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怕是要有麻煩了。”楊云此刻震動靈氣,對秦陽傳音說了句。
“嗯,不過不用慌,隨機應變便是。”秦陽淡淡道。
這讓楊云也是一點頭,卻是她也清楚,此刻的確沒什么好辦法,只能隨機應變。
沒多久,這何少三人就走到了楊云和秦陽近前,而一到這,這何少就輕咳一聲,露出了一個溫和的微笑道,“呵呵,您就是楊云小姐吧,在下何城,天靈皇朝皇都何家子弟,而我在皇都時就聽過楊小姐的天才之名了,所以特來拜會。”
一聽這話,楊云周遭的人都是神色一變,卻是他們知道何家大名,那可是皇都最古老的修仙世家,其勢力之大,遍布朝野,這根本就不是一個小小血魔門能比的。
同樣,楊云也是心中凝重起來,但她反應卻不慢,第一時間就露出了微笑,“原來是何公子,何公子客氣了,我哪里稱得上天才,不過是一個運氣好些的修行人罷了,何公子專門來拜會我,這實在是不敢當。”
“哈哈,楊小姐謙虛了,據我所知,楊小姐今年不過十四,卻達到了練氣六重,如此天資,就是放在皇都也是罕見,那如何稱不得天才?”何城卻大笑一聲,“所以楊小姐,我是很想向您請教一下修煉之道的,不知楊小姐現在是否方便,去我那一敘?”
話語說著,何城就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而四周的人都是眼神變幻起來,卻是他們知道,這何城話說的雖客氣,但態度卻非常強硬!
畢竟何城身份在這,他都親自過來邀請了,那根本就是不容楊云拒絕的。
“呵呵,何公子是吧,我師妹現在的確有些不方便,畢竟這位置是傀儡門賀長老給我們安排的,而賀長老說過讓我們不要隨意走動,所以何公子要真想和我師妹交流,可以等這次大會結束后再說。”
一道笑聲傳出,卻是坐在楊云身邊的秦陽突地說話了,而這話一出,眾人又是眼神一閃,其中透出了一股興奮。
卻是他們清楚。接下來有熱鬧看了,畢竟秦陽和以前不同了,以前的秦陽是廢物,人人都認為秦陽配不上楊云,但經過昨日的事情,所有人都知道了秦陽的改變,而現在秦陽又對這何少擺出了這態度,那之后絕對會發生事端。
果然,這何城的目光冷了下來,但他卻沒理會秦陽,只是依舊看著楊云道,“楊小姐,您眼下真的不方便?”
“何公子見諒,正如我師兄所說,我們現在不能隨意走動,所以只能抱歉了。”楊云也是說了句。
卻是秦陽都當著這么多人表態了,而她和秦陽同屬血魔門,自不能拆秦陽的臺。
“哼,楊道友,何少的身份我想你是了解的,他能親自邀請你,已是給足了你面子,你可別給臉不要臉!”
冷哼突地傳出,卻是林青突地說話了,同時眼中更帶上了一股威脅。
“面子?呵呵,我聽說面子這東西從來都是自己掙的,而不是別人給的。”秦陽立刻笑了,直接看向林青,“就好像昨日我殺金光盟的那群廢物一樣,剛開始他們還囂張的不行,可到最后不還是一個個跪地求饒么?對了,他們死前說他們是受到了青霞門指使,那不知青霞門在這事上有沒有面子?”
“混賬!小子,你敢辱我青霞門!”林青頓時怒了,身上更是一下迸發了一股殺氣。
“呵呵,辱你青霞門又如何?一幫只敢暗地里耍手段的宵小,真當我血魔門是吃素的了?”秦陽卻笑容不變,直接道,“實話告訴你,要不是賀長老之前說過這次大會對傀儡門很重要,那你現在已經是個死人了。”
林青聽著更加憤怒,身上殺氣涌動,似乎就要發作,但這時那何城卻目光一轉,看向秦陽道,“你就是秦陽?那個得了造靈丹,改換了天資的血魔門弟子?”
“是我。”秦陽微微點頭,“沒想到,堂堂何家少爺會知道我這么個小人物。”
“呵呵,造靈丹何等珍貴,放在咱們天靈皇朝也是無價之寶,但卻被你吞了,我豈會不知道?”
何少也是微微一笑,“不過秦陽,本少得奉勸你一句,得了好處,那更得學著低調內斂才是,若是一朝得勢便不知進退,那可是會遭遇不測的。”
“哈哈哈…原來如此,何少的話我明白了,是勸我不要小人得志對不對?”秦陽大笑起來,“不過我對此卻有不同看法,常言說人生一世,草長一春,時光一去不復返,既如此,那人自是要率性而活的,而我輩修士更要如此,畢竟修真修真,修的便是一個本性率真,若遇事唯唯諾諾,瞻前顧后,那還修什么真?當個凡人,娶妻生子不好么?”
