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能夠出名,又能夠賺錢,這簡直就是天才般的想法。
蔣鳴謙好想親親那個創建報紙的人,人家簡直就是將錢喂到他的嘴邊。
蔣鳴謙不敢想象未來的日子,自己憑借這份報紙名揚天下,說不定會被朝廷嘉獎,甚至進入朝廷,成為京官。
當然最重要的是,蔣鳴謙無聊時候寫的文章,也能賺到不菲的金額,這五兩銀子的文章,已經有他俸祿的十五分之一。
而且若是每個月寫那么幾章,賺的這錢光明正大。
此刻,就連守備鐘子毅,也同樣忍不住伸長脖子,他也喜歡,他也想寫文章。
畢竟他也是文人出身,只不過讀的兵書多了一些。
大明的軍隊,別看都是五大三粗之人,實際上里面的許多角色,許多職位都是文人。
沒辦法,東林黨獲勝。
加上兵部尚書也是文人。
自然會在軍隊里摻入文人,以便大明的軍隊在管控之中,不會造反。
“本官還真是受寵若驚,竟然能得你們青睞。”蔣鳴謙此刻心情非常不錯,不斷的摸著胡子。
蔣鳴謙對開心丹麥好感連連。
順便吩咐下面的衙役,把他們奉為座上賓,好茶好肉伺候著。
就連守備鐘子毅也同樣如此,叫了一些官兵,好好保護這些玩家,沒辦法,人家是財神爺。
還能幫他們出名,簡直是想打瞌睡,枕頭就遞過來。
當然,他們知曉這樣就等同于上了玩家戰車。
玩家打算將他們綁上輿論的戰車,讓這些官員成為自己人。
實際上,明眼人都知曉,大家不過是各取所需罷了。
報紙需要名聲,官員也需要名聲,若是無名如何升官發財?
開心丹麥給他們新的消息內容,讓他們做點評,開心丹麥就回去。
幾日之后,第三版的報紙出來。
中原日報再一次出現在許州府。
然而這次的中原日報瞬間爆火,頓時大量的書生文人士子,紛紛求購報紙。
原本中原日報前三版是免費發放的,主要做推廣,都是報社自己貼錢。
如今卻有人花錢購買。
“快看這份報紙上,居然有知州的文章,果然是妙筆天成,上乘的佳作。”
“別吹噓拍馬屁,那是時政評論,看看,濟南城還在建奴的屠刀之下,如今青城縣,蓬萊縣,也都相繼告危!”
“那得死多少人了?”
“估計沒有上百萬人這些建奴蠻人不會退去。”
“唉,朝廷啥時候才能守住邊疆,才能剿滅這些建奴,難道要看著百姓深陷于水火之中嗎?”
這些文人騷客,個個都心懷天下,說白了就是鍵盤俠,對于朝廷的政策指指點點。
同時對于百姓心生憐憫,卻又無可奈何。
但他們卻將報紙藏在家中,因為上面有知州的文章,也有守備的文章,為什么要藏著仔細閱讀?
因為府城要鄉試,在府城獲得秀才之名,就能參加省城的省試,拿到名額才能去京城趕考。
所以當地官員的文章,自然成為別人炙手可熱的答案,用文章揣測上官的心理,然后進行專門訓練。
就能考取好的名次。
類似于名家筆記。
當然,知州這一波推動中原日報,在許州府大賣,頓時大量的人都在看報紙。
也都了解到時局。
同時報紙上的建議,也廣為流傳。
甚至連茶樓酒館,都有人談論著:“建立人權組織,約束各國在戰爭中對平民的屠殺,興,百姓苦,亡,百姓苦,這句話說的沒錯。”
“確實如此,這報紙上說的是,戰爭都是官員,政治家,統治者,自己的想法,卻平白無故施加給百姓。”
“說的沒錯,百姓們交稅交丁,最后死的是他們,錢也被上面的人揮霍光了,然后又重稅壓在百姓身上,如今建奴還屠殺百姓。”
有一些文人騷客,說到這無奈的笑了起來,只覺得這世道昏庸,黑暗。
最后倒霉的一定是百姓。
至于官員,官吏,甚至是統治者尸位素餐之人,根本不管百姓死活,只在乎他們那點利益。
尤其許多書生士子,沒有考到功名利祿,自然會將這些怪罪于霸著茅坑不拉屎的官員。
要不是他們在前方阻隔,自己也不會一世碌碌無為。
報紙又剛好契合書生士子,更加引領潮流,自然成為別人追捧的對象。
同時,中原日報能在許州府流行開來,自然也能在其他地方流行。
比如小小的襄城。
襄城可要比葉縣大上不少,但也僅次于州府,不過,中原日報因為知州的署名文章。
也異常的火爆,大量的人求購,就連地主老爺,鄉紳,世家門豪,當地的縣官,都是人手一份。
沒辦法,古代交通不便。
信息閉塞。
而中原日報創建不久,里面包含大量的內容,比如建奴的動向,自治州的狀況,朝廷的危機,以及朝廷軍隊的困境。
上面都有詳細的記錄,也有詳細的分析。
仿佛就是戰地記者記錄下來的消息,對于古代的小縣城,簡直是降維打擊。
此時鄉紳地主老爺。
看到報紙上的內容。
個個愁容滿面:“這該如何是好,山東地區被屠了個干凈,下一次會不會輪到咱們?”
“不用多想,下一次必定是咱們,連濟南城都被破了,何況咱們這些小小的襄城,之前建奴攻城你們忘了嗎?”
“哪敢忘,這些建奴殺了我不少佃戶,搶走了我不少糧食,田地都被他們弄壞了。”
“還是想想南逃吧,有錢要有命花才行!”
“你說的對,山東距咱們這里不遠,他們倒霉,下一個也該輪到咱們。”
“莫要害怕,不是有自治州的賊軍嗎,聽說他們對付建奴很有一手。”
“呵,他們對付建奴確實很有一手,可你們有沒有想過,他們對付咱們也同樣如此!”
“嘶……!”
周圍的鄉紳地主倒吸一口涼氣。
這時那人又繼續說道:“你可瞧瞧他們所謂的自治州,有一個地主嗎,有一個鄉紳嗎?”
“一個都沒有,全都被他們抄了家,連田地都被他們瓜分了,如果襄城某一天被他們統治,你們該想該如何保全自己的家產吧!”
那名地主氣憤不已的說著。
他的親人就在葉城內。
只不過傳信回來,告訴他們,葉辰的地主鄉紳都被抄了家,所有的田地全都均分。
頓時嚇得他一步也不敢踏入自治州。
生怕自己會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