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相視而笑,載歌載舞后,時間已經接近凌晨。
大家紛紛打著哈欠回去休息,許霏云也和靳筠岐告別。
“晚安。”
“晚安。”
靳筠岐的心,不自覺的漏跳了一拍。
看著許霏云回了帳篷,靳筠岐這才離開。
是夜,許霏云的尖叫聲,劃破了長空。
靳筠岐的帳篷就在許霏云隔壁,他第一個被驚醒。
披了件外套就趕到了許霏云的帳篷處。
掀開帳篷,發現許霏云滿臉驚恐的縮在角落。
“發生什么事了?”靳筠岐緊皺眉頭,大步跨了進去。
許霏云指了指不遠處的睡袋:“有蜘蛛……有毒的蜘蛛……”
“什么?”靳筠岐震驚,就在這時,其他聽見動靜的同事們也都紛紛趕來。
大家揉著惺忪的睡眼:“怎么了?”
“發生什么事了?”
“許航醫,你還好吧?”
……
“是有毒蜘蛛,我來抓就好,你們回去休息吧。”
看到大家個個睡眼朦朧,靳筠岐立刻起身:“我去找個手套。”
畢竟是有毒蜘蛛,幾個女同事被嚇得上竄下跳,紛紛離開。
剩下兩個男同事也沒有直接回去,而是陪著許霏云,等著靳筠岐回來。
靳筠岐找來了手套,幫許霏云抓了毒蜘蛛。
又用塑料袋把毒蜘蛛裝上,將毒蜘蛛活活烤死后,這才放下心來。
“怎么會有毒蜘蛛呢?”
“這荒郊野外的,有什么不都!”
……
靳筠岐轉頭看向驚魂未定的許霏云,只說了一句:“我在檢查檢查帳篷里是否還有其他的不妥,你們先回去休息。”
此刻已是半夜,兩名同事都困得腳打后腦勺。
也就沒再說什么紛紛離去。
靳筠岐回到帳篷時,許霏云還在角落里縮著。
靳筠岐在許霏云的身旁坐下:“別怕,我今天陪你。”
許霏云震驚的看著靳筠岐:“可是……”
靳筠岐沒有說話,只是把自己的外套披在了許霏云的身上,用力的裹緊。
他們這時是在山上,到了晚間,空氣轉涼,正常來講,是要睡袋搭配帳篷才能熟睡。
此刻的許霏云因毒蜘蛛的緣故,根本無法安心入睡。
靳筠岐便用外套來給許霏云保溫:“沒事,大概有幾個小時就天亮了,到時候我就走。”
許霏云心里極其感動,但也只是說了一句:“謝謝。”
“我們之間,不用說謝謝!”
許霏云輕輕的靠在靳筠岐的肩上,兩人一夜無眠。
靳筠岐的心情,很是復雜。
過了能有十幾分鐘,靳筠岐想要開口說話。
卻忽然聽見許霏云傳來細密的呼吸聲。
低頭去看,才發現許霏云已經熟睡了。
許霏云長長的睫毛還掛著淚珠,看到這一幕的靳筠岐,心中免不得有些復雜。
過了幾個小時,天終于亮了,靳筠岐這才悄然離開。
畢竟,兩人之前就傳了緋聞,若是被人發現,免不得會惹人懷疑。
到了次日清晨,許霏云剛一醒來,就看到大家正在燒火做飯。
眾人見到許霏云,紛紛圍了上來,詢問昨晚的情況。
有些同事昨天晚上就知道了,有些同事是今早才聽說的。
大家都很擔心許霏云的情況。
許霏云的臉色也有些不太好,但還是微笑著說。
“昨天幸好你們趕到的及時,那只毒蜘蛛并沒有傷到我,已經沒事了。”
“沒事就好!”
“只不過,這山上怎么會有毒蜘蛛??”
張默白表示質疑:“眼下已經入冬,天氣也是轉入零下,別說是蜘蛛了,就連我在這山上室外都活不過三日!”
張默白的話,讓許霏云陷入了沉思。
他說的沒有錯,這樣的天氣和環境,如此惡劣,像蜘蛛這種生物,是不可能活躍的。
所以說,那只毒蜘蛛并非是山上的產物,而是有人可能故意陷害許霏云。
想到這里,許霏云的心情異常復雜。
但為了不讓大家擔心,也沒有多說。
只是笑著:“可能是巧合吧!”
大家沒有在討論此事,而是開始了今天的行程。
剛吃過早飯,眾人就進了山,誰知剛走了一半,都下起了大暴雪。
一開始,只是飄著小雪,大家還想著裹著外套繼續。
誰知這雪越下越大,眼看著都要將人的腳脖給埋了。
眾人便只好提議,先到山中附近的民宿稍作歇腳,等雪停了再繼續。
機組的人員們來到不遠處的民宿。
卻在此處得知,這場大雪要下到明天才能停。
看著外面的大雪紛飛飄揚,靳筠岐便只好主動做主,讓大家在民宿留宿。
可一問了才知,由于突下大雪的緣故,民宿并沒有多余的房間。
即便是機組的人員擠一擠,也只能勉強住下。
靳筠岐便立刻安排著眾人分配房間。
誰知到了最后,竟然只剩下了許霏云和靳筠岐兩人還沒有房間。
而此時的前臺小姐,拿出了一張房卡。
“不好意思啊,兩位,只剩一間大床房了。”
靳筠岐和許霏云面面相視,一時間有些為難。
而這時其他的同事們都已上了樓,本來就冒著雪走了許久,大家都疲憊不堪,有了房間后,自然不在樓下等著。
樓下只剩下張默白以及靳筠岐許霏云三人。
張默白上前一步說道:“反正你們倆也是法律上的夫妻,今天不如就對付一宿吧!”
許霏云又想起張默白是自己一個人的房間,便說道:“不如讓筠岐跟你一個房間?”
張默白面色一驚:“那可不行!我才不要跟別的男人睡一張床!”
隨后,他毫不猶豫的轉身跑了。
看著手中的房卡,在看了一眼面前的靳筠岐。
兩人最后的希望破滅,就只好一同來到了房間。
進入房間后,靳筠岐清了清嗓子:“上次你把床讓給我了,這次就你睡床吧。”
許霏云覺得合情合理,點了點頭沒有拒絕。
到了晚上,兩個人照常入睡了。
但也許是因為山上下了暴雪,房間異常寒冷。
許霏云蓋著被子,是被凍醒了。
一睜眼,便透著月光看見不遠處的沙發上,靳筠岐正蜷縮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