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楚回來之后就一直沒說話。
陰著一張臉,一看心情就不大好。
陶晚星以為孟楚應該是剛知道自己被好兄弟和女朋友背刺了,心情不好。
一時之間,聽朱煙這么說,不知道是該同情他,還是該高興。
至少這樣一來,她是不是就不算是插足人家感情的第三者了。
孟楚說不定就會大受刺激之下,決定簽了拖了很久的離婚協議書。
那她也就自由了。
朱煙又看向孟楚,“阿楚?”
“你不會不答應的是不是?”
孟楚坐在沙發上,沉默了一會兒才點頭,“提前跟我說,我好安排時間。”
朱煙倏爾一笑,像是完成了好大的心愿一樣。
“晚星,你二哥都答應了。”
陶晚星借口,“我恐怕不行,我進修很快就結束要回云州了。”
“晚星!”朱煙嬌嗔:“我其他的朋友都是娛樂圈里面的,參加我和顧桉的婚禮不合適,你也知道顧桉家的。”
“也不能太過鋪張浪費,素人我就只認識你一個了。”
陶晚星還想拒絕,就聽孟楚說:“答應吧!”
陶晚星抿唇,只能應下來。
“好。”
這場用來審判孟楚的家宴就以這種滑稽的方式結束了。
孟立國是怒氣沖沖走的。
孟川一臉沒事兒人恭喜朱煙。
陶初夏一臉八卦的給陶晚星發消息,問她知不知道什么內幕。
孟楚和孟瀚又被老爺子叫到樓上去訓了一遭。
臨到要走的時候,陶晚星要走。
孟楚從樓上下來,“我跟你一起走。”
老爺子冷哼一聲,“一個二個的怎么像是我這孟園有鬼一樣,都要走。”
孟楚淡聲說,“爺爺,我今早七點半的飛機延遲到凌晨回云州,明天還有事情。”
陶晚星慌忙說,“我有車,送二哥去機場很合適。”
說完又覺得自己欲蓋擬彰了。
孟園有司機。
好在沒有誰多想。
孟楚擦著陶晚星肩膀一起出去。
雪比白天小了一些。
陶晚星想自己開車,孟楚已經自動上了駕駛位。
陶晚星自己上了后座。
她其實也在副駕駛和后座徘徊猶豫了一下。
因為孟楚之前說過的話。
怕孟楚又發瘋,趕緊解釋,“我怕被狗仔拍到。”
孟楚幽深的眸子看了她一眼,沒說話。
車子徑直朝機場開去。
陶晚星起初還以為孟楚是忽悠爺爺的。
到機場的停車場時,陶晚星沒下車。
孟楚把車停好后才繞到后座來,關上車門。
狹窄逼仄的空間。
孟楚的身形又高大。
頓時讓陶晚星覺得呼吸不暢起來。
“什么時候回來?”孟楚啞著聲音看她。
那眼神好像是要把陶晚星生吞活剝了一樣。
陶晚星扛不住,低著頭,“快了。”
“具體什么時候?”男人語氣加重。
“大約是下個周。”
陶晚星低聲說。
她不想告訴他具體時間的,奈何孟楚的聲音太具有壓迫性。
“嗯。”孟楚低應了一聲。
車里安靜下來,只剩下兩人的呼吸聲。
陶晚星有點兒緊張,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
孟楚悶笑,“陶晚星,你這樣我會覺得你在饞我。”
陶晚星喉頭梗了一下,“我沒有。”
“我有沒有說過,跟我說話的時候不許低頭。”
男人的聲音在她耳畔響起。
陶晚星還沒反應過來,下巴就被人抬起來,滾燙熾熱的吻落下。
急切的索取。
吻到最后,男人作亂的手向下。
陶晚星下面穿的是一條編織毛衣裙,保暖又時尚。
她摁住他意亂情迷的手,“不要。”
車子隱在黑暗中,車窗也貼了防窺膜,里面的光透不進來。
她看不清楚孟楚的臉,但是卻覺得他那雙眼睛好像在冒紅光。
孟楚放開她嬌軟的唇瓣,低低一笑,“我就是過一下癮,不怎么樣。”
“你想什么呢,這兒可是公共場所。”
陶晚星臉一熱,惱羞成怒咬了他一口。
力道沒收準,只感覺嘴里溫熱,咸咸的。
聽到孟楚輕“嘶”一聲,才知道自己一定是把孟楚的嘴唇咬破了。
頓時手忙腳亂的拿紙給他擦。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
她想說自己不是故意的。但是她又的的確確是故意的。
男人沒做聲,就著她給他擦血的手吻了上去。
燙得陶晚星手一縮。
男人又覆了上來。
直到兩人都氣喘吁吁的,臨在擦槍走火之際,在陶晚星的推搡下,孟楚才停了下來。
懷里抱著正在小口喘息的陶晚星,“嘖”了一聲。
“周末不會立即回云州吧?”
陶晚星快把頭埋到了胸口,“不會,姐姐說下個周是圣誕節,讓我陪她過完再回去。”
“嗯。”
孟楚點頭。
又安靜下來,陶晚星不適應,“你還不走嗎?”
“你很想我走?”孟楚反問。
陶晚星:“……”
她就多余問這一嘴。
就讓他遲到唄,反正不是她打飛的回去。
又待了兩分鐘,孟楚的手機一直響。
陶晚星以為他睡著了,把他手機拿出來,看見是高明的,才點了接聽。
“是我。”
對面的高明愣了一下,快速反應過來,“太太,飛機已經開始檢票了,州長他好了嗎?”
今天早上的飛機因為大雪都延遲了航班,高明也沒能走脫。
陶晚星推了一下孟楚,孟楚不情不愿的接過,點了點自己的嘴。
陶晚星看懂了他的意思,臉很熱,“你快點走。”
孟楚嘆了口氣,扣著她頭吻了一下。
“自己開車回去小心一點。”
“嗯。”
“算了,還是給你叫一個代駕吧。”孟楚蹙眉,很擔心陶晚星的車技。
下了雪,路上會打滑。
“不要。”陶晚星拒絕,“你昨天才給我上了防滑鏈。”
她也是今天早上開車的時候才看見的,意外覺得有一點兒暖心。
孟楚蹙了蹙眉,開門下車,“我走了。”
陶晚星覺得自己一定是產生了幻覺,居然覺得孟楚是在撒嬌?
像他這樣的冷心冷情的政界大佬,可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