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服裝店的路對面。
陸昭遠正跟一個年齡跟他差不多的年輕男子勾肩搭背地四處閑逛。
“秦兄啊,沒想到你也來金陵啦,我說怎么在中海的時候有段時間沒見到你,來金陵了也不跟我說一下,要是早知道我就去找你了,何至于被人給揍了一頓啊。”
陸昭遠滿臉委屈地朝著秦啟瑞吐苦水。
秦啟瑞也是一臉郁悶的說道:“遠哥啊,你以為我想來嗎,還不是家族那些老家伙,天天說我不學無術,非要派我來金陵這里歷練,你都不知道這些日子我是怎么過的,你秦兄我心里苦啊,委屈啊!”
“秦兄!”
“遠哥!”
兩個大男人委屈巴巴地抱在了一塊。
良久之后才分開。
秦啟瑞皺眉道:“不過話說回來,遠哥你怎么會挨打啊?想當初在中海,誰聽到遠哥你的名字不是老老實實跪下,怎么金陵這邊的人,都不把中海陸族放在眼里嗎?”
陸昭遠無奈地道:“別提啦,那個何家,好歹也號稱金陵第一家族,結果還真沒把陸族當回事,不然你看我這,也不至于被揍得鼻青臉腫。”
秦啟瑞拍了拍陸昭遠的肩膀,安慰道:“遠哥放寬心吧,畢竟陸族在江南沒什么產業,有人不知道陸族也正常,我們秦王族就不一樣了,我們在江南的產業,雖然沒有何家那么大,但知名度還是有的。”
“這樣,以后只要遠哥在金陵一天,我就罩著你一天,有我在,保證沒人敢不把你放在眼里,咱們中海四少的名聲,可不能毀在這個地方。”
“秦兄你可真是太好了,比我姐好多了...”陸昭遠感激地再次抱住了秦啟瑞,“要不是我姐坑了我一把,非要站在一邊看戲,我也不至于被揍得那么慘。”
“好了好了,畢竟是親姐嘛。”秦啟瑞安慰陸昭遠。
突然眸光一凝,看到了馬路對面的服裝店,“遠哥你看那邊是怎么回事,像是出事了,走,我們去吃瓜。”
“瓜?”
陸昭遠愣了下,還沒反應過來,便聽到沈夢夢氣憤的聲音:
“你們滾開,都滾開,我們可是葉風哥哥的人,再不滾,小心我讓葉風哥哥過來把你們全都拍死!”
“狂尊的人?”陸昭遠眉頭皺了起來,連忙朝著服裝店走去。
“哎你等等我!”秦啟瑞立刻跟上,“急什么啊你,萬一人家又沒聽說過陸族,你豈不是又要挨揍,不過話說回來,到底誰啊,狂尊的人都敢惹?”
兩人剛到服裝店里面,就看到蘇耀祖身旁的中年男人推搡了沈夢夢一把,“你個小賤人還敢跟老子頂嘴?當真不知道我們蘇家在金陵是什么地位嗎?還有你剛才說什么來著,你們是葉風的人?葉風誰啊,這個名字怎么那么熟悉...”
“劉長老,葉風是那個揚言讓我大哥公開認罪的大傻子...”蘇耀祖挖著鼻孔傻笑著說道。
“哦?”劉長老頓時提起了興趣,“少爺你這一說我就想起來了,是有這么一回事來著,那葉風啊,膽大包天的讓人送信給蘇家,竟敢讓蘇燁少爺公開認罪。”
“可蘇燁少爺何罪之有啊,不就是根據當年的事實拍了個電影,告訴所有人葉風一家作惡多端的下場,葉風那喪家犬這就受不了啦?”
“你胡說!”沈知意聞言頓時氣得不輕,用力推了劉長老一把,怒道:
“少在這造謠葉家,當年的事情,明明是葉家遭受了無妄之災,是蕭妃然和帝都那個人欺負人,怎么到你們這就成了葉風一家作惡多端?還要不要臉了?”
“你特么也跟老子頂嘴?”劉長老冷冷地瞪了沈知意一眼,沉聲道:“小賤人,今天要不是我家少爺看上了你們兩個,想讓你們給他當老婆,老子早就一巴掌拍死你們了!你們兩個趕緊跟我走,不然的話,別怪我劉某心狠手辣!”
劉長老話落,猛然一腳踏在地上。
轟!
一股獨屬于宗師高手的強橫威壓爆發開來,瞬間將整個空間籠罩。
他是蘇家的供奉長老,自幼受到蘇家全力栽培,如今的實力,早已達到了中位宗師的水準。
沈知意和沈夢夢根本無法承受那股壓迫,頓時滿臉蒼白,雙腿開始不受控制地一點點彎曲,隨時都會跪在地上。
“放肆!”
一旁的秦啟瑞厲喝一聲,帶著陸昭遠擋在了二女面前。
劉長老眉頭一皺,不耐煩地道:“又是哪里跑出來的阿貓阿狗,蘇家做事,你們也敢多管閑事!”
“阿貓阿狗?”
秦啟瑞被氣笑了。
他是誰?
中海秦王族的嫡系!
名震中海的中海四少之一!
說他是阿貓阿狗?
“靠,今天我可真是開了眼了!知道本公子是什么人嗎?”
秦啟瑞怒道,“聽好了!!我!是中海秦...”
啪!
劉長老抬手一巴掌抽在秦啟瑞臉上,當場將他抽翻在地,然后一腳踩在了他身上,“老子管你是誰,這里可是金陵,就沒人敢跟蘇家撒野!”
“啊!!你他媽!”秦啟瑞痛得慘叫,面目扭曲地道:“你他媽簡直是腦子有坑,狗屁的蘇家啊!知道你們得罪了什么人嗎!剛才還敢出言詆毀狂尊,簡直就是找死,任憑你們蘇家實力再強,惹了狂尊...”
砰!
劉長老狠狠一腳踢在了秦啟瑞身上,“什么狂尊,不就是個死了爹媽的喪家之犬嗎,老子就納了悶了,一個只會躲在女人后面的廢物,怎么就那么多人站在他一邊?”
“小子,我可告訴你,你口中的狂尊,很快就會成為蘇家腳下的一條狗,只會哭唧唧地對蘇家搖尾乞憐!”
“你,你...”秦啟瑞氣的無言以對,心道:“難怪剛才陸昭遠總是抱怨金陵的傻子多,如今看來還真是。特么區區一個武道家族,竟敢那么說狂尊?狂尊可是開國上仙的唯一親傳弟子啊!”
“要是在中海,哪怕是我家那位老王爺見了都要畢恭畢敬!”
眼前這架勢,秦啟瑞也不敢再多說廢話,拿出手機匆匆忙忙發了個短信。
“還想叫人?”
劉長老見狀不屑地搖頭笑了兩聲,“叫,你叫,我倒要看看,在這金陵,誰特么敢跟蘇家作對!今天你叫多少人,老子就當著你的面打死多少人!”
另一邊的陸昭遠嚴嚴實實的將沈知意和沈夢夢擋在身后,心情也是復雜無比。
他怎么都沒想到,剛才秦啟瑞吹了半天,結果一個照面就被人給打趴下了。
這小子來金陵也有些時間了,堂堂王族嫡系,怎么也算是個小王爺,混成了這個樣子?
還好自己機智,剛才已經給陸昭月發了消息。
而就在這時。
旁邊的蘇耀祖突然盯上了陸昭遠,抬手指著陸昭遠,傻笑著說道:“騎大馬,劉長老我要騎大馬,讓他跪下,我要騎大馬。還有我那兩個老婆,我也要騎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