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所以許霏云心中是感慨的是希望靳筠岐能夠平安的,可如今靳筠岐分明已經平安,許霏云反而還有些自欺欺人了。
靳筠岐在清醒以后又治療了幾天,正巧這會兒救援隊也已經到來,大家便都轉回了醫院。
返回醫院后,許霏云跟著醫療隊為靳筠岐治療了幾日,但靳筠岐每一次都想要與許霏云多說幾句,許霏云實在承受不了壓力。
最終許霏云竟然以醫療倫理為由,申請調離靳筠岐的治療團隊。
許霏云這么做,就是因為害怕面對感情。
不過許霏云并沒有完全放棄對靳筠岐的治療。
在申請調離團隊后,許霏云還暗中聯系了國際的頂尖外科醫生,想要讓對方接受后續的治療。
當時靳筠岐的情況非常嚴重,如果交給別人的話,許霏云本身是不太放心的。
可由于需要面對著感情,這也讓許霏云有些驚恐,甚至想要落荒而逃。
所以許霏云跟著治療了幾日后察覺到靳筠岐的狀態已經可以交給別人后才這么做的。
許霏云這么做的目的,已經非常明顯了。
靳筠岐也察覺到了許霏云的疏離,所以故意在福建的時候弄傷自己。
靳筠岐這么做就是為了可以吸引許霏云的出現,果然許霏云在得知此事后便立刻沖進了病房。
本來許霏云就因為這件事情,心里頭對靳筠岐非常的慚愧。
這件事兒從頭至尾都是許霏云親力親為,所以后續的治療按理來說也應該許霏云來做,可因為許霏云想要逃避感情,所以才會將此事交由別人接手。只是許霏云心里還是擔心靳筠岐的。
不僅如此,許霏云幾乎每日在他們給靳筠岐進行復健和治療后都會詢問靳筠岐的情況。
并且將靳筠岐的所有情況全部都一一記錄。
即便許霏云自己本身不出現,但也絕不會放棄對靳筠岐的關注。
因為在兩個人遇險之際,靳筠岐的所作所為如今還歷歷在目,許霏云何嘗不知自己對于靳筠岐的重要性。
與此同時,靳筠岐對許霏云的愛許霏云也很清楚。
許霏云只是想要逃避感情,卻并非是不在乎靳筠岐了。
圣音許霏云暗中觀察靳筠岐,在靳筠岐受傷之際便會如此迅速的出現,甚至比靳筠岐如今的主治醫生還要迅猛。
看到許霏云的那一瞬間,靳筠岐反而笑了,他并沒有覺得疼,反而覺得很高興。
靳筠岐面上的笑容忽然讓許霏云察覺到自己是被騙了。
本來以為靳筠岐受傷是意外,如今看來竟是他故意的!
讓許霏云特別的生氣,許霏云實在是不明白一個人為何愿意弄傷自己,也要引得許霏云出現。
看到靳筠岐得逞的眼神后,許霏云憤怒的離去。
靳筠岐本想趁此機會和許霏云說幾句話來著,但許霏云卻沒有給他這個機會。
許霏云離去的身影讓靳筠岐有些焦急。
靳筠岐本來想去追逐,指奈何如今的身體狀況讓靳筠岐無能為力,靳筠岐呆呆的站在原地,一時間心里五味雜陳。
靳筠岐用盡了方式,也只希望許霏云能夠出現在自己的身邊陪伴著,可許霏云卻一而再再而三的這么做,也讓靳筠岐的心里越發的難過。靳筠岐不明白自己到底做錯了什么,讓許霏云選擇如此逃避?
當時兩個人在生死抉擇之間,許霏云說的那些話難不成全部都是假的嗎?
想到這里靳筠岐忍不住垂下眼簾,實際上這些肯定不是假的。
一定都是真的,可許霏云卻依舊那么做了。
原來所有的一切,也只不過是在生死堪憂之際才能夠完全說出一旦平安無事,許霏云便不愿意去承認自己心中的情感了。
后續的治療,歐洲的醫療團隊提議讓靳筠岐回國修養。
畢竟歐洲這邊的醫療團隊沒有國內的頂尖。
靳筠岐一想到許霏云還在歐洲,所以便拒絕并申請留在當地康復中心。
只因為靳筠岐知道,許霏云每周都會來當地的康復中心進行坐診。
很顯然的是,靳筠岐這么做的目的就是可以和許霏云見面,對方并不知道靳筠岐為什么要這么做,但卻也并沒有拒絕靳筠岐的請求。
雖然醫療團隊認為回國休養可能會好得更快,但這畢竟是靳筠岐自己的抉擇,所以他們倒是沒有資格去質疑。
而許霏云聽聞此事后特別的生氣,不明白靳筠岐為什么要放著國內頂尖的醫療團隊不選擇反而要留在歐洲。
在得知此事的第一瞬間,許霏云本想要質問靳筠岐來著。
后來許霏云忽然想到了靳筠岐可能是因為自己,所以才選擇留下。
想到這里的許霏云心里更是五味雜陳,一時間竟不知該當如何是好。
許霏云何嘗不知,如果靳筠岐真的是因為自己的話,那么他更加沒辦法選擇去質問。
思來想去之下,許霏云還是決定不去多問了。
靳筠岐的選擇總有他自己的道理。
更何況許霏云本來就一直在逃避,靳筠岐如果忽然去問了,倒顯得也不是那么回事。
想到這里許霏云更是無奈。
有一種心里明知道靳筠岐的目的,卻也只能陪著他鬧的感覺。
不過,靳筠岐就是為了可以和許霏云多多見面,而許霏云卻一直選擇逃避。
租金的這個結果可以說是兩個人一起得到的吧,這其實。也怪不了任何人呢,許霏云何嘗不知這一點,所以倒也沒多說什么。
接下來,許霏云也是照常去歐洲的那家醫療中心進行坐診。
每一次許霏云在坐診的時候,總會在靳筠岐的病房外多停留幾分鐘,卻從來都不進門。
許霏云是擔心靳筠岐的,有時候還會特意去詢問靳筠岐的康復情況。
當地的護士們都會如實告知許霏云,在得知靳筠岐的康復情況已經逐漸好起來時,許霏云心里也是開懷的。
這是許霏云照常站在門外駐足,碰巧碰見護士過來看到許霏云便忍不住笑道。
“許醫生,您今天又過來了?這是每一次在您離開后,靳筠岐都會問您是否疲憊,有時候還會問您待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