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蘭梅嫌棄的看著她:“這下你相信我沒偷你的錢了吧,我自己就有好幾萬我用偷誰的錢?那箱子是我在后山一個墳地撿到的,估計是哪個大戶人家的東西,我怕人家失主來找我,也怕被上邊查到,所以就暫時把它又給埋起來了。
因為我答應給她二嬸600塊錢,昨天中午我就去拿了點,結果被寶珠發現了,今天早上她就跟我要錢,我說要給可新留著娶媳婦就沒給,然后她趁我回來做飯的功夫就偷走了我的錢。”
楊蓮花滿臉的痛心疾首,好像是她的錢丟了似的。
她轉頭去抓蘇寶珠:“哎喲喲!那可是好幾萬塊啊,有了這些錢什么冰箱電視買不來?就是給可新娶十個媳婦都夠了啊,寶珠啊,你說你個外嫁女,你拿那么多錢干什么?你媽又不是不管你,她對你就夠意思了,你快趕緊拿出來吧!”
蘇寶珠只感覺腦瓜子都嗡嗡的,這還真賴上她了。
她猛地甩開楊蓮花,大吼:“我說我沒拿,你們聽不懂人話是不是?我根本不知道她的錢在哪!”
鄧蘭梅猛地逼近她:“不是你還有誰?那么多錢總不能無緣無故就沒了,蘇寶珠你現在拿出來,我答應給你一半,要是被我找到了,我非打死你不可,除非你這輩子都不用那些錢。”
蘇寶珠簡直百口莫辯:“你也說了那么多錢,那么多錢我能藏在哪?我回來的時候你們都看見了,我手里什么東西都沒拿!”
蘇臻抱懷看著眾人‘好心’勸道:“你們可別吵了,這還有客人呢,要么你們先去蘇寶珠房間找找,要么報公安讓公安來找,在這能吵出什么來?”
眾人此時也似是才想起還有陸宴禮這個人的存在。
楊蓮花臉上尷尬一瞬:“宴禮啊,讓你看笑話了。”
陸宴禮笑了笑:“沒關系,這么多錢丟了確實是個大事兒,還是要好好找找。”
楊蓮花點頭,根本都沒心思招待陸宴禮了,滿腦子都是那幾萬塊錢,只是本能地回:“是是,那個什么,宴禮啊,你跟蘇臻去領證吧,我們在家也找找。”
說完,她直接進屋去翻找蘇寶珠的東西去了。
陸宴禮看了眼蘇臻挑挑眉:“那我們這就走?”
蘇臻笑了下:“好,等我換件衣服。”
她見陸宴禮穿的白襯衫,她也回房間換了件白色的裙子。
剛出來,陸宴禮就看呆了。
他不明白明明那裙子的樣式很普通,為何穿在蘇臻的身上就那么好看?
同樣是麻花辮,為何她的看起來就有種隨性又慵懶的美。
好似襯的她一張臉都更加嬌小了。
真真兒是眉不畫而翠,唇不點而紅,面不妝而艷,一雙眼就這么水靈靈的看著他,問他好不好看?
就這,誰能不迷糊?
陸宴禮莫名就覺得口干舌燥起來,喉結也不自覺的滾動了一下,半晌才道:“很、很好看。”
蘇臻笑了:“咱們用帶點水嗎?”
陸宴禮應聲:“好。”
她給他的水很是神奇。
以前每晚他都要被咳醒好幾次,一咳就是十多分鐘。
昨晚,不能說沒咳嗽。
但咳醒后,只要喝上一點她的水,就要舒服很多。
蘇臻笑了,轉身再次進了屋。
這次她直接找了個大號的軍用水壺灌了滿滿一壺。
兩人拎著水壺剛出來,就看見東屋又鬧起來了。
鄧蘭梅揪著蘇寶珠的頭發,兇狠的瞪著她:“蘇寶珠這什么?你還不承認,這錢就是我的錢,是在你這條褲子里搜出來的,你還敢說沒拿我的錢?”
楊蓮花也拍著大腿,一臉肉痛地說:“哎喲寶珠啊,你趕緊的把錢給拿出來吧,你說那么多錢,你也不能全眛下啊,好歹也給家里留點是吧?奶奶養你這么大,可還沒看到一點回頭錢呢。”
蘇寶珠揮開眾人,氣急敗壞地說:“這不是我的錢,我也沒見過這錢,我不知道這錢怎么會在我兜里……”
“啪!”
一個巴掌直接打在蘇寶珠的臉上,伴隨著鄧蘭梅的怒吼:“蘇寶珠,證據都擺在這了你還不承認,真想讓我打死你?”
蘇寶珠也氣急了。
她猛地朝鄧蘭梅推過去:“你能不能動動腦子?我就這么傻?偷了東西不趕緊藏起來,還故意放在家里等著被你們找到?”
鄧蘭梅冷笑:“錢這個東西又沒記號,你是吃定我認不出來,可惜箱子里的錢被埋在土里有股陳舊的土味,所以這就是我的錢,蘇寶珠,你是我女兒,我不報公安,只要你把箱子給我,我還會留一半錢給你,但你要是不給,那你可別怪我翻臉不認人。”
蘇寶珠氣的呼哧呼哧喘著氣。
她雙手一攤:“好,不是報公安嘛?去報啊,我也想看看是誰想陷害我!”
鄧蘭梅:“你別以為我不敢?真要經公,蘇寶珠我看你還怎么嫁去陸家?”
蘇寶珠冷笑:“鄧蘭梅,你差不多就行了,那錢丟沒丟只有你自己清楚,少在這冤枉我,真要逼急了我,我就跟你魚死網破,我不好過,我還能讓你好過?”
聽著里邊的動靜,蘇臻露出個得意的笑,她傲嬌的朝陸宴禮揚了揚下巴,伸手拉著他出了門。
陸宴禮看了眼掌心里的小手,唇角也高高揚起。
上了車。
陸宴禮還是擔憂地問了一句:“你藏好了?萬一他們真報公安……”
蘇臻俏皮的朝他眨眨眼:“放心,誰來了都找不到。”
“蘇寶珠兜里的錢是你故意放的?”
“是啊,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壞?”
蘇臻忽然湊近他,一雙漆黑水潤的眸子朝他眨巴眨巴。
陸宴禮只感覺一股馨香竄進鼻子里,腦子瞬間不會轉了,可胸腔里的那顆心臟卻像是造了反一樣在拼命的蹦跶。
明明是她調戲他。
他的兩只眼睛卻心虛的不知道往哪看。
好半天。
他卡頓的大腦才恢復運轉,他佯裝無異:“沒有,你、你很好。”
蘇臻看著他泛紅的耳尖,噗嗤一下笑出聲,她以前怎么不知道,陸宴禮能這么純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