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瑜你沒事吧?臉色怎么這么差?”
宋曼云上前一步,故作關心地問道,眼中卻閃過一絲算計。
邱瑜抬起頭,眼神渙散,勉強擠出一絲笑容:“我……我沒事,可能是最近沒睡好。”
宋曼云故作驚訝地說道:“哎呀,這可不行啊!身體是革命的本錢,你得好好休息。要不要我陪你去醫務室看看?”
邱瑜搖了搖頭,聲音虛弱:“不用了,我休息一下就好。”
宋曼云見狀,心知機會來了。
邱瑜狀態不佳,正好可以利用這個機會挑撥她和霍青凰的關系。
“對了,剛才你表妹霍青凰來了,你怎么沒跟她打招呼啊?”
宋曼云故作隨意地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試探。
邱瑜聽到“霍青凰”三個字,身體微微一顫,眼中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
她低下頭,聲音有些沙啞:“我……我沒看到她。”
宋曼云將她的表情看在眼里,笑了笑,語氣中帶著一絲意味深長:“是嗎?她可是坐在你前面呢,你居然沒看到?看來你最近真的狀態不太好。”
邱瑜沒有回答,只是默默地合上了書本,站起身來:“我先回去了,改天再聊。”
宋曼云看著邱瑜匆匆離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她就不信面對霍青凰這個霍家真正的大小姐,邱瑜會無動于衷。
如果之前在霍家宴會上,宋曼云不那么早離開,就會發覺,其實邱家的人除了邱瑜,其他人根本沒來參加宴會。
霍邱兩家幾乎反目成仇,這在帝都上流圈子里早已不是什么秘密。
只是宋曼云只顧著玩樂,又不關心家里的事,根本沒有注意到這些細節。
邱瑜匆匆離開圖書室,腳步虛浮,仿佛每一步都踩在棉花上。
她的腦海中不斷回響著宋曼云的話,心中涌起一陣陣復雜的情緒。
霍青凰,她的表妹,霍家真正的大小姐。
邱瑜的腦海中浮現出霍青凰那張冷艷的臉龐,那雙深邃的眼眸仿佛能看透一切。
她不由得打了個寒顫,心中升起一絲莫名的恐懼。
“為什么……為什么她會回來?如果她死在外面,是不是就不會發生今天這一切了?”
邱瑜低聲喃喃,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
她不敢深想下去,加快腳步,準備回宿舍。
這些天家里的氣氛太壓抑了,總感覺有人在暗中盯著她,讓她不寒而栗,總是做噩夢。
所以沒等開學,她就搬到學校宿舍住著。
“叮叮……”
剛剛走出兩步,手機鈴聲響了。
她下意識接通,只聽了一句,就呆愣在原地,連手機滑落掉在地上都不知道。
宿友正好從身邊路過,本來不想理她。
邱瑜仗著家里有錢,平時經常看不起這個,看不起那個的,囂張的很,在班里人緣極差。
但宿友實在忍不住心中好奇,還是湊過去撿起手機遞給了她。
“邱瑜,怎么了?發生什么事了?”
邱瑜機械地接過手機,嘴唇顫抖著,半天才擠出幾個字:“我,我爸,他……”
話未說完,淚水已奪眶而出,她整個人搖搖欲墜,似乎隨時都會倒下。
宿友幸災樂禍,表面上卻做出一副焦急的樣子,趕緊扶住邱瑜,安慰道:“別慌,邱瑜,你先冷靜冷靜,慢慢說,你爸他怎么了?”
邱瑜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我爸,他,他沒了!我,我要回家……”
說完,她甩開宿友的手,跌跌撞撞地朝著學校門口跑去。
而另一邊,霍青凰剛走出學校大門,就腳步一頓,目中露出幾分訝異之色。
她在祭壇上做了布置,只要草人有動靜,哪怕千里之外,她也能察覺到。
“邱明宣嗎?確實到該死的時候了。”
霍青凰站在學校門口,目光微冷,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原本以為要等二十一天后,釘頭七箭書徹底發作,邱家才會有人死去。
沒想到,邱明宣會這么快就中招。
不過這樣也好,反正邱家人遲早都要去死,早死晚死沒什么區別。
“小姐姐,發生什么事了?”
石靈從霍青凰的肩膀上飛起,好奇地問道。
霍青凰簡單向石靈說明了情況,石靈直接震驚了。
“釘頭七箭書?是那個直接把趙公明咒死的釘頭七箭書嗎?!”
石靈的聲音充滿了難以置信:“小姐姐,這釘頭七箭書可是陸壓道人的拿手絕活,沒想到你竟然會!
當年陸壓道人用這咒術,可是把趙公明折騰得夠嗆,最后丟了性命。你用這咒術對付邱家,他們可真是倒了八輩子霉了。”
霍青凰微微一笑,神色平靜:“邱家心懷惡意,屢屢算計我霍家,我自然不能坐以待斃。
這釘頭七箭書雖然陰毒,但用在他們身上,也算是他們咎由自取。”
石靈興奮地在空中轉了幾圈,“哇,小姐姐,你太厲害了!有這咒術在手,以后誰要是敢惹你,那可得好好掂量掂量了。
不過,聽說這咒術反噬極大,當年那西岐丞相姜子牙都差點一命嗚呼,你能承受的住嗎?”
它有點擔心,飛到霍青凰的面前,上下打量她的神色。
“行了,小心被人看見。”
霍青凰一把將它撈在手里,淡淡的道:“我出手,自然萬無一失。”
嗯,她就是扎了幾個草人而已,每日三拜的是張明,關她什么事呢。
不過那家伙看起來弱不經風的,別半途被反噬死了才好。
想了想,她拿起手機,給霍凌楓打了個電話:“二哥,拿幾顆培元丹給大劉,什么用處就別問了,等我回去再說。”
掛了電話,她這才放心的朝住處走去。
霍裕恒心疼兩個女兒,給霍青凰和霍嘉悅兩人在離帝都大學最近的小區各買了一套房。
為了不厚此薄彼,也讓姐妹倆有個照顧,這兩套房子就買在了隔壁。
兩梯兩戶的戶型,姐妹倆獨占一層樓。
路過霍嘉悅房子門口時,霍青凰側耳聽了聽,里面一點動靜都沒有,看來對方還在學校沒有回來。
她也沒當回事,徑直開門進屋。
等坐在沙發上,她才攤開掌心,隨口問道:“這些天有點忙,還沒來得及問你,既然當初陷山斧消失不見,你又是怎么找到它,還守在石門外,一守就是幾千年?”
她的語氣看似隨意,但石靈卻心中一凜,有種風雨欲來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