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陽宗在鏊頸部六大宗門中,綜合實力排行第一。
雖然這個宗門沒有出像李七夜那般驚才絕艷的絕世天驕,但中堅力量卻不容小覷。
鏊頸部其他宗門已經(jīng)打翻了天,但卻沒有哪個宗門敢來挑戰(zhàn)正陽宗。
原因很簡單:打不過。
吳北良雖然實力很強,卻也不會傻到硬闖正陽宗,去人家宗門的禁地去找尊天神鰲的妖丹。
李鴻業(yè)給的錦囊信息很籠統(tǒng),位置范圍很大,也沒說有什么危險。
對此,吳北良表示理解,如果妖丹的位置信息足夠具體,那就不可信了。
震鰲山高達千丈,貼了隱身符的吳北良騎著貼了隱身符的二驢子來到半山腰。
數(shù)百丈外的山坳中,有大戰(zhàn)正在進行。
吳北良略一思忖,對二驢子說:“二驢子,過去看看,什么人在打架。”
二驢子:“咴兒!”
【親愛的主人,你現(xiàn)在是人人喊殺的魔王大人,二驢子這邊建議你不要浪。你來這里是為了尊天神鰲的妖丹,不是為了湊熱鬧!
請不要節(jié)外生枝,謝謝!】
對于二驢子的苦口婆心,吳北良很是感動,他眉毛一挑,一巴掌抽在二驢子的大長臉上:
“驢子,你在教我做事?”
二驢子這才反應過來:
對方可是心眼比針小睚眥必報,不見兔子不撒鷹,占便宜沒夠,逮著蛤蟆就像攥出羊肉丸子來的黑心狗無良,他怎么會節(jié)外生枝呢?
自己真的是,腦子被狗踢了!
于是,二驢子能屈能伸,心里熱情問候了狗無良的十八代祖宗,表面上趕緊道歉:“咴兒!”
【主人,我錯了,我不對,我道歉,我不是要教你做事,只是擔心你太善,路見不平就拔刀相助了。】
吳北良淡淡道:“這你放心,本圣子路見不平只會繞路而行。”
片刻后。
二驢子馱著吳北良來到戰(zhàn)場邊緣,綿延百里的山坳中,竟有數(shù)百人在廝殺!
其中一方是魔門惡人,另一方應該是正陽宗的人。
魔門惡人的數(shù)量比正陽宗一方多了一倍有余。
對比,吳北良都震驚了。
魔門惡人是真牛嗶,居然打到正陽宗家門口了,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嗎?也特么太勇了吧?
該不會,正陽宗就剩下百十人了吧?
不對,這山坳有問題!
幾百人規(guī)模的大戰(zhàn),激烈無比,卻沒有什么聲音傳出來,就像一出精彩的默劇。
吳北良能發(fā)現(xiàn),是因為距離足夠近,再就是,他的神識太強了。
他雙瞳閃過一抹金光,看到山坳上空,有詭異的空間皺褶。
山坳中廝殺的聲音,被空間褶皺卷走了。
吳大官人摸了摸鼻尖兒,暗暗思忖:“也不知這是魔門的手段,還是山坳的特點?”
他懷疑是前者的可能性大。
魔門人多勢眾,二打一或者三打一,正陽宗的人不是對手,被打得節(jié)節(jié)敗退。
吳北良看到人們嘴巴開合,卻聽不到他們說了什么,于是從驢背上跳下來,潛入到山坳中。
這下,他聽清了。
一名正陽宗高手說:“早知道魔門惡人會埋伏在這里,我就不加入誅魔聯(lián)盟了,這剛下山,還沒跟誅魔聯(lián)盟的其它人匯合,還沒看到魔道魔王狗無良,就要死在這里,真是太冤了!”
另一名身受重傷的同門說:“是啊,我還幻想親手了結(jié)狗無良名揚大荒呢,現(xiàn)在倒好,下山未捷身先死!”
“定是那狗無良派魔門惡人來堵我們的!魔門就是魔道的分支!如果我所料不差,應該有不少宗門的高手遭受了魔門的偷襲!
劉師兄,你快想辦法逃出山坳回宗門報信,我們堅持到宗主派人來,就得救了!”
那劉師兄苦笑道:“我雖頗懂陣法,但這山坳中的空間禁錮,并非普通陣法,我一時間也無法破解!”
“那怎么辦?咱們豈不是九死一生?”
“……”
吳北良這才知道,這些正陽宗的倒霉蛋兒都是要去加入誅魔聯(lián)盟的高手。
卻不料,魔門竟然安排了高手等他們下山。
吳北良默默翻了個白眼,心道:“九死一生?你小子還挺樂觀的,明明就是十死無生!”
然后,他又覺得郁悶,魔門干這些守株待兔的缺德事兒,就是在往他身上潑臟水。
雖說目前這情況,吳北良怎么解釋都不會有人信,但被魔門算計,相當于被強行喂了一坨大的。
這讓魔王大人怎么忍?
當然是怎么都沒法忍!
不過這些正陽宗的白癡要殺他,那也不能輕易就把他們救了。
所以,吳大官人決定……清理戰(zhàn)場!
他的清理簡單粗暴,只有一個原則:死人的就是無主的,我拿到就是我的!
正魔在廝殺,在罵罵咧咧,在放狠話,在你死我活。
吳北良迅捷而熟練地摸走每一具尸體身上值錢的東西,并認真說謝謝。
是的,魔王大人就是這么有禮貌。
因為隨時會有新的死人,吳北良每清理一具尸體就會做上記號,避免記混了影響效率。
畢竟,時間就是金錢,時間就是生命——正陽宗高手的生命!
當正陽宗高手只剩不到二十人,小二百魔門惡人將他們團團包圍,準備將他們一網(wǎng)打盡時吳北良大喝一聲:“住手!”
聲如銀瓶乍破,氣勢十足!
身受重傷,已經(jīng)絕望的正陽宗高手和魔門惡人全都怔愣了一瞬,齊刷刷朝聲源處看去。
只見,一名白衣如雪,身形挺拔的男人背對眾生。
他的逼格,足有七層樓那么高!
正陽宗某高手認出了他,激動地問:“是圣火宗的林師兄嗎?”
“唰!”
吳北良瀟灑地打開紙扇,魔王林唯一說:“天不生我林唯一,大荒萬古如長夜,腳踏日月碎星辰,吾乃大荒第一人!
你沒有看錯,我就是大荒第一逼王,林唯一!”
眾人:“……”
——哪有自己說自己是逼王的啊!
劉子毅咳嗽一聲:“林師兄,你怎么會在這里?”
吳北良沉吟片刻,淡淡道:“迷路。”
眾人腦門垂下三條黑線。
劉子毅不甘心地問:“所以劉師兄不是來救我等的?”
“不是,我只是想問,這是什么地方?如何才能離開?”
劉子毅:“……”
一名魔門高手不耐煩道:“最討厭裝貨,上,弄死這個嗶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