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這怎么行!你可是客人!”
“什么客人不客人,我可從來沒想和阿姨客氣。”
她這話總算又取悅了郭琳婉,讓她重新眉開眼笑。
同時暗暗可惜,楚家和路家那才是門當戶對,如果楚瀟瀟嫁給她兒子,就是商政合體!
如果兒子能離婚就好了。
對于她們二人的對話,路琛沒有插嘴。
他總覺得商知微今天的反應有些奇怪,和往常大不一樣。
他不太喜歡這種失控的感覺。
所以,在郭琳婉她們進廚房后,他趕緊去了臥室。
楚瀟瀟站在廚房里,看到他匆匆去臥室的身影,眼底掠過一抹冷意。
商知微回到房間里,埋在心里的委屈和憤怒,讓她瞬間紅了眼眶。
她緊緊咬住下唇,才沒有讓眼淚墜出眼眶。
只是,她剛剛平復了情緒,路琛就來了。
“知微。”路琛反手關上房門到她身邊,“知微,你剛才是怎么了?為什么不愿意出去吃飯?”
“你要去就去,我也沒攔著你!”商知微坐在床上,冷冷看了他一眼道。
“你這幾天,干嘛一直跟吃了火藥似的。”路琛到更加不解,隨后想到了楚瀟瀟,心里一虛,難道商知微發(fā)現了什么?
想著,他趕緊解釋道:“知微,楚瀟瀟就是我的一個同學,你不要誤會!我們倆什么關系都沒有,你不要多想。”
路琛皺著眉,雖然楚瀟瀟是他心里的白月光,但他早已不是為愛發(fā)狂的毛頭小子。
他很清楚商知微的脾氣,如果知道他和楚瀟瀟的事,肯定會跟他離婚。
到時候,公司會動蕩,他的財產也面臨對半分的風險。
這些都是他辛苦打拼積攢的東西,不容有失。
而且,他對商知微其實也是有感情的。
對,說來很可笑,他喜歡楚瀟瀟這個白月光,因為那是他求而不得的美好。
但他也喜歡商知微,喜歡她對他全心全意的愛和信任,喜歡她對他的好。
所以,他只是在享受一種隱秘的刺激,但絕對不會離婚。
如果商知微知道他內心的想法,一定會給這個下頭男兩個大逼兜子。
但現在,商知微看著他著急解釋,卻沒半句真話的模樣。
突然,她就釋懷了。
原來愛人,是真的可以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的。
釋然,卻依舊疼痛不已。
但痛的不是失去了愛人。
而是,浪費了那么多年青春,甚至可能......讓她曾經失去過,更重要的東西。
想起夢中那個跟著她一起受委屈,最后墜落雪地里的孩子。
她的心,再次痛得連呼吸都帶著刀子。
“知微!”
見她一直沒說話,路琛更擔心了。
“你在想什么呢?我怎么會誤會你。”終于,商知微開口了。
路琛眼前一亮,“真的?”
“當然,我只是頭疼得厲害,然后你和媽又只顧著客人,還要出去吃飯,所以有點難受委屈罷了。”商知微說著,垂下眼簾。
她不能讓路琛看出什么來,因為她還沒找到證據。
路琛松了口氣,忙坐到她身邊,摟住她的肩膀道:“對不起,是我不好。媽也不是故意的,她只是很久沒見到楚瀟瀟有點高興。”
“嗯,我知道,所以,我才讓媽把我特地給你買的鮑魚海參都拿出來,做給楚小姐吃,你不會怪我吧?”
忍著心底的排斥,商知微微微抬頭,目光里帶著恰到好處的忐忑。
路琛一下子就滿足了,摟緊她道:“當然不會,你做得沒錯,現在確實晚了,讓媽做點飯吧。”
商知微垂眸,微不可查地勾了抹冷笑,一瞬即逝。
“知微.....”路琛的聲音暗啞下來,同時還有他身上的熟悉氣息,已經靠近。
商知微頓時警鈴大作,可不想再和臟男人親熱。
忙扶住額頭,歪身倒向另一邊道:“我頭好暈,應該是坐太久了。”
路琛頓了一下,忙松開胳膊,讓她躺到床上去。
“那你好好休息,等媽做好飯,我就來叫你。”
“好,你去陪你同學吧,我休息一下就好。”
“好。”
對于她的貼心,路琛更滿意也更愛憐了。
抬手摸了摸她的臉,本來還想親一口,可是看商知微難受的樣子,還是作罷。
路琛出去。
商知微半瞇的雙眸,一下子清明起來,擦了一下被他摸過的地方,她馬上翻出王助理的號碼,這是之前一直跟著她的人,現在還留在路琛公司。
她要讓她查一下工坊現在的情況,特別是賬目和客戶。
然后她又查了自己存錢的卡。
上面還有二十萬。
當然,按照公司的盈利,肯定不止這些。
但之前,出于對路琛的信任,公司的分紅她只拿一點點生活費,其他的都和路琛的放在一起,留著家里辦大事用。
而那個賬戶,在路琛的名下。
二十萬......用到工坊里最多就堅持一個月。
而且路琛肯定不會輕易答應,她將工坊帶走。
所以,她必須掌握主動權。
找到大量路琛出軌的證據。
想到這里,她又想起了那個沈時年。
他說過,可以一起找證據。
忽地,她看到了手機上的日期。
11月3號!
商知微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夢里的畫面再次閃現她眼前。
車禍......
沈時年會發(fā)生車禍嗎?
她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商知微覺得那些夢對她而言是一種警示,可是她不確定旁人是不是也如此。
萬一,沈時年根本沒去機場呢?
或者,她阻止了沈時年去機場,結果什么事都沒有,她該怎么解釋?
商知微的心很亂,一時不知道該怎么辦。
而且......她好像根本沒有沈時年的電話。
就算想聯系也......
突如其來的頹廢感,打散了她焦急的心境,或許......只是她太敏感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