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慶立刻明白了秦東旭的意思。
就是很簡單的燈下黑理論。
而且,他們留在崇仰市,某些人也能更好的控制他們。
于是,周慶馬上附和道:“書記分析的有道理。”
“我現在人手不夠,如果他們真的躲在崇仰市,又有人包庇,那就只有一個辦法能抓到他們!”
秦東旭眉毛一挑,道:“什么方法?”
周慶自信滿滿道:“依靠群眾力量,打一場人民戰爭!”
“發布懸賞令!”
“提供線索,并且協助警方順利找到這兩人的,賞金十萬!”
“能直接抓住他們,交給警方的賞金二十萬!”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在人民戰爭的汪洋大海面前,我看他們還能往哪里躲!”
“只是……我們那個……”
周慶看向秦東旭,微微咧了咧嘴。
秦東旭氣笑道:“要錢就要錢,扭扭捏捏干什么?”
“皇帝還不差餓兵呢!”
“不就幾十萬嘛,市里批給你們!”
周慶頓時大喜,連聲道謝后,才喜滋滋的離開了。
當天晚上。
李崇善、楊世金、肖長波、閆斌、王海明、趙星宇,六個人再次相聚在“偷閑”會所,天字第一號包間。
雖然距離上一次相聚只過去不到一周,但六個人卻全都憔悴的厲害。
李崇善的白頭發越發多了,楊世金的眼袋更加重了。
王海明和趙星宇更倒霉,不但全都眼圈通紅,而且整個人都瘦了一圈!
肖長波和閆斌更是好像霜打的茄子,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
他們剛剛才被處分,情緒能好才怪了。
包間的氣氛更是非常沉悶。
桌上的茶水已經涼了,四個煙灰缸卻全都填滿了煙蒂。
原本裝修豪華,格調高雅的第一號包間,此刻幾乎變成了公園的吸煙室。
煙霧朦朧,甚至連眾人頭頂的燈光,都仿佛變得有些昏暗。
只是幾天的時間,局面便極度惡化,讓他們感覺到了巨大的壓力!
他們感覺仿佛有一個死亡繩套,正飄飄蕩蕩的跟在他們身后,距離他們越來越近,仿佛隨時會套住他們的脖子,把他們吊在半空里一樣!
他們想起了秦東旭剛來的時候。
那時候他們雖然也重視秦東旭,但也僅僅就是重視而已。
他們根本不認為秦東旭能對他們造成多大的威脅。
為了對付秦東旭,他們甚至在秦東旭沒來之前,就給秦東旭挖了不少的坑,給秦東旭織就了一張大網,想把秦東旭牢牢的禁錮,什么事情都做不成!
可惜……
這才過去多長時間啊,他們和秦東旭之間就攻守易型了!
他們沒事的時候也問自已,到底是秦東旭太厲害,還是自已太菜?
或者這就是天注定?
王海明很討厭這種氣氛,這讓他渾身不自在,甚至有些喘不過氣來。
他甚至有些鄙視眼前的李崇善和楊世金。
碼的,拿錢的時候一分錢不能少,出了事兒就知道甩鍋,屁事兒解決不了。
在崇仰市經營這么多年,竟然被秦東旭三招兩式,就攪和的焦頭爛額!
蠢貨!
他狠狠的把煙蒂摁滅在煙灰缸中,打破了沉默,道:
“李書記,楊市長,我和老趙剛才說的可全都是實話。”
“省稅務局真要罰我們五十億,我們的煤礦就可以直接宣布破產了。”
“我和老趙都是小人物,倒是無所謂,但到時候影響了各位的分紅,你們可別怪我們啊。”
他心中不爽,雖然不敢說出口,但神態間多少還是有些流露。
不但語氣有些生硬,而且掐滅煙蒂的動作又狠又粗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