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聽到,你說的話。”一道女聲在房間里傳了出來。
楊三狗懵了,什么情況,這個房間個里除了自己,應該不會有其他人才對啊。
他起身四處找了找,可是并沒有發現有人。
“我幻聽了嗎。”楊三狗又坐回了床上。
“不,你沒幻聽,我是你的系統。”
“我沒聽錯吧,系統也是人?”楊三狗此時更懵了。
“現在不是,我的等級,太低于,不支持我從意識體變成人體。”
楊三狗的腦海中又傳出來了,系統說話的聲音,不再是機械聲而是女人的聲音。
“這是什么情況,系統也能開口,說人語。”楊三狗在腦海中說道。
系統也回答著他的問題:“我也不知道,我為什么會突然不按照指令走,而出了人言。”
楊三狗心中暗暗想到。
“太好了,我正好有問題準備問呢。”
“系統你聽著,我現在有三個問題,你要如實回答。”
1,“能直接把我傳送回原來的世界面。
2,“我上次換復合弓為啥沒扣我商城幣。
3,“如果不能把我傳送回原來世界的話,我在這個世界的最終結局會是這樣的。”
楊三狗此時非期待這三個問題的答案,可系統卻沒有給他任何的答復。
他等了好一會系統還是不說話干脆就,直接睡覺了。
翌天邊剛泛起魚肚白,楊三狗便被一陣叫喊聲驚醒。
“三狗哥!三狗哥!起了沒?俺爹說時辰差不多了!”李文杰的聲音傳入了楊三狗的耳朵
他迅速起身,套上系統別墅里提供的現代衣服舒適度性遠超他之前的破爛麻布衣。
他拉開門,只見李文杰精神抖擻地站在門外,背上背著獵弓和一捆繩索,腰間別著磨得锃亮的獵刀。
他看向楊三狗身后那前所未見的寬敞廳堂,眼睛瞪得溜圓,嘴巴微張,半天才找回聲音:“三……三狗哥,你……你家這房子啥時候變的?這……這也太大、太……太怪了!”
楊三狗早已打好稿子:“昨兒夜里,老神仙又托夢了。說我又收留了流離失所的人,積了善德,便賜下這座仙府暫住。都是神仙手段,咱們凡夫俗子,看著怪也正常,住著舒坦就行。”他巧妙地避開了“別墅”這個現代詞,用了“仙府”這個更符合時代背景的概念。
李文杰聽得一愣一愣的,雖然覺得匪夷所思,但眼前這憑空出現的宏偉建筑(相對于村里的茅屋而言)是實打實的。
加上楊三狗之前種種神奇表現,他本能地選擇了相信:“老神仙顯靈啊!三狗哥,你真是有大福緣的人!”他忍不住又探頭看了看里面,嘖嘖稱奇。
“好了,不說這個了。”楊三狗打斷他的驚嘆,正色道,“現在就進山?”
“對!”李文杰立刻被拉回現實,臉上換上興奮和一絲緊張,“俺爹說這時候進山最好,天亮野獸活動頻繁,正好布置陷阱、觀察獸道。他已經在村口老槐樹下等著了。”
“走!”楊三狗不再耽擱,回身跟聽到動靜探出頭來的王艷、等人交代了一聲,
果然,李老栓已等在那里。
他依舊是那身舊獵裝,但裝備顯然精心準備過:一張保養良好的硬木獵弓掛在肩上,箭壺里插滿了羽箭,腰間除了獵刀,還掛著幾副精鐵獸夾和幾捆堅韌的獸筋繩。
他背著一個不小的行囊,里面想必是過夜的干糧、火種和應急藥物。
看到楊三狗過來,李老栓沉聲道:“三狗,文杰,那咱們動身。”他的聲音帶著一種老獵人的沉穩。
三人不再言語,由李老栓打頭,李文杰居中,楊三狗殿后,迅速沒入了后山那愈發濃密的叢林之中。
晨露打濕了褲腳,林間的空氣帶著泥土和草木腐爛的清新氣息。
越往里走,光線越暗,參天古木遮天蔽日,腳下是厚厚的腐殖層,踩上去軟綿綿的,只有偶爾踩斷枯枝的聲音打破寂靜。
一路上,李老栓一邊警惕地觀察著四周環境——地面的足跡、灌木的折痕、樹干上的抓痕、空氣中若有若無的氣味,一邊壓低聲音,向身后的楊三狗和李文杰傳授著經驗:
“看這片林子邊緣的蹄印,新鮮,是鹿群昨晚經過的,往東邊水洼去了。這種地方,在水源下風處設絆索,或者挖個淺坑埋獸夾,上面蓋好浮土落葉偽裝,最容易中招。”他指著幾處被踩踏過的草叢。
又走了一段,他停在一處灌木叢旁,指著幾根被整齊咬斷的嫩枝:“這是野豬拱食留下的。這幫家伙皮糙肉厚力氣大,普通獸夾困不住太久,得用‘連環套’或者‘吊腳索’。”他比劃著,“找幾棵結實的小樹,把套索綁在高處,用活結,地上撒點誘餌。野豬貪吃,頭一拱進去,觸動機關,套索收緊把它吊起來,四蹄懸空,有勁也使不上。”
他一邊說,一邊親自動手示范。挑選合適的樹,用帶來的獸筋繩飛快地打結、設置觸發機關,動作嫻熟流暢,充滿了實用性的智慧。李文杰在一旁認真地看著,時不時幫忙遞工具。楊三狗也仔細觀察著,將這些古老的生存技能牢牢記在心里,同時心中暗暗比較著系統兌換的現代復合弓在這種環境下的優劣勢。
“布置陷阱,講究‘看天、看地、看獸性’。”李老栓抹了把額頭的細汗,繼續教導,“天時,就是時辰,野獸啥時候覓食啥時候休息;地利,就是地形水源,獸道在哪,哪里是必經之路;獸性,就是這畜生是貪吃還是機警,是獨行還是群居。摸準了,事半功倍。”
他指著前方一處狹窄的山坳:“像這種地方,就是天然的‘口袋’,只消在入口處設一道結實的柵欄或者深溝,把獸群趕進去,就是甕中捉鱉。當年我,就在這樣的地方,用火把和響箭,趕進去一群野山羊,足足十幾頭!”李老栓臉上難得露出一絲追憶往昔的自豪。
“爹,你真厲害!”李文杰聽得兩眼放光。
三人走走停停,布置了幾個不同類型的陷阱。日頭漸漸升高,林間的濕氣蒸騰起來,光線透過枝葉縫隙,形成一道道斑駁的光柱。
他們已深入后山腹地,周圍的環境愈發原始幽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