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沒事,他該死!”
“你們大當家呢,怎么沒看到她?”秦立掃視一圈,沒見暴兔,而且聽他們的意思,暴兔沒來。
“大當家的,正在山上,說讓你過去。”林卯生道。
暴兔并沒明確說要答應,只是讓他們把秦立喊過去。
“呵呵,這女人!”秦立冷笑兩聲。
不過,他也沒有多說。
“這兩位是?”這時,終于蕭守香發現了秦立身后,還跟著倆人,正是林知意和盧斤。
“這是我在雁門關外結識的朋友。”秦立介紹:“受傷了,來這里養傷。”
“秦立,你不是說這里沒女人嗎?”林知意不爽了。
這家伙竟敢騙她?分明不想她來嘛!
秦立指了指蕭守香和黃娘:“這是我娘子,另一個是我嫂子,你是我什么人?”
“我……”林知意不知道怎么回答。
“行了,別說了,黃嫂,去幫他們處理一下傷口吧。”
黃娘也注意到倆人受傷了,點了點頭。
“林大哥,那咱們也過去吧,天快黑了。”
“好,不過,你別叫我大哥了,現在你比我有出息!”
秦立笑了笑,沒有說話。
他帶上劉大寶還有李二,讓其他人先去休息,然后就跟著趕去封宜山。
路上,秦立忍不住問出疑惑:“林大哥,你不是獵戶嗎,怎么會變成山匪?”
林卯生嘆了口氣:“說來話長,那日我去打獵,看到兩個守卒,正擄掠附近村的女人回營地,我看不下去,跟他們打了起來,可是沒有打過,若不是大當家正好經過,幫了我,我已經死了。”
后來,他殺了守卒,聽說其中一個,好像還跟某個縣令有關系,他不敢回去了,只好上山。
秦立也點了點頭,烽火臺守卒很多就是這樣。
如果不是他來了,劉大寶那些人估計也是這樣。
秦立無意間,已經更改了他們的人生軌跡。
劉大寶他們也知道這點,對秦立更感激了。
一群人來到封宜山上,暴兔正在聽說他們來了,走了出來。
看到他們,暴兔直接一揮手。
周圍的山匪拿著兵器,沖上來就圍住了他們。
林卯生臉色一變!
“大當家的,這是何意?”
秦立卻根本不慌,面對周圍的山匪圍困,看向暴兔:“怎么?反悔了?”
“反悔什么,我本來就沒說,一定要去投靠你們!”暴兔冷笑。
林卯生瞬間慌了:“大當家的,可是咱們昨夜討論的時候,您明明已經……”
“的確,我是說,可以投靠他們,但沒說肯定投靠他們。”
林卯生覺得,是自己連累了秦立,也沒想到,大當家竟然是這種人?
“那你到底是投靠,還是不?”秦立問道。
暴兔一伸手,旁邊的人馬上給了她兩把刀:“想我投靠你們也行,上次咱們打的不夠盡興,再來一次,這次咱們堂堂正正打一次,誰也不需耍陰招,只要你打贏我,我就帶人下山!”
上次她跟秦立,打架沒分勝負,可是其他方面,秦立贏了。
她一直懷恨在心,必須再跟他好好比一次!
聽到這話,秦立也笑了。
“這次是真的?”
“千真萬確,對天發誓!”
“行,既然如此,那就如你所愿!”秦立直接從馬背抽出大刀,然后一躍跳下了馬。
暴兔直接沖了過來,根本不給秦立站穩的機會。
她速度很快,轉瞬來到了秦立面前。
秦立也不甘示弱,舉起大刀,跟她廝殺在了一起。
山匪們自覺讓開,好像擂臺賽的繩索一樣,一臉期待。
他們眼里,大當家還沒輸過!
這次肯定也一樣!
暴兔雖然力氣不夠,可是速度很快,跟秦立打的難解難分。
秦立猛地擋下她一刀,誰知她另一把刀,朝秦立身下砍來。
秦立嚇一大跳,趕緊后退。
“臥槽,你小心點!”
這家伙想自己斷子絕孫?
暴兔冷哼一聲:“技不如人!”
秦立氣笑了,他技不如人?
行,那就讓你看看我的厲害!
秦立反手握住長刀,這個姿勢,暴兔從沒見過。
“這樣拿刀,你不死誰死?”
暴兔嘲諷一句,再次暴起,雙腿朝秦立踢去。
她的身手很奇怪,有軍中的影子,也有野路子的莽撞。
這是她跟哥哥一起學習,加上自己摸索,創造出來的習慣。
秦立反手握刀后,突然凌厲起來,暴兔的長腿踢來,他直接用手肘,猛地往下一擊,打在暴兔膝蓋。
暴兔臉上閃過一絲痛苦,馬上出刀,朝秦立脖子劃去。
秦立突然抓起她的大腿,往上一掀。
暴兔連人帶刀飛了出去。
眾人唏噓,戰無不勝的大當家,竟然被打敗了?
“服不服?”秦立把長刀往地上一插。
“不服!”暴兔爬起來,雙目充血,覺得自己在手下面前丟了臉,不顧疼痛,再次襲來。
雙刀在她手中,速度非常快,加上她身形靈活,一般人估計早就被砍死了。
只是,秦立可不是一般人,他馬上后退,然后用大刀抵擋下來:“你這是真打啊!”
這女人,真想殺了他?
“廢話少說!”暴兔大吼一聲,胳膊肘直接擊在秦立胸膛,讓他后退了好幾步。
劉大寶他們也一陣唏噓!
百戶被女人打退了?
“這是你逼我的!”秦立也再次沖上去。
錚!
秦立劈砍上去,倆人的大刀,都出現一個豁口。
只是,暴兔還有另一把刀,砍了下來。
秦立扔下長刀,雙手直接夾住了刀身。
暴兔心里一驚,想要再次攻擊。
秦立抬起一腳,把她手上另一把刀給踹飛了出去。
然后,他猛地握住她的胳膊,往后一擰,又往前一壓。
暴兔不受控制摔在地上,被秦立壓住后背,抓住胳膊。
“服不服!”
暴兔掙扎著起不來,臉色漲紅:“不服!”
這個角度,秦立正好面對她的屁股,想都沒想一巴掌用全力打上去。
脆響傳遍山谷。
“服不服!”
“不服!”
啪!
秦立又一巴掌打上去,不留余力。
“現在呢?”
“不服,死都不服!!”
這是你說的!
秦立朝手上哈了一口氣,照著她的屁股,一連拍了好幾次。
“服不服!”
“不服!有種你起來,再打三百回合!”
“啪啪……”
“不服!”
“啪啪啪……”
“不服!”
……啪!
“服啦……嗚嗚嗚……別打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