不甘,他知道自己就是葉少龍的死敵,但他現在還有一口氣,如果可以脫身的話,那么就憑體內本源氣,還有機會可以存活。
雖說無法恢復實力,但起碼撿回一條命。
“賤人,你這賤人竟然敢這樣對待本少!”
在龍天擎看來,葉射的命根本不值錢,只有他自己的小命才是最金貴的,這葉射算得了什么?
如果可以的話,還是應該用他的命換自己的命。
只不過葉射自然也是不會同意的,他終究還是答應了葉少龍的條件,等說了情報之后,葉少龍不會動手殺他,至于他是否可以存活,就看他自己的造化。
“蘇婉竹,被天幽抓走了,除此之外,天幽還抓了你曾經的未婚妻謝妃笑,她們兩個都落到了天幽手上,他已經聯系了北境幽隱宗的人,打算把謝妃笑煉制成丹,還有你二姨,也要被當成爐鼎!”
葉射一口氣說完了所有情報。
只不過這口氣說完后,他就顫抖著身體,緊張看著葉少龍,生怕此人一怒之下,就把他一掌拍死。
不過葉少龍還是講道義的,雖然聽說了二姨遇到危險的消息,他還是保持了理智,并未干掉葉射。
“既然如此,你就可以走了。”
“可是我這樣的狀態,我要怎么走?”
他的狀態比起龍天擎凄慘太多。
根本無力脫身,就算是躺著,也在消耗他自身元氣。
葉少龍一臉無語的樣子,他要怎么走,跟他葉少龍有什么關系?
都說了,他的死活全看他自己造化。
他正沉吟著,想著二姨蘇婉竹的事要如何解決,手下的寧霜就已經趕了過來,她表情緊繃。
還有身邊的趙錦熙與林仙媛也有些慌亂。
“少主,趙家那邊出事,蘇小姐被一個神秘人抓走了,似乎是那個叫做天幽的詭異道人。”
寧霜喉嚨干澀,緊張不已。
葉少龍點點頭,他對葉射陰沉說道:“你知道那個北境幽隱宗,他們在金陵的據點嗎?”
“不知道,他們并非是江南的勢力,主要活動地點都是在北境,我也不知道天幽什么時候跟他們搭上線的。”葉射虛弱說道。
葉少龍搖了搖頭,既然如此,那就更沒有救此人的價值了,他看了眼寧霜,低沉說道:“調動所有可以調動的力量,在整個江南范圍內,搜索天幽下落,絕不可放過任何蛛絲馬跡。”
“必須,要在他們離開江南前,找到他們!”
如果在江南之外的話,雖說不是不能把人救回來,但沒有了奇門八陣圖的幫助,他也沒有十足的把握。
只有在這江南,以奇門八陣圖的威力,才可以橫掃一切,無視任何強者以及詭異手段。
就憑此陣,威壓江南!
但前提是,神女閣這一次可以發揮作用,把二姨找回來。
林仙媛急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她面色復雜對葉少龍說道:“少龍,你一定要把你二姨救回來啊,她這幾年已經吃了太多苦,要是再讓那天幽把她當成爐鼎的話,那她說不定會自己了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