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菲菲錯愕地看著白小飛:“你殺了趙南?”
“不行嗎?”
白小飛反問。
顧菲菲不解:“你們血月宗不是已經(jīng)和火云宗結(jié)盟?按說你們應(yīng)該聯(lián)手,相互幫襯才對吧!”
白羽咧嘴笑道:“誰規(guī)定結(jié)盟就一定要互幫?”
顧菲菲一愣。
確實沒這規(guī)定。
有一說一。
這趙南,死得也確實冤。
本想著幫助白羽,解決掉王小天,可哪曾想反倒招來殺身之禍,死在白羽手里。
“火云宗總共有五人,被你們殺掉四人,那現(xiàn)在就剩最后一人。”
沈瑤轉(zhuǎn)頭看向蘇凡幾人:“你們殺的那四人里,有沒有林薇薇?”
幾人搖頭。
“如此說來,剩下的這最后一人就是林薇薇!”
沈瑤低語。
眼中的殺機,絲毫不加掩飾。
見狀。
蘇凡湊到顧菲菲身旁,低聲問道:“菲菲妹子,這小娘皮和林薇薇有仇?”
“能不能別叫沈師姐什么小娘皮?”
“很難聽。”
顧菲菲皺著好看的眉頭,神情不悅。
蘇凡低笑:“那我叫什么?女暴龍?丑八怪?”
顧菲菲嘴角一抽。
沈師姐哪丑?
明明長得這么好看。
女暴龍更談不上。
沈師姐在極道宗,脾氣是出了名的好,溫柔大方,知書達理,對師弟師妹都是客客氣氣,只有在面對葉師兄的時候有點暴躁。
但這也不能怪沈師姐,是葉師兄太氣人,天生就是一副欠揍的模樣。
旁邊的石魁嘆了口氣:“我們沈師姐,確實跟林薇薇和楚江流有仇。”
蘇凡好奇:“什么仇?”
石魁一字一頓:“殺弟之仇!”
蘇凡心下一驚。
原來有如此深仇大恨!
“沈師姐以前有個弟弟,也是我們極道宗的弟子,修為已經(jīng)到達九境巔峰下位神。”
“八年前,他和幾個師兄弟外出歷練,撞見林薇薇和楚江流。”
“悲劇也就此發(fā)生了,他們無一例外,全部死于林薇薇兩人之手,所以此次宗門之戰(zhàn),沈師姐的目標,就是為弟弟報仇。”
石魁輕嘆一聲。
蘇凡恍然點頭,走到沈瑤身前:“小娘皮,小爺殺了楚江流,也算是幫你報了一半仇,你是不是應(yīng)該感謝我?”
沈瑤淡淡道:“不用你幫,我照樣能殺他。”
“關(guān)鍵我已經(jīng)幫了你。”
蘇凡厚著臉皮:“這樣吧,我也不貪心,你送我一條神級靈脈就行。”
如今在他眼里,已經(jīng)容不下其他的東西,只有神級靈脈。
越多越好。
沈瑤翻著白眼。
沒睡醒?
枕頭墊高點,夢里什么都有。
接著,她沒再理會蘇凡,抬頭掃視著四周夜空。
林薇薇,趕緊來吧,別讓我等太久。
蘇凡尋思:“有沒有一種可能,林薇薇其實早來了,但看這里沒有她們火云宗的人,所以就一直躲在暗處,沒露面?”
沈瑤一愣。
當即。
靈識便如潮水般滾滾而出,鋪天蓋地的朝四面八方涌去。
“還真來了!”
沈瑤眼中寒光暴涌,一步踏空而起,朝左前方的山川掠去,殺氣騰騰的喝道:“林薇薇,滾出來受死!”
蘇凡驚愕。
真在?
哎呀喂,小爺還真是聰明絕頂。
顧菲菲豎起大拇指:“你厲害。”
蘇凡呲牙咧嘴的笑道:“菲菲妹子,現(xiàn)在是不是特別仰慕哥,哭著求著都想嫁給哥,當哥的小寶貝?”
