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銅色的肌肉噴張,一看就很有力量。
陶初夏紅著臉,“我不是那個意……思……”
孟瀚的吻又重又熱,“我這次真要出去,時間可能要半個月左右。”
陶初夏雙手抱著他頭,意亂情迷地輕“嗯”回應。
后面孟瀚又說了什么,她就不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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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州。
孟楚點開陳釗發過來的視頻,反復觀看,眼底帶著隱隱的笑意。
周家嗎?
他撥了一通電話出去。
“把周家的那些東西都送到警察局去,我要他死在牢里。”
他語氣發狠。
對面的顧桉愣了一下,“阿楚,你確定要這么做?”
“據我所知,周家背后的人來頭不小。”
孟楚吸了口煙,吐出一口煙圈來。
“他們不會教育,我幫他們教育教育。”
“行。”顧桉明白了。
“那要不要找人……”
顧桉話沒說全,孟楚聽明白了。
“可以,你看著辦,留口氣就行了。”
“嗯。”
掛斷電話后,孟楚給陶晚星打了一個電話過去。
電話嘟嘟響了好幾聲,就在孟楚以為她不會接,準備掛斷的時候,那邊才傳來一聲清凌凌的聲音。
“二哥。”
軟軟的,孟楚都能想象到她的表情。
“他們沒有為難你?”
陶晚星無意識地撥弄著手指甲,“沒有。”
“嗯。”
冗長的沉默。
久到陶晚星都以為孟楚已經掛斷電話了,才又聽到電話里男人似乎是輕嘆了口氣,“你就沒什么想對我說的?”
陶晚星沒明白孟楚什么意思,“嗯?”
“算了。”孟楚咬牙,“掛了。”
“嗯。”
孟楚:“……”
小沒良心的。
算了。
州政府辦公室的燈幾乎亮了一夜。
周五,陶晚星終于把自己的課件交到了唐南梔手里。
唐南梔很滿意。
“晚星,你很不錯,我打包票,你這個課件說不準能在這次比賽里得到個不錯的獎項。”
陶晚星客氣地笑道:“謝謝唐姐。”
唐南梔臉上的笑意深了一些,“我聽說了一點兒周家的事情,你沒什么事兒吧?”
陶晚星臉上的笑意一僵,“唐姐,這……”
“沒事沒事,我就是問問,我聽說周岐在里面過得挺不好的,也算是狠狠出了一口惡氣了。”
“周家也是損失慘重。”
陶晚星不太關注財經新聞這些,不知道這個。
她蹙起眉頭,“我不知道。”
“那看來你姐夫和你二哥他們把你保護得很好,晚星你真幸福。”
陶晚星不覺得自己和唐南梔熟到可以說這些私事的地步。
“唐姐,我還有事……”
“晚星,我說了,你叫我南梔姐就是了,唐家和孟家也是自小就交好的,你是阿楚他們的妹妹,就是我的妹妹。”
陶晚星覺得這句話挺不對勁的,又說不出到底是哪里不對勁。
好像她和孟楚很親密。
陶晚星心底冒出一個奇怪的念頭來,唐南梔喜歡孟楚?
對她好也是因為孟楚?
隨后又覺得不大可能。
姐姐都說唐南梔是不婚主義。
“好,南梔姐。”
“嗯,去忙吧,晚星。”
陶晚星出了辦公室。
唐南梔的表情變得有些玩味。
最后一天上班,也要站好最后一班崗。
和她相處得好的同事起哄,要她請客。
陶晚星也很爽快。
唐南梔從辦公室出來,正好聽見她們在聊這件事情。
“晚星,不請我嗎?”
陶晚星尷尬,“南梔姐,你要是不覺得我們太吵的話。”
唐南梔笑得很溫柔,“怎么會,我正好也想請科室里的姐妹一起吃個飯呢,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天晚上吧!”
“大家都一起去。”她盯著陶晚星看,“晚星,你不會覺得我搶了你的風頭吧。”
陶晚星笑笑,“沒事,我先說的,還是我請客吧。”
唐南梔笑意加深,“好,那我們去先去吃飯你請,然后夜場我請怎么樣?”
陶晚星剛想拒絕,科室里其他人一陣歡呼。
陶晚星也不想掃她們的興,只能應了。
唐南梔說知道一家比較小眾的飯館去吃,陶晚星想既然小眾,那她的錢包應該不會太出血。
可是到了摘星樓門口的時候,陶晚星傻眼了……
她只說請吃飯,沒說來摘星樓吃啊。
摘星樓的消費也不是她能承擔的。
現在是騎虎難下。
趙棠還是有點兒眼力見的,調侃道:不愧是我們小陶老師,孟家的小公主啊,連摘星樓都能請我們吃。
其他人都很好奇,“棠棠姐,什么意思,這個摘星樓很出名嗎?”
“看著倒是裝潢得很有意境,可是在美食軟件里面都沒看到過啊。”
“不會是私房菜吧!”
“哇塞,一看這就很豪華了。”
“好高級的飯館啊!!!小陶老師,你是我的神,要不是你。我們都不知道還有這么一家店!”
唐南梔輕笑一聲解釋,“這家店是孟家旗下的。”
眾人恍然大悟。
“原來是陶老師家里的產業啊,那我們今晚可就不客氣了!”
陶晚星苦笑,“不是,這是孟家的,和我沒多大關系,而且是會員制預約的,咱們沒預約,要不就算了吧!”
她決定勇敢拒絕,主要荷包太空。
唐南梔很驚訝,“晚星,我以為你們是自家人,不用預約也可以呢?”
話音落下,有些同事的眼神就莫名有點兒奇怪了。
陶晚星也不太在意,很正常,這個社會也很現實,多的是勢利眼的人。
陶晚星總覺得唐南梔這話很茶,要是虛榮心強一些的,那大概會很糗。
她坦然,“我姓陶,不姓孟,南梔姐你誤會了。”
唐南梔像是意識到自己說的話會讓陶晚星難堪,又找補。
“哦,我想起來了,摘星樓開業的時候,你已經去云州讀大學了,來不及給你開通會員也很正常。”
聽到這話,原本興奮的其他同事都有點兒失望。
“啊,那我們豈不是進不去了……”
“還說去見識見識有錢人的生活呢。”
唐南梔溫柔解釋:“沒關系,我有會員的,咱們直接進去吧,這頓飯本來就該我請你們的。”
她都這么說了,陶晚星心里再不舒服,也沒辦法。
趙棠眉頭一蹙,覺得這事兒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