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大王,敵將追上來了。”親兵又在大叫,“也不知他那匹到底是什么神馬,竟然比咱們的馬跑得還要快!大王,我們躲不掉了!”
都市王大驚失色,連忙掀開窗簾往身后看去,見來的只有一人一馬,頓時心中大喜。
敵將為了殺他,竟然拋開自己的軍隊一個人跟上來了,這不是給他送人頭嗎?
他吩咐車夫繼續往前跑,等到曾凡靠得近了,他猛地從馬車之中沖出,手中拿著一把戚家刀,飛身而起,朝著曾凡砍了過去。
他心中很是喜悅,只要斬下了敵將的頭顱,獻給陛下,陛下一定會赦免他的罪過!
哈哈哈,誰叫你想要殺我搶功,這就是你的下場!
他的確有些本事,四周頓時刮起了凌厲的風,圍繞著他,如同龍卷風一般,曾凡的士兵們在遠處射箭,箭矢一靠近就被那股風給吹散了。
那龍卷風就像一道屏障,能夠保護他不被對方所殺,而他的刀卻能斬殺對方。
他朝著曾凡一刀斬了下來,曾凡則舉起了馬槊,迎面刺了過去。
馬槊刺在了龍卷風上,像是刺在了鋼板之上,無法再近分毫,但對方的絕命一斬已經到來。
在這生死之間,曾凡反而鎮定了下來。
他的腰上掛著中郎將的官印,就在他拼盡全力也無法刺破那龍卷風時候,布袋子里的官印忽然就亮起了淡淡的淺光。
那道光順著他的身體流淌到了馬槊之上,又順著馬槊流到了槊尖。
那一刻,龍卷風被破開了,鐵板一樣的觸感變成了紅糖一樣的觸感,被輕而易舉地切開,然后刺進了一個柔軟的胸膛。
而那一斬也落下,曾凡的馬人立而起,讓他躲過了刀鋒,但刀氣卻落在了馬脖子上,馬頭當即便被斬下。
曾凡飛身而起,沒有跟隨著馬身一起倒下,因為沉重的馬匹會將他壓在下面。
他穩穩地落地,看著陪伴自己多年的戰馬倒在了血泊之中,心痛得眼睛都紅了,發出一聲怒吼。
他的馬槊上挑著都市王,都市王也滿臉的不敢置信,對方到底是怎么破掉他的防御的?
他練這天罡龍卷風已經很多年了,曾經還和平等王一起對練過,連平等王的劍都無法斬開他的防御,為什么這個敵將可以?
難道這敵將比平等王還要厲害嗎?
曾凡雙眼血紅,整個人都沉浸在悲痛之中,手上用力,將他翻轉過來,然后狠狠地摜在了地上,馬槊刺穿了他的身體,將他釘死。
都市王發出凄厲的慘叫,對著自己的親兵們喊道:“你們還愣著干什么?趕緊來救我!”
他的親兵們提著武器沖了上來,但剛往前跑了幾步就被迎面而來的箭雨給射成了刺猬。
剩下的士兵見都市王都已經被對方給抓住了,自然沒了繼續戰斗的心氣,轟然四散。
這個時候,曾凡手底下的騎兵們追了上來,開始圍剿這些士兵。
在騎兵的面前,這些步兵就像是土雞瓦犬一般,被他們砍瓜切菜似的殺了個干凈。
曾凡緩緩地來到了自己的戰馬前,他的手在微微顫抖,輕輕地撫摸它的鬃毛。
“老伙計,你跟了我這么多年了。我生前,你跟著我一起戰斗,我們死在了一處。等我醒過來之后,看到了你,我還以為這是上天對我的眷顧,我們兄弟倆能夠永遠在一起,一起并肩戰斗,卻沒有想到你竟然會走在我的前面。”
戰馬已亡,即便是萬穗重新定做一匹一模一樣的戰馬手辦,那也不是他的好兄弟了。
馬的眼睛大大地睜著,眼中還含著一滴淚水,仿佛在遺憾沒能與他同生共死。
曾凡將它的眼睛慢慢地合上:“好兄弟,你放心,我一定會為你報仇雪恨。”
說罷,他從腰間拔出了環首刀,徑直走到了都市王的面前。
都市王還在馬槊下面掙扎,想要逃走,見他氣勢洶洶地走來,臉色頓時就變了。
“你不能殺我。”他高聲喊道,“我是你的俘虜,你不能殺俘!”
曾凡問身后的騎兵們:“他是我們的俘虜嗎?”
“當然不是!中郎將在與他戰斗之時,他負隅頑抗,誓死也不肯投降,中郎將便用馬槊刺穿了他的身體,砍下了他的頭顱。”一個機靈的騎兵連忙回答。
其他騎兵心領神會,紛紛點頭。
“恭喜中郎將,陣斬了敵軍主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