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依娜目光復雜地望著蕭扶光,心中五味雜陳,自己精心布置的一場局,居然被她用一招離間計給破了。
南疆的幾個巫師站在阿依娜的身后,其中一個警惕的開口。
“圣女,小心一些,這個女人不簡單?!?/p>
阿依娜看著蕭扶光嘴角那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又看了看站在她身后的軒轅大軍。
“蕭扶光,你玩得好一手離間計!”
蕭扶光晃動著手里的折扇。
“圣女為什么不信我說的是真的呢?”
“說不一定攝政王真的是去給你準備聘禮了呢!”
要是真的相信她,自己跟郝連雄那個蠢貨有什么區別?阿依娜拉了一下韁繩,氣呼呼地開口。
“我們走?!?/p>
幾個巫師看了一眼蕭扶光,轉身跟上了阿依娜。
蕭扶光看著幾人離去的背影,眼角都是笑意。
“南疆圣女慢走啊!”
星月捂嘴笑了起來。
“小姐,奴婢感覺她都要氣炸了?!?/p>
蕭扶光收了手里的法扇,大冬天的搖曳著一把扇子感覺多少有一點不對勁。
“走吧,回城。”
路過林寂身邊,林寂一臉敬佩地拱手。
“蕭小姐?!?/p>
“果然智勇雙全?!?/p>
蕭扶光笑了笑。
“讓將士們都上城樓吧?!?/p>
而此時北磐軍大營。
只見軒轅璟吹燃一個火折子,看著被倒了火油的糧草,嘴角勾起一抹很淡的笑意。
然后扔下了火折子。
只見火花接觸到被倒了火油的糧食,一下子就燃了起來。
火光沖天,照亮了軒轅璟冷峻的臉龐,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難以言喻的決絕與冷酷。
北磐軍的糧草在熊熊大火中迅速化為灰燼,而糧倉附近是無數倒在地上的北磐士兵。
軒轅璟看了一眼大火。
“回城?!?/p>
溫影急忙帶人跟上。
“王爺,沒有了糧草,看北磐軍還如何打仗,還是王爺睿智,直接來燒了他們的糧草?!?/p>
軒轅璟難得高興多說兩句話。
“這還得多謝郝連雄狂妄自大,就留下這么一點人看守?!?/p>
“當然,更要多謝蕭小姐有一顆七竅玲瓏心,一己之力護住雁門城?!?/p>
很快幾人翻身上馬。
溫影看著軒轅璟開口。
“王爺就這么相信蕭小姐的計策?”
軒轅璟目光深邃地看向雁門城的方向。
“她會成功的?!?/p>
“駕………”
騎馬朝雁門城的方向疾馳而去。
溫影等人見狀也急忙騎馬跟上。
“駕…………”
雁門城。
蕭扶光看著桌子上的一碗水,又看了看剛剛喝完水的一個士兵。
士兵此時癱坐在椅子上。
蕭扶光看著他關切地開口。
“感覺怎么樣?”
士兵虛弱地開口。
“就感覺渾身無力!”
蕭扶光繼續追問。
“就沒有感覺哪里不適嗎?”
士兵搖了搖頭。
“沒有,除了沒力氣以外,身上沒有任何異樣的感覺?!?/p>
蕭扶光是真的發愁了,的確是水源出問題了,但是這到底是什么毒?查了一天一點頭緒都查不出來。
林寂見狀開口道。
“蕭小姐,你也不要太擔憂,我們已經從新在打井了,也去山上暫時取了一些山泉水回來應急,被下藥的井已經封了起來了?!?/p>
蕭扶光抬手扶額。
“就算水源解決了,可是這找不出來解藥的話,那些中毒的士兵怎么辦?”
此時流月走來進來,一臉喜意的開口。
“小姐………”
星月急忙迎上去,語氣帶著幾分激動。
“流月,你好了?”
說著拉著流月上下打量。
“你真的好了?你是怎么好的?”
