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賀的,你特么舌頭捋直了說話!小夕夕是你叫的?”
“小夕夕都沒意見,你叫什么叫?怎么,你家住海邊啊你管那么寬?”
“我就管了怎么著?”
“我偏不讓你管!”
“……”
林夕:……
兩個二十多加起來快60的男人。
這一刻,中二又幼稚,仿佛兩個斗嘴的小學(xué)雞。
林夕摸了摸黑虎的頭,“我數(shù)到三,你就……”
話音落。
店里瞬間安靜。
林夕耳邊清靜了。
先逐客,“賀少,你可以走了!”
“哦。”賀霄云不情不愿的。
可黑虎虎視眈眈的盯著他。
生怕林夕真的放縱它撲上來咬他一口,賀霄云轉(zhuǎn)身就走。
走出兩步,回頭摸出手機(jī),“小夕夕,加個微信啊!”
“別加他!”江夜拒絕,“他沒安好心!”
“哦。”林夕從柜臺里摸出一張名片遞給他,“有事打電話吧!”
看一眼一臉嘚瑟的江夜。
再看一眼明顯向著江夜的林夕。
賀霄云挑挑眉,接過名片走了。
林夕又看江夜,“少爺,你又什么事兒?”
“沒事就不能來嗎?”江夜兇巴巴,可第二句話還沒說出口,就聽到了黑虎發(fā)出的低吼。
江夜覺得他也能聽懂狗語了。
黑虎肯定在說:對她客氣點(diǎn),否則,我對你不客氣!
江夜敗下陣來,開始說正事,“周六我家有宴會,萬歲的百日宴,記得來參加!”
???
林夕一怔,“百……百日宴?”
正對上江夜那志得意滿的表情,林夕陡然間頓悟,“你不會還請了賀霄云吧?”
“還沒,不過打算要請的。”江夜眼角眉梢都透著得意,“這是他應(yīng)得的!”
“走了……”
江夜揮揮手,走的干脆利落。
林夕:……
叮!
【H請求添加你為好友】
備注:鄭老相關(guān)
點(diǎn)進(jìn)去,一個賽車頭像。
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賀霄云。
林夕點(diǎn)擊通過,發(fā)了個問號過去。
賀霄云言簡意賅,【鄭四海那孫子,旁門左道不少,你小心提防!】
【謝謝!】
一邊吃泡面一邊發(fā)微信。
喂完流浪毛茸茸們,又給操作間的小流浪喂食換尿墊注射止疼針。
遛完黑虎,林夕進(jìn)入直播間。
一秒卡退。
手機(jī)叮鈴響起。
伴隨著電腦頁面上的直播間封禁標(biāo)識。
林夕目光一頓。
電話那頭,許亦聲音焦灼,“林小姐,平臺接到了上千個針對你賬號發(fā)起的投訴,運(yùn)營那邊已經(jīng)根據(jù)平臺規(guī)定暫時封禁了你的直播間,沒解禁之前,你都沒辦法直播了。”
???
林夕一愣,“封禁?”
許亦像是比林夕還著急,“你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林夕看了眼臥在門口的黑虎,“好像……是的。”
“好的我知道了!”許亦沒有多問。
叩!
叩叩!
“進(jìn)!”
冷沉的聲音響起,許亦推門而入,“Boss,林小姐遇到了點(diǎn)麻煩。”
把鄭家向媒體投訴,以及林夕直播間被封禁的事一五一十匯報清楚,許亦沉聲道:“鄭家一旦報警,林小姐恐怕……”
許亦從媒體那邊得到的消息,說鄭家告林夕侵占他們的巨額財產(chǎn)。
至于證據(jù),當(dāng)然是那條狗。
一個能聽懂毛茸茸的主播,先是上門堂而皇之的拿到了黑虎的所有權(quán)。
繼而得到鄭國強(qiáng)的財產(chǎn)。
簡直不要太順理成章。
偏偏還是巨額。
雖不知具體數(shù)字,可沾上巨額兩個字,恐怕不是封禁直播間能解決的。
處理不好,林夕說不定會面臨更大的麻煩。
“Boss,林小姐她……”
“她不會!”
辦公桌后,周凜抬起頭,“你聯(lián)系林夕了?她怎么說?”
許亦定下神來,“林小姐說,她知道了。”
她知道了。
那就是,心里有數(shù)。
周凜沉聲道:“那就聽她的!”
“是!”
許亦應(yīng)聲離去。
看了眼窗外的星光,周凜丟開手里的簽字筆,拿起手機(jī)給林夕發(fā)微信。
叮!
【需要幫忙嗎?】
微信來自周凜。
可林夕像是猜到他說的是什么事了。
消息還怪靈通的嘛。
看了眼電腦右上角99+的新消息。
論壇有人發(fā)帖問,毛茸茸直播間怎么被封禁了。
狗友群里也不斷有人艾特她,問出什么事了。
林夕低頭給周凜回消息,【不用。我應(yīng)付得來!】
【既然最近都不用直播,那,周六有空嗎?】
周六是萬歲的百日宴。
她已經(jīng)答應(yīng)江夜了。
林夕回他,【周天可以嗎?周六我有點(diǎn)事。】
等了許久。
就在林夕以為他周天不方便的時候。
周凜回,【好!】
關(guān)電腦前,林夕看了眼排行榜。
她已經(jīng)從鉆石女主播排行榜第九掉到了第10。
論壇里更是甚囂塵上。
猜什么的都有。
打開郵箱看了一眼,除了系統(tǒng)郵件就是垃圾郵件,她在等的東西卻遲遲未到。
林夕關(guān)機(jī)睡覺。
天亮的時候,林夕是被樓下的砸門聲吵醒的!
汪!
汪汪!
犬吠聲響起,門外一頓。
緊接著,門拍的更響了!
“林小姐,我們是帝都都市報的!”
“林小姐,我們知道你在里面,躲是解決不了問題的!”
“林小姐……”
聲音嘈雜。
陣勢驚人。
似是來了不少人。
林夕下樓打開門,無數(shù)的長槍短炮里,話筒齊刷刷懟了過來。
“林小姐,鄭老是多次榮獲功勛的老兵,你與他素不相識,就敢拿走他的遺產(chǎn),不覺得良心難安嗎?”
“林小姐,是因為你聽懂了你身后那條狗的狗語,所以才拿到鄭老遺產(chǎn)的對嗎?鄭家如果上告,你有想過怎么應(yīng)對嗎?畢竟一條狗是沒辦法作為證據(jù)出庭的!”
“林小姐,舉報人說你侵占的鄭老遺產(chǎn)價值上千萬,你不怕嗎?”
“……”
無數(shù)的鏡頭。
其中不乏帝都都市報這樣的權(quán)威媒體。
人群外,是昨日來過的鄭四海幾人。
盯著林夕的目光仿佛餓狼。
鄭四海神色猖狂,“林夕,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我三伯姓鄭,你姓鄭嗎?拿死人的東西,你也不怕天打雷劈!”
“行得端立得正,我當(dāng)然不怕!”林夕收回目光,看向眼前的媒體,“首先我想澄清的是,鄭老的遺產(chǎn)是留給黑虎的。我沒有侵占!”
“其次,我有個問題……”
面對攝像頭的林夕不卑不亢:“既然你們已經(jīng)確定,鄭老確實(shí)留了價值千萬的遺產(chǎn),那么你們沒問問鄭四海,鄭老在彌留之際,為什么沒把遺產(chǎn)留給他,而是留給了一條狗?”
???
長槍短炮齊齊轉(zhuǎn)向鄭四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