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就是醫生嗎?你應該知道我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
許霏云無奈的看著靳筠岐:“我當然知道,比起你前段日子,如今的你聽力已經好轉了許多。”
“可你也應該懂得拔苗助長這幾個字的含義,你不要太著急了。”
許霏云感覺靳筠岐就是太著急了。
這些日子他自認為自己的聽力已經恢復的差不多,所以便不想帶著助聽器。
雖然不帶助聽器,很多東西他也能夠聽清,但顯然還得適應。
在這種情況下,靳筠岐自己心里有多么的為難和酸澀,只有他明白。
許霏云認為一切不必著急,先帶著助聽器慢慢適應也不是不行。
“我沒有拔苗助長,我已經能聽見了,我就不需要帶著助聽器了。”
靳筠岐很堅持,他不希望讓別人認為自己是與眾不同的。
靳筠岐希望所有人都明白自己是正常的。
聽了這話的許霏云無奈至極:“我從來都沒有說過你是不正常的。”
“我也從來都沒有覺得,你帶著助聽器與別人不同,你帶上慢慢適應不行嗎?”
“我已經適應了,為什么要戴上?”
靳筠岐的倔強讓許霏云哭笑不得。
“你無非就是不想讓別人說你的聽力還沒有恢復罷了,你就是在逞能!!”
“我就是在逞能,怎么了?”被戳穿了心思之后,靳筠岐有些惱羞成怒了。
“所有人都知道我因為聽力緣故不能再飛了,正因如此,我必須要證明自己,我能聽得見,我可以飛!!”
“我現在分明已經好了,難不成你要讓我帶著個大喇叭到處去喊嗎!?只有摘掉助聽器,我才能證明不是嗎??”
靳筠岐也很委屈。
許霏云無奈的看著他:“等到時候真的痊愈了,發個公告不就得了,你非得這么為難自己干什么?”
或許是因為病痛本身不在許霏云身上,所以她終究無法感同身受吧。
聽到這話的靳筠岐深深的看了許霏云一眼,但最終還是沒有多說。
靳筠岐不想再爭執,轉身打算離去,許霏云跟上去。
“你什么意思啊?你是在無視我嗎?”
“我不想再吵了,不行嗎?”
靳筠岐本身就覺得委屈,但許霏云一而再再而三的和自己爭吵,讓他更加難受。
“你是不是覺得我根本不夠理解你也無法做到感同身受,你在怪我??”
兩人相識已久,感情也還算不錯,經常會有爭執。
雖然他們的感情很好,但每次爭執的時候都讓許霏云特別無助。
可事實上許霏云也能夠理解和明白這種心情。
許霏云很清楚,靳筠岐并非是故意的,他之所以如此也是無奈之舉。
甚至很多時候靳筠岐并非是真的想要與其爭執,只是大部分沒有辦法可以讓許霏云理解自己罷了。
可久而久之,免不得會有難受的地方。
有一種不被人理解的感覺。
這種感覺自然會讓人不開心,讓人心里頭難過。
“對不起,雖然我們是夫妻,但我想我還是沒有辦法在有些事上面對你感同身受,這確實是我不應該。”
許霏云最終還是道歉了。
“但你也應該知道我是為了你好,我希望你能理解我的心情,同時我也嘗試著去理解你好嗎?”
兩個人相愛在乎彼此時,不就是應該這樣嗎??
聽到這話的靳筠岐終究還是嘆了口氣:“今天也確實是我稍微有些激動了,抱歉,我再也不這樣了。”
兩人終究是和好如初,不再像一開始一樣爭執。
在次日,兩人便得到消息,警方開始審訊被捕的技術員。
發現他并非核心成員,而真正的幕后黑手依舊在逃。
在得知此事后,靳筠岐毫不猶豫的通過私人關系調查,果然發現二房殘余的勢力早就已經轉移至海外。
不僅如此,他們還和某國際醫療集團有聯系,疑似在非法的藥物試驗上仍有動作。
得知此事后,靳筠岐和許霏云自然一致認為要繼續調查。
雖然無法得到警方的幫助,但兩人卻并沒有放棄這其中的任何消息差。
不過兩人都很清楚,想要在短時間之內讓二房剩余的勢力得到懲罰,應當是不能了。
不過他們也明白,這本是沒辦法的事。
所以,兩個人都沒有說出自己心中的不滿。
他們配合默契的感謝警方,并且在私底下更加加強了調查的人手以及精力。
兩人都非常堅信他們絕對可以調查出幕后黑手,并且不會放過二房殘余的任何勢力。
靳筠岐的聽力雖然有所好轉,但是在高頻噪音的環境下仍然會出現短暫的失衡。
不過在那次兩人爭吵后,靳筠岐還是會在必要場合帶上助聽器,以此來以防萬一。
一次飛行模擬訓練中,靳筠岐因為耳鳴導致了判斷失誤,險些操作失誤,觸發警報。
許霏云得知此事便私底下調整了靳筠岐的訓練計劃,并且加入了更多適應性的練習。
不過靳筠岐還是因為此時自尊心受挫,拒絕承認自己的弱點。
許霏云找到靳筠岐的時候。他正坐在停機坪的草地上發呆。
許霏云走過去,在靳筠岐的身旁坐下。
“這次的失誤,又讓你的自尊心受挫了?”
靳筠岐抬頭看著天空:“上次在醫院檢查以后,我還以為我的聽力可以完全恢復,沒想到竟然還出了這樣的問題,終究是我太自大了。”
不僅是因為自尊心受挫,更多的也是讓靳筠岐明白了自己的失衡。
“你能夠感受到自己的失誤,明白是自己自大,這是好事啊。”
可面對靳筠岐承認下了過錯,許霏云倒是高興。
“至少以后你應當知道自己該怎么做了吧?”
靳筠岐點點頭:“上次跟你吵確實是我不對,我還以為我真的挺厲害的,這么快就恢復如初,如今看來,是我一直不肯接受現實,實在是太可笑了。”
“沒關系,你現在接受現實不是也不晚嗎?”
許霏云面上的笑容是那樣明媚:“一切都還來得及啊!!”
“真的嗎?”
“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