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同學,新年快樂!”
正月十六開學,林君雅最后一個趕到教室,剛剛是林佑康開車送她到學校門口的,進入教室時手里還提著一袋新年禮物。
“新年快樂。”
其他同學都是前天和昨天陸續到的,已經收心開始進入學習狀態了。
她的桌椅都已經擦拭干凈了,桌上堆滿了禮物,笑問:“這全是給我的?”
“對,送你的新年禮物。”
她去年帶著班上同學賺了錢,他們這次回家過年都備了家鄉特產,剛剛全給帶到教室里來了。
這是大家的一份心意,林君雅沒有推拒,大方收下,將自己準備的禮物遞給班長,“班長,我帶了你們喜歡的東西,每人兩盒,隨意選。”
班長打開她的精致布袋,只一眼就喜得跳起來了,“我的最愛。”
“什么好東西?”其他同學全圍過去了。
很快教室里傳來此起彼伏的尖叫聲,平時很冷靜的學霸們這下不顧形象開始爭搶了,班長被他們堵在中間大叫:“別搶,別搶,給我留兩盒啊。”
“幸好我昨天提前挑了。”
梁朝笛沒去跟男生搶,她早預料到今日會爭搶,昨晚上就提前拿到手了。
林君雅給大家準備的是粵語音樂磁帶,她在羊城精心挑選的正品,剛剛先去了老師辦公室,給班上的老師各送了一套,同學們每人兩盒。
班主任踩著高跟鞋,提著收音機進來時,全班同學都在捧著磁帶看,一進來就說:“磁帶是用來聽的,不是用來看的。”
“白老師,新年好。”
“各位同學,新年快樂。”
班主任將收音機放在角落里,插頭插好,在手提包里拿出一盒林君雅剛送的磁帶,放在收音機,按下開關播放。
她在國外留學多年,言行從不刻板嚴肅,“下課可聽音樂放松,跟著學習標準粵語,多學習粵語歌。”
“是。”
同學們非常喜歡她這種松弛有度的教育方式,也喜歡與她聊天,像朋友般相處。
新學期開始了,今年的學習任務很重,林君雅依舊選擇住校,周末偶爾回去一趟,全身心投入到了緊張的學習中。
這天晚自習下課后,路過書店門口,見廖遠航晚上在這邊幫忙,林君雅和梁朝笛進店打招呼:“班長,今晚上怎么在這里?”
“我請了兩天假。”
廖遠航看到她們時,表情有些復雜。
林君雅跟他認識這么多年,一眼看出發生了她不知道的事情,忙問:“怎么了?”
“君雅姐,我哥他們學校的人太過分了,往他抽屜和被子里放蛇和老鼠,哥哥他手都被蛇咬了。”廖遠蘭眼睛很紅,明顯是哭過。
林君雅眉頭一皺,立即拉過廖遠航的手,見手背腫得跟包子似的,“這是毒蛇,注射血清了沒有?”
“早上就打針了。”
廖遠航將手藏到身后,表情很無奈,“我已經上報學校了,學校在查,班主任老師讓我休兩天假。”
“你猜是誰干的?”林君雅心里有數。
廖遠航沒說回答這問題,但表情卻說明了一切。
“她沒被學校開除嗎?”林君雅再問。
“她們三個新學期都沒來了,學校對外說是參加特別的實踐活動去了。”
廖遠航眼里閃過一絲嘲諷,他也是從林君雅這里才知曉高干子弟有所謂的特殊捷徑,他對這樣的特殊福利是不滿的,但作為普通百姓,再不滿也沒用。
林君雅聞言冷笑了聲,“之前她們那樣囂張跋扈,你們學校都不處理,這回就算查到證據了,他們也會選擇息事寧人,不會去得罪人的。”
她看透了這一點,廖遠航也看透了,但又無可奈何。
“學校不處理,我們用自己的方式來處理。”
林君雅是不會看著同學受欺負的,將肩上的書包遞給梁朝笛,“朝笛,幫我跟宿舍長說一聲,我今晚有事回家了,不回宿舍住了。”
“林君雅,你要做什么?”廖遠航忙問。
“她們送你老鼠和蛇,我幫你回送兩桶回去,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這不過分。”
林君雅說完轉身走人,還吩咐著:“你這兩天在這里休息,幫著接待顧客,哪里都別去,外邊的事交給我來處理,她們就算知道是我干的,也只能干吃啞巴虧。”
林君雅一回到家里就給公婆打電話,得知湯婷婷父母已離婚,孩子各管一個,湯婷婷跟著她媽被掃地出門了,如今已經搬到了湯家補償她們的房子。
她的跟班石楠和王洪敏被學校開除后,現在暫時在家里,父母已經在給她們安排外地的工作了。
她請公公幫忙查了下,這毒蛇老鼠是湯婷婷她們三個聯合策劃的,花錢逼迫學校里的人扔到廖遠航書桌和被子里的,學校已經查清楚了,但是捂著沒有通報處理。
她連夜去郊區山里抓了一大筐冬眠的蛇,用藥誘捕了兩大桶老鼠和癩蛤蟆,悄無聲息扔到了她們三人的被子里。
這三個囂張跋扈,全都是仗著長輩的勢,她們本身是欺軟怕硬的,在蛇鼠癩蛤蟆面前,她們再囂張也被嚇到了半條命。
林君雅抓的這些蛇,比她們用來對付廖遠航的更毒一點,但咬幾口并不致命。
三個人都是晚上被咬的,鬧出來的動靜都很大,家里毒蛇老鼠癩蛤蟆亂竄,其他長輩親人都被嚇得不輕,當時全都嚇得往外跑,這下腦子再蠢也知道是有人在報復她們,石王兩家長輩當即揪著她們一頓揍。
湯家母女單住,家里沒有男人,湯婷婷被窩里的毒蛇最多,她是被咬得最重的,也被嚇得當場魂飛魄散了,直接被嚇暈在臥室里了。
湯母也被嚇得連連尖叫,后面是左右鄰居前來幫忙,又緊急給湯家打電話,這才匆匆將人安排去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