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銅錢劍刺入僵尸的身體,僵尸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身體劇烈顫抖,最終化作一堆黑水,腥臭難聞。
“成功了!”
清心童子興奮地喊道。
“呼,終于解決了。”
玄靈子長舒一口氣,收起黑令旗,腳步一陣踉蹌,跌坐在地。
他的臉色有些蒼白,顯然使用黑令旗對他的消耗極大。
見僵尸被消滅,于銘這才從樹后跑出來,滿臉感激地說道:“道長,您真是神仙下凡啊!要不是您,我今天可就完了!”
玄靈子擺了擺手,語氣有些虛弱:“不必多禮,降妖除魔本就是我輩分內之事。不過,這養尸地的風水問題依然存在,若不及時處理,恐怕日后還會生出事端。”
“道長放心,我馬上就叫來挖機平了這塊地,看它還怎么養尸!”
于銘大手一揮,豪氣干云地說道。
玄靈子聞言,卻是眉頭一皺,連忙擺手道:“不可!萬萬不可!”
于銘一愣,不解地問道:“道長,這養尸地不是大兇之地嗎?平了它難道不是一勞永逸?”
玄靈子嘆了口氣,解釋道:“養尸地乃是天地自然形成的風水格局,強行破壞只會引發更大的災禍。若是貿然用挖機平了此地,不僅無法解決問題,反而可能導致陰氣爆發,后果不堪設想。”
于銘聽得臉色一變,連忙問道:“那,那該怎么辦?總不能任由這養尸地繼續害人吧?”
玄靈子沉吟片刻,道:“養尸地雖然兇險,但并非無法化解。只需請一位精通風水的高人,布下‘化煞陣’,將此地陰氣逐漸化解,便可使其恢復平靜。不過,這需要時間,短則數月,長則數年,才能徹底解決問題。”
于銘聽得連連點頭:“道長說得是,我這就去請……誒?道長不就是現成的高人嘛,一事不煩二主,哪還用去請別人。
道長貴為茅山掌門,德高望重,自該由道長親自出手才是。”
說著,他一把將玄靈子扶了起來,還特別狗腿的拍了拍他道袍上的灰塵。
“這……”
玄靈子一陣猶豫:“貧道今日氣血虧損,恐怕有心無力啊。”
“沒關系!道長就在這里多住幾日,等身體恢復了再來布陣也不遲。”
于銘連忙說道,生怕玄靈子拒絕,他立刻從兜里掏出一大把鈔票,硬塞到玄靈子手里。
“小小心意,還請道長收下,事成之后,另有感謝。”
玄靈子嘴角微微翹起,暗中捏了捏鈔票厚度,滿意的點了點頭。
“也罷,那貧道就勉為其難,在你家歇息幾日。”
玄靈子故作矜持地點了點頭,手下卻很快將鈔票收入袖中。
于銘見狀,心中大喜,連忙說道:“道長放心,我這就安排人準備最好的房間,再備些上好的酒菜,好好招待您二位!”
玄靈子擺了擺手,語氣淡然:“酒菜就不必了,修道之人,清茶淡飯即可。不過,貧道確實需要一間清凈的房間,以便調息恢復。”
于銘連連點頭:“道長放心,我這就去安排!”
說完,他立刻掏出手機,撥通了家里的電話,吩咐人準備房間和飯菜。
清心童子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忍不住小聲嘀咕道:“掌門,咱們不是還有要事在身嗎?怎么突然就答應住下了?”
玄靈子瞥了他一眼,低聲道:“清心啊,修道之人,不僅要降妖除魔,還要懂得審時度勢。這于家大少誠意十足,咱們若是不幫他徹底解決問題,豈不是辜負了他的信任?”
清心童子聽得一愣,隨即恍然大悟:“掌門說得是,弟子明白了。”
玄靈子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即對于銘說道:“于施主,貧道還需在此地布下幾道符咒,暫時鎮壓此地的陰氣。你且稍等片刻。”
于銘連忙說道:“道長請便,我就在這里等著。”
玄靈子點了點頭,隨即從袖中取出幾張符紙,口中念念有詞,符紙瞬間燃起一道火光。
他將符紙拋向空中,火光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隨即落在祖墳四周。
“好了,暫時無礙了。”
玄靈子收起符紙,對于銘說道:“這幾道符咒可以暫時鎮壓此地的陰氣,防止再有邪祟滋生。待貧道恢復元氣,再為你布下‘化煞陣’,徹底解決問題。”
于銘聽得連連點頭:“多謝道長!多謝道長!”
玄靈子擺手,目光閃了閃:“不必多禮,走吧,你跟我說說,是怎么找到霍青凰算卦的?”
“道長是說那位網名叫“青凰女帝”的主播嗎?”
“不錯,就是她。”
“是這樣的……”
三人走在崎嶇的山路上,聲音越來越遠。
……
與此同時,749局和各大道門在各地的排查工作仍在繼續。
更多的僵尸被發現,一場維護龍國安寧的戰斗,才剛剛拉開序幕……
霍青凰一覺醒來,還不知道外面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她簡單收拾后,便前往林遠所住的酒店,準備為他治病。
臨走時,她給霍凌楓打了個電話,吩咐他把品相最好的培元丹和回春散帶上,還有那副金針。
霍凌楓接到電話后,不敢有絲毫耽擱,迅速按照霍青凰的吩咐,將培元丹回春散以及金針小心翼翼地收好,而后匆匆朝著酒店趕去。
林遠住的酒店離霍青凰住的地方不近,等她趕到酒店時,就看到霍凌楓已經等在門口,手里提著一個精致的藥箱。
“這是要救人?誰啊?”
霍凌楓迎上前,皺眉問道。
自從霍凌澤跟趙家達成協議,他就整天泡在煉丹房里,根本沒時間看霍青凰的直播。
“一個粉絲。”
霍青凰簡單的說了下林遠的情況,便朝酒店走去。
霍凌楓張大嘴巴,突然覺得下身一陣發寒。
這得多大的仇多大的怨,能一腳將自家男人的蛋給踢爆?
現在的女人真是太恐怖了。
很好,又是恐婚的一天!
霍青凰還不知道,因為這事,她未來的二嫂更是遙遙無期,不知道啥時候才能進霍家的門。
兩人剛進入酒店,就聽到酒店大堂傳來一陣激烈的吵鬧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