蕭扶光也站起來了。
眼里帶著希望的看著流月。
“你是吃了什么?”
流月聞言開口道。
“沒有吃什么特別的,吃的就是星月給我送到房間的那些東西?!?/p>
蕭扶光急忙看向林寂開口。
“林將軍,你快去兵大營查探一番,看看中毒的那些將士如何了?!?/p>
“星月,你查探城主府上下?!?/p>
二人聞言急忙領命而去。
此時的北磐。
郝連雄帶著大軍趕回來,就看到了營地已經是一片狼藉,空氣中還彌漫著難聞的燒焦味道。
郝連雄心里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急忙騎馬朝糧倉的方向趕去。
當郝連雄趕到糧倉時,眼前的景象讓他怒火中燒,雙目幾乎要噴出火來。
糧倉已化為一片廢墟,熊熊大火雖已熄滅,但余燼仍在冒著青煙,黑色的灰燼隨風飄散,覆蓋在周圍的地面上。
士兵們的尸體橫七豎八地躺在四周,有的還被燒焦了一半,慘狀不忍直視。
“這是怎么回事?”
郝連雄怒吼著,聲音在空曠的營地中回蕩。
追上來的阿卡臉色蒼白。
“特勤,一定是軒轅人!肯定是他們趁我們不在,毀了我們的糧倉?!?/p>
郝連雄握緊拳頭,指節因用力而泛白,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軒轅璟!本特勤一定要殺了你!”
沒有了糧草,這場仗還如何打?
可郝連雄絕不甘心就這樣撤退。
“傳令下去,整頓兵馬,明日一早,全力進攻雁門城!”
郝連雄的眼神中充滿了決絕。
阿卡聞言,大驚失色。
“特勤,這……這不可啊!沒有了糧草,我們如何……”
“不必多說!”郝連雄打斷了他的話,“我意已決,就算拼上我這條命,我也要拿下雁門城!”
“阿卡,讓兄弟們找找有沒有什么能夠食用的野草,將身上的干糧拿出來,今夜用野草混合干糧煮粥將就一下,明日拿下雁門城,不論糧食還是女人,又或者金銀財寶,我們就都有了?!?/p>
此時雁門城。
星月一臉喜意地朝蕭扶光開口。
“小姐,太好了,府中中毒的人都恢復了力氣?!?/p>
府中這么多人都恢復了力氣,現在就等著林寂那邊了,看來極有可能阿依娜給井水里下了特殊的藥物,并不是什么毒藥,只是讓人短時間失去力氣而已。
也是,倘若真的下毒,行軍打仗都極為謹慎,肯定會被查出來。
蕭扶光走出大堂,抬頭看了看天色,夜色很濃,寒風呼嘯。
軒轅璟怎么還沒有回來?
星月跟出來,站在她的身邊。
“小姐可是在擔憂攝政王,攝政王武藝高強,肯定會平安無事的?!?/p>
蕭扶光聞言沉思片刻開口。
“他是軒轅的主帥,我肯定會有擔憂?!?/p>
“這話以后不許在任何人面前提及。”
星月聞言看了看蕭扶光開口。
“小姐,奴婢看著攝政王挺關心小姐的,而且小姐與攝政王………”
蕭扶光偏頭目光冷冽地看著星月。
“閉嘴,此事就當作沒有發生過,你若是再提及,就不必待在我的身邊了。”
星月聞言低頭道。
“是,小姐贖罪。”
軒轅璟回來就看到了她站在院子里的模樣。
她是在等我嗎?
“扶光?!?/p>
蕭扶光恭敬的福身。
“見過攝政王?!?/p>
軒轅璟上前扶了一下她的手臂。
“看扶光臉上的喜意,今日的計策很成功?!?/p>
蕭扶光抬頭,退開了一步,保持了一定的距離。
“看攝政王臉上的喜意,攝政王也很成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