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雪很認真的看著她,她們從高中認識到現在,一直無話不談,也就是商知微結婚以后,她們怕打擾他們二人生活,才聯系少了。
哪知就這么點時間,商知微的生活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商知微看到好友的關心,心里暖暖的。
“謝謝你阿雪,我真的沒事,已經都過去了,我現在只想快點拿回我奶奶的工坊,然后和他離婚。”
程雪聽到這話,更加肯定路琛絕對出軌了!
只是商知微不愿意多說,她也不能追著問。
便吸口氣說:“好,我支持你!”
“嗯。”
“走,我們吃飯去,祝你早日恢復單身,也祝我未來事業大展宏圖!”程雪高舉著手臂說。
“好,祝我們都有美好未來!”商知微笑著說。
程雪挽著她的手臂,不過走了兩步,忽然又道:“對了,明天我要去阿念學校爭取一個采訪,你陪我一起去吧?剛好我們去看一下那丫頭最近怎么樣!”
“這……會不會不太好,妨礙你工作啊?”
“絕對不會,實話跟你說,我想爭取的那位大佬很難搞的,就沒答應過任何一家專欄雜志的采訪,如果我能爭取他的獨家專訪,我在新入職的那家雜志社的地位,以后絕對穩了!
所以你陪我去壯個膽!”陳雪壓著聲,眼神亮亮的跟她說道。
“好吧。”
商知微答應了下來。
兩人吃了個午飯,程雪直接將她送回市中心的家,商知微上樓去拿了些東西,又自己開車回了海里鎮,不過她直接去了工坊。
“李姨。”
商知微在工坊車間找李姨。
“知微,你來了!”
李姨馬上停下手里的活計。
“嗯,李姨你能把錢叔和王叔,叫過來嗎?我有事找他們。”
里面都是工人,商知微不想把事情鬧太大,所以就拜托李姨把他們叫過來。
“行啊,我現在去。”李姨說著進里面去找人。
商知微等了一會兒,李姨就帶著一個五十多歲,皮膚略黑的男人走了出來。
“錢叔!”商知微馬上叫到。
他是負責煮繭工序的小組長。
“知微,你找我什么事啊?”因為煮繭那邊很熱,錢叔這會兒只穿著簡單的單衣單褲。
他擦了擦額頭的汗說。
“錢叔,我是有事要問你,王叔呢?他不在嗎?”
“老王前兩天身體不舒服,最近都請假啦!”錢叔說。
李姨道:“我不知道這事,剛才進去確實沒看到他人。”
“王叔身體不舒服?他怎么沒跟我說。”商知微皺眉道。
她并沒有接到任何請假的消息。
錢叔摸了摸頭道:“他不會是忘記了吧?還是跟黎主任說了?”
雖然黎德才前幾天被商知微趕走了,但大家也不知道他是真走了,還是過兩天就回來了。
所以繼續把他當領導,也是正常的。
“或許吧,那我等下去他家里找他,錢叔,你跟我說說上次吳叔的事吧。”
沒想到商知微會突然問起這事,錢叔一時摸不準她想做什么,但還是老實地將那日的情況告訴她。
“那天黎主任叫我們喝酒,因為下班了,我就答應了,然后就跟老王一起去了食堂,到那才看到老吳也在。”
“喝酒的時候,你們聊了什么?你有沒有發現什么異常?”商知微又道。
錢叔卻搖搖頭道:“沒有,就大家一起聊聊天,嘮嘮家常,不過我喝到一半,接了我老婆電話,就先回去了,后面他們說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說完,他又擔心道:“知微,我知道不應該在工坊里喝酒,我錯了,你能不能……”他忐忑地看著商知微。
商知微正掐著下巴思考什么,見狀放下手道:“錢叔,過去的事情已經過去了,下不為例就行。”
聞言,錢叔終于松了口氣。
倒是一旁李姨,似乎想到了什么,問商知微,“知微,你是不是覺得老吳那事有點蹊蹺?”
還是女人心細。
商知微看向她,“是有些,吳叔一直都是盡職盡責的人,突然出這事,我覺得有些奇怪。”
“說起來,我也覺得這事奇怪,那天他就喝了一兩人就醉了。我可知道他的酒量,可沒那么差。”錢叔也道。
只是先前事發突然,他沒仔細琢磨,現在一想卻也覺得蹊蹺。
錢叔這話篤定了商知微的想法,那天吳叔肯定中了圈套。
只是不知道,黎德才是怎么做的。
“這件事我會查,你們先不要聲張。”商知微最后關照道。
錢叔兩人連忙點頭,保證不會亂說。
商知微走之前,又去車間里轉了一圈,看了一下生產線。
工坊現在加起來不到百來人,而且都是五六十歲的老員工,每天的產量最多就兩匹絲綢。
和那些大工廠動不動每天就上百的產量,根本沒法比。
沈時年說得很對,就算沒有路琛,以現在的產能,工坊也維持不了多久。
商知微在心里想著,快速離開了工坊,然后開車去了附近的一個村子,就是那位王叔家所在的地方。
她來到村子里的一幢兩層小洋樓的院前,停車敲了會兒門,卻沒見里面有人來開門。
她通過鐵皮門的縫隙往里面看,里面的大門也是緊閉著,好像真的沒人。
“你是誰啊?”
忽然,一道疑惑的聲音傳來。
商知微回頭,就見一位大娘從另一幢房子里走出來。
“阿嬤您好,我來這里找王叔的,他不在嗎?”商知微馬上打招呼說道。
大娘馬上道:“哎呀,你找老王啊,他們一家子投奔兒子去啦!”
“什么?什么時候?”
“就兩天前吧,聽說他兒子在外面賺錢了,接他們去享福呢!老兩口連地都不管了,就急匆匆地去了。”大娘道。
走得這么急,難道王叔知道什么?
商知微眉頭緊鎖,懊悔沒早點查這件事。
“小姑娘,你是老王家什么人啊?”見商知微有點著急,大娘又問道。
“我是王叔他工廠的領導。”商知微說。
可大娘卻道:“哎呀,他領導不是個男的嗎?長得胖乎乎的,上次我還看到過咧。”
“上次?什么時候?”
“兩三個月前?反正我看到過幾次,好像是來老王家吃飯的。”
大娘的話,讓商知微的心情更加沉重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