“呵呵,凡人?便是凡人,也有謙受益,滿招損的說法,而凡人都如此,我等修士…”
“仙凡有別,凡人有凡人的路,修士有修士的道,何公子又何必非要混為一談?”秦陽打斷了何城的話,淡笑道,“就好比刀劍之別,雖刀劍都是利器,但刀彎劍直,各有路數,若非要混為一談,那豈不成了曲直不分?而區直都不分,那是非怕是也難分了吧。”
“你大膽!居然敢說何少是非不分!”
一道冷喝突地傳出,卻是那玄水門徐正突地說話了。
“呵呵,我不過是打個比方而已,徐道友又何必如此較真?就算你想給這位何少當狗,那也沒必要這么獻殷勤吧,這可有點不符徐道友玄水門天才的身份了。”
“嗎的!你敢說我是狗!你找死!”
徐正頓時大怒,雙手驀然一掐訣,頓時虛空波動,只見無數水流涌現,剎那間竟形成了無數柄水矛!
而見到這一幕,無數人也都驚呆了,卻是沒人能想到徐正會突然動手!
徐正卻是眼神陰寒,卻是他清楚他此刻必須得出手,因為這是公開場合,而在這個場合下秦陽居然說他是狗,那他怎么能忍?要是忍了,外人還怎么看他玄水門?
楊云也是臉色一變,本能就要運轉靈氣,但秦陽卻輕拍楊云手背,示意她稍安勿躁,之后笑道,“不過是說了兩句實話就受不了了?就此來看,徐道友還真是狗了,畢竟只有狗才會狗急跳墻,不是么?”
“噗嗤!”
這話一出,頓時有人忍不住笑出聲來,卻是秦陽的話太形象了,自然讓人忍俊不禁。
“可惡!我殺了你!”
徐正自然更加憤怒,手指猛地對秦陽一點,頓時那無數水流長矛就是一震,直接刺向了秦陽!
“哼!誰敢對我聚寶樓伙伴下手!不想活了么!”
冷哼突地傳出,下一刻就是砰砰爆炸聲響起,只見那些水矛全部爆炸,同時一個身穿藍袍的老者也來到了場中。
見到這一幕,會場眾人也都張大了嘴吧,卻是他們都認出了來人是誰,不是別人,竟是聚寶樓的靈級符咒師,張云濤!
“噗!”
徐正此刻也是猛地噴出了口血,難以置信的看向了張云濤,似乎他也沒想到聚寶樓的張云濤會突然出手!
“這到底怎么回事!張大師怎么會為了秦陽出手?”
“張大師剛才說秦陽是聚寶樓的伙伴?那是什么伙伴?”
震驚的聲音從人群中傳出,卻是此刻的眾人也都懵了,他們根本不知道這是怎么回事。
“秦小友,你沒事吧。”
這時的張云濤卻是一轉身,對秦陽恭敬的說了句,而這態度哪里是一個符咒師,簡直就像個下人!
秦陽見此一笑,“呵呵,勞張大師掛念了,我沒事,倒是張大師修為又有所精進,居然已經突破了通靈四重,這可真是可喜可賀啊。”
“哈哈,這都多虧了秦小友給我的符篆法決,借此法決,我領悟了諸多道理,所以修為有所精進,不過秦小友,這符篆法決雖妙,但有些地方卻好像并不完整…”
\"呵呵,這是自然,我二叔畢竟是第一次和聚寶樓合作,那哪里能拿出完整的法決?”秦陽立刻道,“當然了,只要咱們的合作能順利進行,并且穩定下來,那我二叔一定會拿出剩余法決繼續和貴樓合作的。”
“這絕對沒問題,請秦小友回去轉告楊長老,就說我樓和貴門的合作絕對會順利進行,誰都不能阻止。”
張云濤立刻眼神一亮,做出表態,這讓秦陽也是再次微笑點頭。
而場中的人此刻卻都蒙了,卻是他們根本不知道他們再說什么,就連秦陽旁邊的楊云也是露出了茫然之色,她固然知道自己父親拿符篆法決和聚寶樓做了筆生意,但這是平等交易,怎么會讓張大師這種人物為他們出手?
秦陽卻沒有解釋的意思,他只是心中點頭,覺得自己當初找聚寶樓合作是找對了。
卻是當初他寫下那符篆法決的時候,是故意在其中寫了一些關于符咒的修行功法的,要是拿了此法決的人夠有悟性,那一定能從中獲得好處,這就有機會為他所用,要是悟性不夠,那也沒什么,反正他也沒損失,而現在張云濤如此表態,自然證明張云濤悟性很好,那他自然不介意和對方加深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