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證據嗎?”商知微開口,清晰地回蕩在走廊里,傳入每一個豎著耳朵的人耳中,“要不要去查一查,這個房間是誰開的?”
楚瀟瀟頓時噎住,只能干瞪眼。
雖然這房間不是她和路琛開的,卻是路琛的秘書羅鳴。
只要查到這點,就很容易讓人發現端倪。
而商知微靠在門上,又看著路琛,“路琛,這就是你所謂的‘同學’?在別人在酒店的房間里?在一張床上?”
路琛也反應過來,自己是中計了!
他想過商知微會跟他鬧,會想辦法離婚,卻沒想到她會用這么簡單直接的方式,揭露他出軌的事實!
可是她不明白,她是怎么做到的?
以她的本事,她是怎么查到這個房間,又讓人將他和楚瀟瀟……
忽然,他目光一轉看到了站在商知微身邊的男人。
那個男人雖然一句話都沒有說,可是那如同看死人一樣的眼神,卻叫人毛骨悚然!
沈時年……
路琛瞬間明白,設計他的不是商知微,而是沈時年!
“我……不是……知微你聽我解釋!”他身子向前傾,著急道:“我是被陷害的!是他,是他陷害我和楚瀟瀟!”
路琛指向沈時年。
沈時年的眼底終于有了一點變化,同樣的道:“證據呢?路先生?要不還是讓酒店的人來說一下,這房間是誰開的?”
雖然就是商知微剛才那番話,但就是特別氣人。
“對啊,你們口口聲聲說我們陷害,那理由呢?什么女人會主動將自己男人送到別人床上去?”
“嗯,誰會主動給自己戴綠帽子?”
商知微和沈時年一唱一和,將他們自己完全置身于受害者的位子上。
讓路琛和楚瀟瀟百口莫辯!
而站在外面的那些夫人小姐,也都紛紛點頭,完全相信沈時年和商知微的話。
或許他們是發現了什么,所以才跑過來抓奸的。
但路琛和楚瀟瀟這樣絕對是咎由自取!
“知微,你相信我,我……我是身不由己的,是楚瀟瀟勾引我,她用KL的投資計劃,勾引我!是她……”路琛眼看洗刷無用,只能先穩住商知微。
因為他很清楚,如果這件事傳出去,那么以后他真的完了,不但是他,他爸的前程也完了!
“路琛!”楚瀟瀟不可置信地打斷他,聲音因為恐懼和憤怒而變形,“你……”
完全不相信,路琛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楚瀟瀟,我說過,我們只是同學,是你非要跟我在一起,所以我才……但我心里愛的人,只有商知微,這點你是最清楚的!”生怕她說出什么不利自己的事情來,讓商知微繼續誤會,然后鬧離婚。
路琛扭頭低吼道,同時朝她使了眼色。
可楚瀟瀟憑什么守著委屈!
何況,沈時年正看著呢,她怎么能承認自己勾引路琛,這不是明擺著嫌棄沈時年嗎?
雖然她是嫌棄,但是她不敢說。
于是道:“路琛,明明是你說你愛我,說你一直忘不掉我,想和我在一起,憑什么怪我!明明是你勾引我,還要我幫你想辦法讓季總同意對你的投資,明明是你!”
楚瀟瀟聲音尖銳,她此刻只想把所有的臟水都潑出去,完全顧不上所謂的“真愛”了。
“楚瀟瀟!你胡說八道什么!”路琛氣急敗壞,沒想到楚瀟瀟這么不給面子,也不看看現在是什么情況。“明明是……”
“夠了!”商知微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冷厲,瞬間壓過了兩人的狗咬狗。
她看著眼前這對互相撕咬、丑態百出的男女,眼中只剩下徹骨的冷意。
“路琛,我并不在乎你們是誰勾引了誰,也不在乎你們是不是真愛。如果有空的話,不如穿好衣服,我們談談?”
她冰冷平靜地說道。
路琛心里卻很慌。
商知微越平靜,他越慌張,除了要失去的夫妻共同財產的風險,還有一種難以解釋的恐懼,蔓延在他的心頭。
“好,知微,你等等,等等我跟你解釋。”說著,他急忙找到自己的襯衫穿上。
商知微轉身面向外面,多看這種男人一眼,都是對自己眼睛的不尊重。
沈時年不知道她想和路琛說什么,眸色有些幽深。
但是他沒有阻止,在商知微準備往外走的時候,他率先轉向身后那群見證了全程、表情精彩紛呈的夫人小姐們,微微頷首,“抱歉幾位,恐怕要先請各位出去了。”
幾個夫人小姐:“……”
看熱鬧看得一時激動,直接被抓個正著。
說不尷尬是假的,但是,幾人的心理素質都很好,立馬都裝成沒事人一樣,道:“咳咳,是呢,走走走,我們先走。”
“啊,對對,我們不是要回房間的嘛,趕緊走。”
幾人趕緊撤出去,而沈時年則和商知微錯身,直接進了臥房。
路琛從床上下來,看到他進來,動作一頓,眼底帶著憤恨。
沈時年視若無睹,只是將視線落在了楚瀟瀟身上。
楚瀟瀟瞬間如同被冰凍住了一樣,整個人都將在床上。
對于他的無視,讓路琛更加惱怒,但沒有說什么,而是快步走了出去。
商知微站在客廳的落地窗前,望著外面燈火璀璨的度假村。
“知微!”路琛到她面前。
但緊接著,商知微轉身就是一巴掌扇在他臉上。
商知微這一巴掌清脆響亮,用盡了全身力氣,震得路琛偏過頭去,臉上瞬間浮起清晰的指印。他捂著臉,眼中滿是錯愕和屈辱,“知微!你……”
“閉嘴!”商知微的聲音如同淬了冰的刀刃,鋒利而寒冷,徹底割裂了路琛試圖挽回的任何話語。
她收回手,指尖微微發麻,眼神卻銳利如鷹,緊緊鎖住路琛驚惶的臉。
“路琛,這一巴掌,打你三年婚姻里的虛情假意!打你一邊扮演深情丈夫,一邊與舊情人暗通款曲!”商知微的聲音不高,卻字字如錘,砸在路琛心上。
“你所謂的‘忙’,‘應酬’,‘出差’,有多少次是在她的床上?你用我們的夫妻共同財產,給她買包、買首飾、甚至陪著她的時候,有沒有想過家里那個被你哄得團團轉的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