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底下的這么多哭鬧聲,慶帝早就已經煩躁了,這群人動不動的就哭鬧,要么就給他施壓。
從來都沒有想著要為他處理事情,當下他的兒子都已經恨不得騎到他的頭上拉屎了。
可是眼前這么多的軍師,沒有一個人能夠為他出主意,甚至他都已經快被他的兒子,逼得沒有任何的退路了。
“行了,你們每天念叨著,自己家的女兒在皇宮里面受委屈,甚至也念叨著很多事情,那把你們家的女兒領回去之后,肯定就沒有任何問題了,再說了,你們每個月那么多銀子,難道還養不起一張嘴嗎?放心的帶回去吧。”
皇帝大義凜然,他讓人家都帶回去,等到散朝了之后,大家愁眉苦臉,但凡是在皇宮里面有著家族當中的女兒的。
他們心中憂愁啊,一旦那些女人在回去了之后,不但沒有辦法嫁出去,甚至很有可能對家族那些未嫁的女子,也形成了沖擊!
“皇上簡直糊涂啊,一旦讓我妹妹回來的話,我怎么對得住我死去的老爹。”
“太荒唐了,好歹后宮里面的那些嬪妃還為他生了孩子呢,說遣散回去就遣散回去,讓嬪妃們跟著兒子,倒也能說得過去,可是回娘家算怎么回事?”
“老夫一輩子的臉面,一直都在用力的維持著,就算皇帝做出了很多出格的事情,老夫也一直在維護他,卻沒有想到如今他要使勁打老夫的臉。”
當后宮里面他們都知道慶帝要把后宮的妃子全部都遣散回去的時候,每個人都震驚了,他們都沒有想到慶帝居然如此不給人留臉面。
最主要的是一旦被遣散回去之后,他們還有活路嗎?
家族的那些人,為了家族所謂的名聲,一定會讓他們選擇一個死法,到時候才能夠保全家里的體面。
以前那些個女人之間斗得你死我活,但是現在他們也沒有了斗爭,因為他們都知道所謂的斗爭,一旦進行的更厲害的話,也沒有任何的用處。
皇帝不在意他們的死活,他們就算將所有的事情全部都鬧開了以后,皇帝也根本就不會將他們的心情放在心上的。
面對皇帝的那些所謂的做法之后,他們心涼了,他們甚至聚眾走到皇帝的書房外面。
“皇上,還請你能夠高抬貴手,臣妾絕對不能回去啊,臣妾一旦回去了之后,絕對會被家中的哥哥譴責的,除此之外,更是對不起家中的侄子侄女。”
“皇上,一日夫妻百日恩,希望你看在以前事情的份上,不要對我趕盡殺絕好不好?”
“皇帝,你這不是在逼我去死嗎?臣妾陪伴了你這么多年,也生下了一個兒子和一個女兒,看在我兒女雙全的份上,要不你分配讓我跟著兒子也行啊,我絕對不能回娘家。”
“皇上,我在娘家本身就是一個庶女,我回去了之后,真的沒有活路,求求你放過我一命吧?”
他們一個個都跪在皇帝的面前,祈求能夠被放過。
聽著底下的那些求饒的聲音,皇帝只覺得煩躁,而身邊的小太監多少是有些于心不忍的。
畢竟這些個娘娘都沒有做錯什么,他們甚至在后宮里面,兢兢業業的。
為了皇帝生兒育女,如今落得這么個下場,的確令人唏噓。
“皇上,娘娘們就在外面等著呢,要不要把他們叫進來啊?而且他們每個人,似乎都在等待著您的回答。”
在聽到小太監的話以后,當下皇上只覺得,根本不想理解。
“讓他們都回去吧!”
過了三五天的時間,那群妃子全部都被趕回去了,而太傅大人實在是有些受不了了。
他看著自己家中的孫女哭得泣不成聲,昨天晚上的時候,孫女直接一條白綾綁在了房梁上,差點就死了。
皇帝這種離譜的做法,讓這天下的女子還怎么能夠活下去啊?
太傅聯合眾位大人,在朝堂之上向皇帝施壓。
同時太傅手中拿著一把匕首,今天說什么,他都一定要把自己該說的話說出來。
而不是跟之前一樣總是默不作聲,一旦他們這樣的話,只會讓皇上更加的肆無忌憚,所做出來的事情,惹得老百姓眾怒!
“皇上,今天就算是老夫死在你的腳下,也絕不可能再讓你肆意妄為了,這天底下的女子,他們一旦嫁人了之后,那就屬于富家,如今你把他們遣散出去,這對天下老百姓來說,您就是一個忘恩負義的。”
既然沒有人說出來這樣的話語,那太傅也冒著生命危險,他今天就是要死諫。
而其他各位大人,他們也都知道太傅于皇帝來說,始終是有著幾分薄面的,而他們也不愿再退后了,頓時熙熙攘攘,底下跪倒了一片。
“你們這是做什么?來向我施壓嗎?”
皇帝氣得離開了朝堂。
消息傳開,李承乾得知的時候,他就知道其實這些個大人們,他們每一個人心里都是很清楚的,之所以做出那樣的事情,是因為當今皇帝不仁不義。
“想不到咱們的父王居然如此的荒唐,連那些母妃全部都趕出去了,幸好我已經提早把我母妃接過來了。”
大皇子在說完以后,他臉上帶著憐憫,他知道那些女人特別可憐,他之前就跟母妃說了,不要在皇帝的身邊爭強什么寵愛。
所以在幾年以前,他就把母親接到了自己的封地,如今母親生活得很好。
但母親得知那些事情的時候,他也只是嘆息,以前在后宮里的時候,姐妹們之間互相爭斗,為的就是皇帝的一點寵愛,其實帝王的寵愛真的特別短暫。
“皇帝,本來就是沒有心的,所以他現在這么做,不過就是為了籠絡民心,可是這天底下的老百姓沒有一個人是傻子,面對這么忘恩負義的人,他們必然也不會再選擇相信的。”
一個連自己的女人和自己的兒子,都能夠傷害的人,一旦他的真面目暴露出來以后,想必這天下的老百姓心中自然有一個定論,而皇帝卻對此一無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