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月族的老祖宗臉色一震,兵主信物絕不可能有假。他二話不說,直接單膝跪地。
“古炎,參見巫主!”
“參見巫主!”司承也立刻跟著跪下。
只有望月部的人呆立原地,手足無措。前一秒還要殺的人,轉(zhuǎn)眼成了他們得跪拜的巫主。
“不……不可能!這不可能!”衡東渾身發(fā)抖,腦子一片空白。
“起來吧,古炎。”沈靖安語氣冷峻,“你知道接下來該做什么。”
古炎站起身,眼神凌厲地盯向衡東。
“說!望月族到底干了什么,惹得巫主親臨?給我說清楚!”
衡東嚇得腿都軟了:“老祖,您聽我解釋……投靠神魔是族長的決定啊!現(xiàn)在巫族勢弱,神魔太強,不投靠他們,咱們早晚被滅族啊……”
“你們……真的干出了這種事?”古炎聲音低沉,卻帶著壓抑的怒火。
古炎眼神一沉,滿是失望。
他二話不說,抬手就是一掌。
“轟”的一聲,衡東整個人直接炸開,化作一團血霧,連慘叫都來不及發(fā)出。
望月族剩下的高手全嚇傻了,轉(zhuǎn)身就往四邊逃命。
“巫主,我這就去把叛徒全清理了。”古炎說完,人影一閃,追了出去。
沈靖安一直沒吭聲。在他看來,望月族這些人本就該死,死在自己老祖手里,也算報應。沒過多久,古炎回來了,但氣息明顯弱了不少。
這具分身是靠能量維持的,動一次手,就快到頭了。
“巫主,那幾個帶頭作亂的我已經(jīng)解決了。不過族里還有不少老弱婦孺……能不能請您高抬貴手,放他們一馬?”古炎語氣很小心。
“行,我答應你。”沈靖安點頭。他本來也沒打算趕盡殺絕。
“多謝巫主!”古炎松了口氣,又趕緊說道,“望月族背叛巫族,罪該萬死。為了贖罪,我想獻上一樣東西,還請您跟我來。”
“好。”沈靖安沒猶豫,跟著他走。
司承遲疑了一下,也跟了上去。直到現(xiàn)在,他還是覺得像在做夢,巫族之主,居然真的出現(xiàn)了!
望月族留守的人看到古炎現(xiàn)身,全嚇得跪地磕頭,不敢抬頭。
古炎看都不看他們一眼,徑直帶沈靖安來到部落深處的一座大殿前。那門封得嚴嚴實實,顯然多年沒人進過。
“巫主,里面是我當年留給后人的神藥,一共三千年了。可惜這些不肖子孫不配擁有它。”古炎一指點出,石門轟然打開,里面霧氣翻滾。
他一走進去,那些霧氣就迅速散開。大殿深處,一株三葉草靜靜漂浮在半空。
古炎小心翼翼摘下,雙手捧著遞到沈靖安面前:“這是我們望月族的圣物,今日獻給您,權(quán)當賠罪。”
沈靖安接過三葉草,沒推辭。既然饒了他們族人,這點代價不過分。
“巫主,我這分身撐不了多久了,還有幾句話想交代給族人,您能準許嗎?”古炎低聲問。
“去吧。”沈靖安點頭。
古炎轉(zhuǎn)身離開大殿。
等他走后,司承才開口:“巫主,現(xiàn)在望月族的族長已經(jīng)動身去籌備神約大會了,山南部和那些反對派也打算去攪局。您要是能出面,以您的身份,肯定能讓大家士氣大振。”
沈靖安點頭:“我會去。不過還有點事要處理,你先走一步,我隨后就到。”
他握著手里的神藥,能感覺到其中澎湃的能量。要是能煉化,實力至少能上一個臺階。
接下來的神約大會,對手不只是望月族,說不定還有神魔級別的強者。他必須抓緊時間變強。
“好,那我先走了。”司承告別后匆匆離去。
沈靖安也離開望月部落,找了個安靜的地方,開始閉關(guān)煉化這株神藥。
要知道,古炎可是神話時代的人物,他留下的東西,哪一樣不是逆天?這株藥,絕非尋常。
當沈靖安正準備煉化那株三葉草時,突然一個聲音傳來:
“這草出自混沌之地,蘊含‘三生萬物’的玄機,直接吞服太浪費了。要是能煉成丹藥再用,藥效才能徹底發(fā)揮出來。”
說話的是神鐘之主。
“師尊!”沈靖安一見是師父,趕緊行禮。
他苦笑一聲:“可弟子壓根不會煉丹啊。”
“你不會,為師會不就行了?”神鐘之主爽朗一笑,指尖一彈,一團火焰憑空燃起。
“把藥扔進去。”
沈靖安伸手一引,那株三葉草立刻飛入火中。只見它在火焰里慢慢融化,變成一團濃稠的藥液,藥液還在不斷濃縮,精純起來。
與此同時,天上風云變色,異象頻出,顯然這藥非同小可。
……
另一邊,山南部族長艮山正和各部落代表商議要事。
這時,一名手下匆匆進來報告:“族長,獵首回來了!”
“司承回來了?快請進來!”
不一會兒,司承大步走進大廳。
“怎么就你一個人?沒找到沈靖安?”艮山立刻問道。
司承搖頭:“找到了。不過巫主有點事,得過幾天才來。”
“巫主?”這倆字一出,滿屋人都愣了,臉上寫滿了疑惑。
司承不敢隱瞞,把在望月部落發(fā)生的事從頭到尾講了一遍。
講完之后,整個大廳安靜得落針可聞。
誰也沒想到,沈靖安竟然是新任的巫族之主,這消息太震撼了。
過了好一會兒,艮山才緩過神來,激動地說:“新巫主現(xiàn)世,咱們巫族有希望了!”
他立刻下令:“馬上通知洪荒陣營所有人,宣布新巫主誕生!以巫主的名義,召集所有巫族強者。這下咱們對抗神魔的底氣足了!”
眾人紛紛點頭,士氣大振。
等人都走光了,艮山臉上的興奮漸漸褪去,嘆了口氣:“巫主現(xiàn)身當然是好事,但光靠他一個人,想跟神魔斗……還差得遠啊。”
剛才那番話,只是為了穩(wěn)住人心。他心里清楚得很,巫族和神魔之間的實力差距,不是一朝一夕能彌補的。
沈靖安雖強,身份也夠分量,可要真正抗衡神魔,還遠遠不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