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們!”
陸昭遠聽到何俊逸的話嚇了一跳,腦子也有些亂。
不對,不對啊。
這要是在中海,哪怕是最頂級的世家子弟,聽到自己名字也得老老實實趴下,怎么到了金陵,說什么都不管用呢?
就算自己的名字不好使,狂尊的名字怎么也沒用?
陸昭遠捂著肚子站了起來,將王欣妍護在身后,盯著何俊逸說道:“你這人是不是腦子有病啊,狂尊都敢不放在眼里,信不信你全家加起來都不夠狂尊一根手指頭捏的。”
“哈哈,哈哈哈!”
何俊逸聞言頓時捂著肚子大笑起來,“兄弟們聽到了嗎,聽到他說什么了嗎?狂尊?葉風(fēng)在洛城是有個狂尊的稱呼,可他算個屁啊,不過是個只會躲在女人身后的縮頭烏龜罷了。”
“要不是那個叫冰玉的女魔頭在他身邊,他哪有膽子那么狂妄,早就被人給踩死了,知道為什么嗎?”
何俊逸一把抓住了陸昭遠的衣領(lǐng),“兄弟們給我告訴他,為什么!”
“當(dāng)然是因為葉風(fēng)一家都是垃圾,是最底層的螻蟻。”
“沒錯,當(dāng)年他們一家被人打得和死狗一樣,葉風(fēng)哭天喊地地求饒,還給我們何少磕頭呢。”
“何少當(dāng)著他的面,在他父母身上撒尿,他只能眼睜睜看著。”
“就這種廢狗,也敢自稱狂尊,哈哈,哈哈哈...”
全場哄笑。
何俊逸臉色越發(fā)兇狠,整張臉湊到了陸昭遠眼前,沉聲道:“聽到了嗎,你那所謂的姐夫,在我眼里什么都不是,他要是看到我,定會當(dāng)場嚇得尿了褲子,你姐能看上他,看來是瞎了眼。”
“你...你...”
陸昭遠瞪大了眼睛盯著何俊逸,這輩子都沒想到,世上竟然有這么不要命的人。
膽敢辱罵陸昭月就算了。
還敢把當(dāng)年的葉家慘案拿出來說笑,甚至引以為榮。
啪!
何俊逸狠狠一巴掌抽在了陸昭遠臉上,呵斥道:“你你你,你什么你,老子那些話有半個字說錯了嗎?葉風(fēng)就是條廢狗,是條喪家犬,至于你姐,也是個胸大無腦的蠢貨,不過話說回來...”
他突然一笑,接著道:“不如把你姐叫過來讓我看看,要是她長得好看,入得了我的眼,我就親自寵幸她一番,讓她知道什么叫做快活逍遙。”
說完,何俊逸將陸昭遠推開,對著眾人喊道:“打,給我狠狠打!打斷他兩條腿!不不不,是三條腿,既然他這么喜歡逞能,喜歡英雄救美,那就讓他下半輩子做不了男人。”
“至于你...”何俊逸又看向王欣妍,笑呵呵的道:“把衣服脫了給我跳個舞,要是讓我滿意,說不定我就不要那四百萬的利息了,不然,我弄死你全家,告訴你,在這金陵,何家就是天,老子說什么就是什么!!”
“我看你們敢!”陸昭遠厲喝,將王欣妍護在身后。
砰!
出身武道世家的鄭澤當(dāng)即一腳將陸昭遠踹翻,“在這金陵!就沒有何少不敢的事情,都跟我一起揍他!”
嘩~
一群人蜂擁而上,對著陸昭遠一頓拳打腳踢,不到半分鐘,就把陸昭遠打得鼻青臉腫。
“你們都瘋了!!”
陸昭遠倒在地上,朝著門外吼道:“姐,姐!你再不進來我可要被打死啦!”
“等等。”
何俊逸叫停了眾人,皺眉道:“他姐來了?讓我先看看是怎么回事。”
就在這時。
包房的門被推開。
葉輕狂帶著陸昭月和慕容瀟瀟走了進來。
“姐,你可算是來了,嗚嗚嗚...”陸昭遠抱著陸昭月的腳踝嚎啕大哭。
陸昭月低頭看著他,皺眉道:“怎么被打成這樣?”
“我。”
陸昭遠無語。
我怎么被打成這樣你不知道嗎?
他精通算卦之術(shù),雖然向來算不了自己,但可以算陸昭月。
剛才就算到陸昭月早就到了,在門外看戲。
現(xiàn)在還問他怎么被打成那樣?
這還是親姐嗎?
陸昭遠狼狽地爬起來,一臉氣憤地盯著陸昭月。
等回中海,非得狠狠告她一狀不可。
而這時。
何俊逸正死死盯著葉輕狂,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因為葉輕狂身邊的兩個絕世女子!
他自問自己閱女無數(shù),什么樣的女子都玩過,可從未見過陸昭月和慕容瀟瀟那樣的。
兩個女人都堪稱天仙之姿,卻又都有著獨特的氣質(zhì)。
一時間。
何俊逸越發(fā)無法按捺內(nèi)心的躁動。
要是讓她們都爬到自己床上,那該是多美妙的場景。
倒是葉風(fēng)。
區(qū)區(qū)一個喪家之犬,憑什么能讓那樣的兩個絕世女子跟在他身邊!
今天他既然來了,非把他虐死不可!
此時此刻。
何俊逸已經(jīng)都到了無數(shù)種虐殺葉輕狂的方法。
“葉風(fēng),我還沒找你,沒想到你還敢主動送上門來,還帶著兩個國色天香的美人,哪個是這小子的姐姐,聽說是你女朋友?來來來,告訴我,今天我當(dāng)著你的面上了她。”
何俊逸冷笑,不斷打量著陸昭月和慕容瀟瀟,內(nèi)心的躁動越發(fā)猛烈。
尤其當(dāng)他看到陸昭月的時候,更是感到神魂顛倒,只覺得要是能和這樣的女子睡一覺,就算是死也值了。
那一身墨色旗袍,開叉處若隱若現(xiàn)的美腿...
再加上那清塵出眾的驚世容顏。
嘖嘖...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fēng)流啊!
葉輕狂卻是微微皺眉,“女朋友?”
他什么時候有女朋友了?
“咳。”陸昭月輕咳一聲,示意陸昭遠不要亂說話,隨后緩緩看向何俊逸,“你剛才的意思,是想染指狂尊的女人?”
“我呸!”
何俊逸吐了口口水,不屑地看了葉輕狂一眼,“狂尊狂尊的,要不是當(dāng)年他像是狗一樣在我面前求饒,我還以為他真是個什么人物,就這么個垃圾也敢...”
啪!
一旁的慕容瀟瀟玉手一揮,狠狠一巴掌抽在了何俊逸臉上,“膽敢對狂尊出言不遜,找死!”
“你個賤人敢打我?!”
何俊逸捂著通紅的半邊臉,齜牙咧嘴地怒道:“鄭澤,還愣著干什么,給我收拾他們,別把這兩個大美人給我打壞了,先收拾葉風(fēng),把他手腳給我打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