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雖然還不知道壟斷這兩個字,但他們以前很多生意做的就是壟斷的模式。
比如鹽鐵大部分都控制在世家士族手里,普通百姓和商賈根本就碰不到。
還有他們賣的很多東西都是在自已的地盤壟斷售賣。
所以對于壟斷香料他們同樣是得心應手。
不過還是有人發出了不同的意見:
“崔兄所言到時不錯,可諸位是不是忘記了一個人,紀王。
紀王府早在一年前就開始在廣州港口專門收購香料,紀王府的香料到如今還有剩余,恐怕就是那個時候囤積的。
紀王府財力雄厚,若是他也跟著一起收購,那我們未必能夠競爭過他。”
“呵呵。”崔仁智聽后呵呵一笑,臉上很是輕松:
“諸位,眾人一直以為紀王府財力雄厚,富可敵國,可你們錯了。
我們得到了消息,紀王府其實只是虛有其表而已。”
“不可能,你看看最近紀王的表現,又是捐贈財物,又是修繕學院。
他哪里像是沒有錢的樣子。”
聽到崔仁智的話,王家御史立刻反駁。
“王兄莫急,你們可能還不知道,紀王欠那個中央銀行四百多萬貫。
今年才把臨川公主的一百五十萬貫還上。”崔仁智安撫道。
“四百萬貫?紀王府怎么會欠下這么多錢呢?”王家御史有些不解。
“崔兄,這中央銀行就是以前的天下第一錢莊,后來不知什么原因,改了一個名字。
哦對了,好像是說什么重組,還說被中央銀行給收購了。
不過總所周知,只不過是換了一個名字而已,實則還是紀王的產業。
連錢莊都是紀王的,那里面的錢還不是任憑紀王隨便拿么?”
鄭鏡思開口道。
“鄭兄錯,這銀行雖然是紀王的,可里面錢確實存錢進去的百姓的。
可不是任憑紀王隨便拿取,不然失去了誠信,這銀行恐怕也就要關門大吉了。
就連我盧家的柜坊都不敢私自拿取里面的錢財,害怕齊兌的現象。”
盧承慶為鄭鏡思解釋,他們盧家就開了好幾個柜坊,存錢,存物,也放貸,還有飛錢服務。
“對,盧兄說的不錯,紀王的債是要還的。”崔仁智點頭附和。
“紀王居然欠了這么多債,不是說紀王府每年都有幾百上千萬貫入賬么?
他的錢都哪里去了?”王御史聽后更是不接了,富可敵國的紀王府居然欠下巨債,那他賺的錢哪去了。
突然他想到了一種可能:“不會是拿取養兵謀反吧?”
“咳咳~~”崔仁智被王御史的想法弄得咳嗽起來。
這王御史不愧是御史,想法就是不一樣,什么都可以跟謀反念想起來。。。。。。。
連續幾日,紀王府出來的人都被詢問過多次,這些人來自不同的勢力,有世家,有士族,還有長安城的勛貴。
甚至還有一些富商也跟著打聽起來。
崔家
崔家也加入了打聽的行列,崔仁智安排手下仔細詢問紀王府出來的仆人、管家等。然而,他們得到的消息大多模棱兩可。有的說紀王一直在做善事,救濟百姓、支持學院建設花了不少錢;有的則閃爍其詞,似乎有所隱瞞。
就在眾人還在苦苦探尋紀王錢財去向時,突然傳來消息,廣州港口有一批數量巨大的香料即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