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后，這個時間節點再次出現，起源議會選擇三年后發動總攻不是巧合。
“他恢復之后會聽議會的話嗎。”
“不會，他只聽虛無之祖的話。”
“虛無之祖能控制十億級的存在。”
“能，因為那個存在的本源也是龍祖分裂出去的一份。”
姬如雪終于把所有線索串聯起來了，龍祖的七份本源有一份在虛無之祖手里，一份在銀河系金庫，還有五份被議會控制。
那個封印的十億級存在很可能就是五份本源之一的持有者。
“那個封印存在叫什么名字。”
“虛無神，跟虛無之祖是同一批次誕生的。”
“同一批次是什么意思。”
“龍祖隕落的時候本源分裂成七份，每一份都誕生了一個意識體。”
“虛無之祖和虛無神都是從龍祖本源里誕生的。”
“對，他們本質上是龍祖的分裂人格。”
這個情報的沖擊力超過了之前所有內容，虛無之祖不是龍祖的敵人而是龍祖的一部分。
“那我繼承的龍祖傳承算什么。”
“你繼承的是龍祖的主人格，他們繼承的是分裂人格。”
“主人格能壓制分裂人格嗎。”
“理論上可以，但需要足夠的實力。”
姬如雪的目光變得銳利起來，她現在一億級面對五億級和十億級差距還是太大。
“你說的這些情報能換你一命嗎。”
“不知道，取決于你的判斷。”
“我的判斷是情報有用但人更有用。”
這話讓虛無塵愣住了，人更有用是什么意思。
“你三千萬級的修為加上虛無之祖的印記能量，我吃掉你大概能漲三百萬。”
“三百萬不多。”
“但你活著能幫我傳假情報，這個價值比三百萬高。”
“你決定留我了嗎。”
“沒有，我在等我爸的意見。”
姬如雪把虛無塵透露的所有情報傳給了顧笙，傳訊過程花了大約十秒鐘。
顧笙的回應來得很快，只有三個字。
“留著用。”
虛無塵的命暫時保住了，但他知道這只是緩刑不是赦免。
“接下來你聽我的安排。”
“沒問題。”
“明天的匯報內容我來定，你只負責傳遞。”
“好。”
“傳遞假情報的時候如果被議會識破，你第一時間告訴我。”
“怎么告訴，議會可能會切斷我的通訊。”
“龍祖本源印記，我在你身上留一道，你想什么我都能感應到。”
虛無塵沒有拒絕，他知道這是活命的代價。
姬如雪的手掌按上虛無塵的額頭，金色的本源能量開始在他體內蔓延。
這道印記不是控制而是監控，虛無塵的一切思維活動都會被實時同步給姬如雪。
“印記留好了，你可以繼續當你的普通人。”
“我住在這里還安全嗎。”
“安全，沒人知道你已經被策反。”
虛無塵領命回到房間里繼續看電視，他的表面生活不會有任何變化。
姬如雪飛回地球高軌道，她開始釋放龍祖本源掃描整個銀河系。
虛無印記的追溯比她想象的容易，三分鐘后她就鎖定了另外十一個觀察者的位置。
十一個能量反應分布在銀河系的不同角落，等級從一千萬到五千萬不等。
最強的那個在銀河系邊緣，正好在維度屏障的邊界附近。
“虛無影。”
姬如雪認出了那個能量特征，星神說過銀河系邊緣有個兩千萬級的暗線叫虛無影。
但現在掃描出來的等級是五千萬，比星神說的高了一倍多。
“星神的情報又錯了。”
這個發現讓姬如雪對星神的可信度再次產生懷疑，他要么是故意隱瞞要么是真的不知道。
“爸爸，虛無影是五千萬級不是兩千萬。”
顧笙的回應很快。
“星神可能被騙了，也可能他在騙我們。”
“要不要抓回來審問。”
“先處理虛無影，他的威脅更大。”
姬如雪的身影消失在地球上空，她的目標是銀河系邊緣的維度屏障邊界。
五千萬級對一億級，差距是兩倍，足夠她輕松拿下。
銀河系邊緣，維度屏障的光芒在這里形成了一道半透明的墻壁。
虛無影就潛伏在屏障內側一萬公里的位置，他的隱匿術比虛無魅還要高明。
但在龍祖本源的追溯下，所有隱匿都是徒勞。
“出來吧，藏不住了。”
姬如雪的聲音在虛空中回蕩，虛無影的身形從暗處顯現。
那是一個黑袍籠罩的人形生物，看不清面容只能看到一雙猩紅的眼睛。
“龍祖血脈，你來得比我預想的快。”
“虛無塵已經投降了，你的位置他告訴我的。”
“虛無塵那個廢物，就知道他靠不住。”
虛無影的語氣里沒有太多憤怒，更多的是某種認命的平靜。
“你打算怎么處理我。”
“吃掉。”
“五千萬級夠你漲不少。”
“四五百萬左右。”
“你現在多少級了。”
“一億零二百萬。”
虛無影的眼睛里閃過一絲詫異，一億級的龍祖血脈繼承者已經成長到這個地步了。
“三天前的情報說你才幾百萬級。”
“三天能發生很多事。”
“看來我的任務已經沒有意義了。”
“監控維度屏障，等屏障有漏洞的時候通知議會。”
“屏障會有漏洞嗎。”
“會，再過兩年零七個月屏障能量會進入衰減期。”
“衰減期有多長。”
“三個月左右，三個月后屏障完全消失。”
這個時間線跟之前獲取的情報一致，維度屏障的壽命就是三年。
“議會在等什么。”
“等虛無神蘇醒，蘇醒時間剛好是屏障消失的時候。”
“虛無神封印在哪里。”
“銀河系核心區域附近的一顆死星上，距離這里大概五萬光年。”
“你知道具體位置。”
“知道，我去過那里執行過任務。”
虛無影開始主動透露情報，他顯然也想用信息換命。
“告訴我坐標。”
“銀河系核心區第七象限，編號X7—3389的死星。”
“那顆死星有什么特別的。”
“死星內部被掏空改造成了封印室，虛無神就封在里面。”
“封印的強度呢。”
“大概能抵擋二十億級的攻擊，除非有人從內部打開。”
二十億級的封印，銀河之心的五十億能輕松突破。
“我打開封印虛無神會直接攻擊我嗎。”
“會，虛無神對龍祖血脈有本能的敵意。”
“他十億級我一億級，打不過。”
“但你可以選擇不打開封印。”
“不打開的話三年后他自己醒來。”
“自己醒來跟被喚醒不一樣，自然蘇醒需要一段時間恢復，被喚醒可以立刻投入戰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