顧菲菲傻眼。
世上怎么會有這么不要臉的臭男人?
這難道就是所謂的人賤無敵?
領(lǐng)教了。
佩服。
“石魁,帶上葉師兄,我們走。”
石魁上前扛起乞丐青年,便跟著顧菲菲一起,朝沈瑤追去。
“菲菲妹子,你怎么不說話?”
“小爺這么聰明,這么能干,還這么有才華,難道你不想嫁給小爺?”
“告訴你,錯過了這村就沒那店了,以后就算你倒貼,小爺也不會再娶你。”
蘇凡大吼。
顧菲菲額頭上爬起一排黑線。
石魁開口:“菲菲,別跟他說話,丟人。”
“確實。”
顧菲菲點頭,深吸一口氣,平復下心里的氣憤。
蕭靈兒起身,走到蘇凡身旁,低聲道:“以后在外面,別說是我蕭家的子孫,我蕭家丟不起這個人。”
蘇凡怒目一瞪。
蕭靈兒絲毫沒有給他開口的機會,頭也不回的離去。
白羽干咳一聲,也來到蘇凡身邊:“有你這樣的親哥,我也覺得非常丟人,而且等見到冷月嫂子,我肯定會告訴她,你在外面不老實,成天勾三搭四。”
蘇凡怒火中燒。
二世祖,你想死?
見勢不妙,白羽撒腿就跑,等追上蕭靈兒,有了靠山,又立刻轉(zhuǎn)頭一臉挑釁的看著蘇凡。
仿佛在說,有本事來打我撒!
蘇凡恨得牙癢癢。
李有德看了眼蘇凡,委屈巴巴地望著姬小月。
“媳婦,你看凡哥,天天在外面沾花惹草,大師姐都沒說過他什么。”
“而我現(xiàn)在也就是犯了一點男人都會犯的小錯,你就讓我跪搓衣板,還是鑲刀片的搓衣板,也太不人道了吧!”
姬小月瞥向蘇凡。
蘇凡瞪去:“看什么看,小爺可不怕你。”
姬小月一言不發(fā)的收回目光,低頭看著李有德:“因為他無能,所以無所謂。”
一針見血!
一擊必殺!
蘇凡怒發(fā)沖冠:“小爺今天要跟你玩命!”
王小天連忙上前,死死地抱著蘇凡:“冷靜冷靜。”
“冷靜不了。”
“她可以打我欺我罵我,但不能踐踏我作為男人的尊嚴。”
“來吧,決一死戰(zhàn)吧!”
蘇凡大叫。
姬小月唰地一下起身。
前一刻還雄赳赳氣昂昂的蘇凡,下一刻便麻溜的后退幾步,臉上堆起滿臉諂笑。
忘記小妖精的修為,已經(jīng)踏入中位神。
姬小月翻著大白眼,收起藤條椅:“走吧,我們也去看看熱鬧。”
李有德急忙問:“媳婦,那我呢?”
姬小月頭也不回的說了句:“帶上搓衣板,等下過去繼續(xù)跪著。”
李有德唉聲嘆氣的爬起來,看著膝蓋上那被刀片劃破的傷口,以及那被鮮血染紅的褲子,心里無比苦楚。
蘇凡走上去,拍著李有德的肩膀:“其實小妖精來的時候,我是想提醒你的,但沒辦法,面對她的眼神恐嚇,我不敢。”
李有德哼道:“都是借口,咱倆的兄弟情,今天就算走到頭了,以后你走你的陽關(guān)道,我走我的獨木橋,老死不相往來。”
說著就轉(zhuǎn)身屁顛顛的朝姬小月追去。
蘇凡忍著笑意,大喊:“兄弟,你的搓衣板忘帶了。”
李有德身體一僵:“王八蛋,你不知道我是故意的?還提醒我干什么?”
就這么喜歡看他跪搓衣板?
好氣人啊!
小瘋子上前拿起搓衣板,桀笑:“沒事,我?guī)湍銕希挥弥x,我一向喜歡助人為樂。”
李有德抓狂。
胖爺真是瞎了眼,認識了你們這群損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