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城看完程盈遞來的文件，當場臉綠了。
這是一份協議
或者說賣身契更為適合。
根據協議內容，蘇城一旦簽下這份協議，他就必須得替程盈服務十年。
這期間，程盈每月給他兩萬。
隨叫隨到。
這樣的霸王協議，蘇城自然不會簽。
倘若換成別的客戶，為了錢，或許蘇城會考慮。
但程盈則不行，她就是一個精神病。
白天與晚上會性格分裂。
“程律，你這樣的協議，我簽不了。”蘇城隨手將協議放到桌上。
程盈仿佛早猜到蘇城不會答，也不生氣，而是上前兩步，雙臂摟著蘇城脖子，櫻唇輕啟：“嫌少？你可以開價。”
“不是錢的問題。”
蘇城覺得，他若是長期為這個女人服務，恐怕用不了多久，他就會焦慮，甚至最后會抑郁。
“那是嫌姐姐不夠漂亮？”
“也不是。”
“那就快簽了它，每月四萬。”
程盈忽然臉色一沉，一掃剛才的溫柔。
蘇城有些無奈，這些有錢女人都這么處事的嗎？
直接翻倍？
“程律，我說了，不是錢的事。”
面對高薪誘惑，蘇城不打算松口。
程盈見狀，沒有再勸，而是拿起茶幾桌上的電視遙控器。
電視剛打開，蘇城就傻了。
因為，電視里播放著的正是他當初被她帶到會所，他被幾位性感姐姐各種撩撥的視頻。
這瘋女人什么時候拍的？
他當時真不知道。
“好弟弟，這段視頻，我已經觀看不下百次，每次看到你被她們戲弄，我都會忍不住激動，甚至……晚上都會夢到你。”
蘇城：“……”
特么的，這女人果然有病，而且還不輕。
蘇城好奇，她小時候究竟經歷過什么？
導致她的性格被扭曲！
“你是目前唯一能讓姐姐感受到快樂的男人，所以，姐姐必須要得到你。”
“你……”
“你若是不答應，我可不敢保證這視頻會不會傳出去，更甚至會不會傳到你的學校。”
蘇城臉都綠了，這該死的女人竟敢威脅他。
“你身為律師，這是在知法犯法。”
程盈咯咯嬌笑不停：“好弟弟，你真可愛，我可沒說這是我傳出去的。”
“而且，要玩法律，你玩不過我。”
“所以你就吃定我了？”
“我只是想聘請你，別忘了，每月都給你發薪水。”
蘇城沉默。
盡管當時他并非主動，甚至看著有些狼狽，然而，這樣的視頻一旦傳出去，他恐怕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誰會相信，他是被一個如花似玉的女人帶到會所，并且對方出錢請會所姐姐戲弄他？
這樣的理由傳出去，沒人會相信的。
“五萬，這是姐姐最后的底線。”
“姐姐一年才賺一百五十萬，除了交稅，也沒剩多少了。”
“不簽。”
蘇城冷聲說道：“我還有事，先走了。”
“你確定？”
程盈微皺著柳眉，看得出來正在極力控制情緒。
蘇城直接轉身離開。
原本就不喜歡這女人，她剛才那番話，更是直接讓他反感。
他是窮，沒權沒勢，卻也同樣討厭被人威脅。
“那你別后悔。”
蘇城聞言，情緒瞬間被點燃：“所以你打算將視頻發出去？”
程盈沉默，像是在默認。
蘇城見狀，也懶得嗶嗶，直接打開手機。
“我可不敢保證這視頻會不會被傳出……”
手機里，響起程盈的聲音。
下一刻，程盈臉黑了：“你錄音？”
“學程律的。”
蘇城接著道：“或許我這段錄音奈何不了程律，但想必也能給你帶來不少的麻煩。”
程盈又是沉默。
“程律，外面男人千千萬，憑你的條件，我相信可以找到很多比我優秀，重點是愿意哄你開心，配合你的帥哥，我實在無法適應你的高端局。”
蘇城可不想每次醉酒醒來，都發現自己被五花大綁在浴缸里。
萬一這女人某天玩膩也，等他醉酒后，直接挖他腰子。
畢竟，不能以看待普通人的視角去看待她。
“滾！”
……
剛從程盈家里出來，已經是晚上八點。
關掉飛行模式后，馬上響起短訊提示聲。
姜校花一連發了好幾條語音給他。
除此之外，還有幾個未接電話。
都是小同桌發來的。
中心思想只有一個，蘇城，敢不接本小姐電話，你死定了。
為了錄音安全，蘇城剛才去見程盈之前，打開了飛行模式，保證錄音不會中斷。
蘇城沒有回姜校花的短訊，程律的事情，沒法解釋。
“小蘇，你怎么在這？”
一輛黑色奔馳停在蘇城身邊。
沈雅寧看到蘇城站在路邊，滿臉的驚訝。
“沈寶貝，怎么是你？”
沈姨的出現，也讓蘇城驚訝，但更多的是開心。
同是女人，與沈姨相處，就舒服多了。
沈雅寧被蘇城這一句沈寶貝喊得俏臉緋紅，嬌羞萬分。
風情萬種的白了蘇城一眼：“小蘇，你還是喊我沈姨吧。”
被這么一個可以當她兒子的男孩喊寶貝，沈雅寧招架不住。
“我來這邊見個客戶，正準備回去。”
蘇城隨意找個理由搪塞過去。
嚴格來說，他也并沒有騙沈姨。
程盈的確是他的前客戶。
“上車。”
蘇城聞言，沒有詢問，直接鉆進副駕。
“沈姨，有沒有人跟你說，你像仙女。”
沈雅寧一愣，被突然來這么一下，瞬間失神，甚至心跳都感覺漏跳幾拍。
這小家伙膽子真大。
看著沈姨因為害羞連耳垂都染上一層淡粉紅，蘇城的腦海中突然跳出兩個字。
尤物！
明明有些年紀，卻宛如少女般，一逗就害羞。
孟德前輩，我開始理解你了！
“胡說八道，姨都已是老太太了。”
沈雅寧一邊挽著秀發，以掩飾她的嬌羞與無措，一邊嗔怪。
蘇城暗樂，我懂，沈姨喜歡聽麻。
男人可以沒錢，但一定要會畫餅。
當你沒錢的時候，如果連夸贊的話都不舍得說幾句。
那活該你單身。
此時，一輛出租車駛來。
司機大哥先是一臉冷漠中帶著一些鄙夷地看著坐在副駕的蘇城，尋思著年紀輕輕就不肯努力，寧愿坐在奔馳車里哭。
沒出息！
但是，當司機大哥看到蘇城身邊的沈姨后，立即變成了驚訝，然后是羨慕，最后更是膜拜。
他忽然也想坐在奔馳車內哭了。
畢竟，開出租比哭更辛苦。
“沈姨，看到沒有？那位司機大哥都快成為表情帝了，我估計他今晚回去，高低都要整兩杯。”
“噗哧……”
沈雅寧被逗笑，終于明白蘇城剛才為什么要按下車窗玻璃。
眉眼彎作月牙泉，一笑便漾起蘇城內心的漣漪。
蘇城看呆了！
要不，自己假戲真做算了！
看到蘇城那呆萌的表情，沈雅寧羞意更濃，但心情愉悅。
畢竟，小蘇提供的情緒價值直接拉滿。
這一剎，她都感覺自己年輕幾歲。
跟這樣的年輕人相處，似乎也不錯。
“走，陪姨去一個地方。”心情不錯的沈雅寧改變了原有的行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