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靖安看她一臉倦容,有點心疼,拉過椅子坐下,握住她的手放軟聲音:“有些事不用全都自己扛,適當交給下面人去做也行啊。”
“不行,至少現(xiàn)在不行。”陸琦想都沒想就拒絕,語氣嚴肅,“你知不知道,天舞集團剛成立,就因為你的元丹,已經(jīng)被不少人盯上了。這幾天來面試主管的,好幾個都是有背景的。”
“哦?”沈靖安挑眉,“你是說,已經(jīng)有人安插眼線進來了?”
“對。”陸琦點頭,解釋道,“今天面試的人里,就有烏家、江家、王家這三家企業(yè)派來的高管。
他們在原公司都是核心管理層,憑什么跳槽來我們這家新公司?我跟胡琰都覺得,他們是打算慢慢把咱倆架空。這種職場老油條,我倆還真有點應(yīng)付不來。”
“就這三家?”沈靖安追問。
他現(xiàn)在也反應(yīng)過來,辦公司沒想象中簡單。要是管理層被人把控,就算股份在自己手里,他們也有辦法把錢轉(zhuǎn)走,把公司當槍使。
沈靖安之所以非要自己控盤,就是清楚元丹的價值,現(xiàn)在可能還不明顯,但三年五年后,它的效果一旦被驗證,天舞絕對會成為掌控人類進化關(guān)鍵的公司。
陸琦搖頭:“明面上就這三家派了人來,可底下那些看起來普通的應(yīng)聘者,誰又能保證沒混進別家的人?”
“那你倆準備怎么應(yīng)對?”沈靖安好奇。
陸琦瞪他一眼,帶點嬌氣地哼聲:“怎么,考驗我們啊?我們打算重點招剛畢業(yè)的優(yōu)秀應(yīng)屆生,再挖點小公司有經(jīng)驗的人。
主管層面,我和胡琰親自去挖小公司里的實力派,用高薪吸引。”
“辛苦你了,小琦。”沈靖安聲音放得很輕。
陸琦揚起嘴角笑笑:“身體是有點累,但精神可一點不累,反而干勁滿滿!我一定要親手把天舞做成千億級別的國際企業(yè)。”
“行,那我以后可就緊抱美女總裁大腿,等你養(yǎng)我了。”沈靖安開玩笑。
陸琦被逗得直笑:“成啊,以后我罩你。你要敢不聽話,立馬踢了你!”
沈靖安伸手摟住她的肩,語氣認真起來:“小琦,真的辛苦你了。”
別看她說的輕松,沈靖安心里明白,背后要處理的瑣碎事,多了去了。
“沒事兒,能幫上你,我怎么都行。”陸琦把頭靠上沈靖安肩膀,笑容收了,聲音輕輕地說。
倆人靜靜靠了會兒,陸琦才想起窗戶的事,問:“窗戶怎么回事啊?”
沈靖安不好意思地笑笑,摸了摸鼻子:“練功沒控制好力道。下回我出去練,不在屋里了。”
他現(xiàn)在出手越來越重,特別是突破的時候,力道還拿不準,要再在房間里練,沒準哪天能把別墅給拆了。
“江城的事都順利嗎?”陸琦又問。
沈靖安點點頭:“挺順的。”
說完他轉(zhuǎn)過身看著陸琦,認真問:“小琦,明天我回豐州看我媽,你要不要一起?”
“啊?”陸琦臉一下子紅了,搖搖頭,小聲說:“再……再等等行嗎?等我把公司這邊理順點兒。靖安,我有點緊張……”
沈靖安也沒勉強她。而且這趟回豐州,確實也不完全輕松,霖剛寺在那邊,榮家也在豐州。
“行吧,反正這次我打算接我媽和妹妹過來住。到時候你這‘丑媳婦’,不想見婆婆也得見啦。”沈靖安笑著逗她。
陸琦瞪他一眼,伸手揪他耳朵:“說我丑?信不信我給你揪下來!”
“哎喲……輕點輕點,真要掉了!”
“咯咯咯……”
第二天沈靖安醒來,陸琦已經(jīng)出門了。桌上留了張字條,早餐也準備好了。
他打電話過去,陸琦匆匆講了兩句,說已經(jīng)開始忙工作,就掛了。
沈靖安有點心疼,早知不該讓她接手公司,搞得現(xiàn)在這么累。
但他心里也清楚陸琦為什么這么拼,她怕跟不上他的腳步,想多做點事,能和他并肩。
“陸琦,等我筑基之后,就能幫你洗精伐髓,到時候你也能修煉,就不用擔心了。”沈靖安低聲自語。
吃完飯,他帶著小沈輝動身去豐州。看陸琦太忙,孩子帶在身邊,她也能少操份心。
而此時,豐州榮家正一片怒火。
“啪!”
榮家家主看著擔架上被抬回來的榮輝龍,氣得摔了杯子,怒吼:“誰干的!誰敢動我榮家的人?還是榮輝龍這樣的好苗子!”
旁邊蹲著的中年男人是榮輝龍的父親榮融興,他紅著眼抬頭:“大哥,是那個滅掉萬家的沈靖安……你要給龍兒報仇啊!”
榮融興是豐州這邊的老大,可他其實沒啥修武的天分,只會些三腳貓的功夫。
他能混到現(xiàn)在這位置,靠的是榮家資源扶持,一方面因為他是嫡系,是榮家家主榮廣義的親弟弟,但更關(guān)鍵的是他兒子榮輝龍修武資質(zhì)不錯。
現(xiàn)在榮輝龍兩條腿都廢了,以后就算還能練武,前途也基本毀了。
對沈靖安,榮融興簡直恨得牙癢癢,巴不得把他扒皮抽筋。
“又是那個姓沈的年輕宗師!”榮廣義臉色嚴肅起來,“隨便和一個宗師開戰(zhàn),不符合咱們這種老牌修武家族的規(guī)矩。”
榮融興看出大哥猶豫,氣不過地說:“大哥,這口氣我們真就這么咽下去?要這樣,榮家往后在豐州還怎么混?”
“融興,你的心情我懂。”榮廣義勸道,“仇當然要報,可你也清楚,貿(mào)然惹上一個宗師,會給家族帶來多大麻煩。我們得計劃周全,要么不動,一動就必須弄死他。”
“大哥,這沈靖安的底細我查明白了。”榮融興眼里冒火,“他在咱們豐州有個妹妹,還有個媽躺在醫(yī)院。我已經(jīng)派人動手了。”
“什么?”榮廣義一驚,急忙問:“你打算怎么做?報仇歸報仇,別把整個榮家搭進去!你把他家人殺了?他才幾個家人,我們榮家上下多少人?
要是沈靖安發(fā)瘋專挑普通人下手,老祖出手都未必攔得住!你簡直胡來!”
榮廣義是真慌了。宗師家族之間不敢隨便開戰(zhàn),除了上面壓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