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所以最終的最終他們就只能接受這個事實的發生。
從一開始他們就應該明白這一切,又何必再苦苦哀求呢?
而靳筠岐在離開之前收拾辦公室。
將抽屜打開卻發現在深處竟然保留著許霏云當年留下的醫療日志。
看到這份醫療日志,靳筠岐的心更加柔軟。
忍不住打開醫療日志進行翻閱著。
上面記錄著許多的點點滴滴,雖然都是一些關于工作上面的事情,但靳筠岐總是能在這其中找到關于自己的細節。
比如某一天自己是否去找許霏云為自己進行體檢?
又比如某一天,他們是不是一起吃過飯?
看到日志上面所記載的內容和日期,靳筠岐的思緒也不自覺的,被拉得很遠很遠。
或許此時此刻只有靳筠岐自己才明白他們之間的那種感情。
想到這里的靳筠岐心情越發的無法訴說。
靳筠岐不知道該如何言語,但是心里面卻越來越難受。
此時此刻的靳筠岐,或許只有自己才懂得那種心情吧。
但最終靳筠岐還是看著日志上的點滴笑了出來。
靳筠岐沒有再多言語,而是默默的將日志收好,并且登上了離港航班。
讓靳筠岐不知道的是,此時的許霏云正站在機場觀測臺,用望遠鏡追逐著他那架越來越小的飛機。
飛機逐漸逃離了視線,而兩人的手中也攥著屬于對方的痕跡。
此時的他們在相隔萬米的高空中同時紅了眼眶。
許霏云并不知道靳筠岐為何選擇逃離他,甚至以為是因為靳筠岐并不想要見到自己。
因為不想見,所以才打算離開,除此之外許霏云實在是想不到還有什么其他的原因。
我也正是因為這樣,也讓許霏云心里越發的難過,許霏云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錯了什么,讓靳筠岐一而再再而三的選擇逃離自己。
明明他們之間有無數次都能夠與對方再次見面,明明有過許多次,他們都可以與對方再次一起。
無論多少次,無論發生什么,靳筠岐和許霏云總是不自覺的錯過。
有時是許霏云還未曾做好準備,有時則是靳筠岐未曾做好準備,但不管是哪一次,不管是否做好了心理準備。可最終的答案和結果終究不是他們想要的。
也不知到底何時才能夠再次見面,而這一次又一次的錯過,到底又要持續多久?
許霏云放下望遠鏡,心中的難過不言而喻。
許霏云甚至開始在想,或許靳筠岐本就不想見到自己,如若不然又怎會如此?
當真正想要見一個人的時候,一定會特別特別的想念。
那就是毫無疑問的與對方靠的更近些。
可是顯然現在的靳筠岐并非如此。
甚至就連公司給他們二人安排了親密互動的機會,都被靳筠岐選擇了逃離。
如此一來,許霏云的心也慢慢的跌落到了谷底。
是啊,那咱能夠有機會在一起,他沒有怎會讓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可是事實證明,即便他們心中想著彼此,卻總是產生著無數次的誤會,而這些誤會終究叫他們漸行漸遠了。
在靳筠岐走后,許霏云全身心的投入到了課程的改革,也試圖用工作麻痹自己的神經,不讓自己再那樣的難受。
因為許霏云真的每一次在想起靳筠岐時都會崩潰不已難過非常。
只有用工作來麻痹神經,才能稍稍的好受一些,不那么的難過。
這段時間里許霏云幾乎是對所有的事情都充耳不聞,全身心的投入到工作當中。
本身許霏云跟這邊的同事們相處的就不算特別好。
雖然大家平時都是照常的相處,但實際上看著許霏云這副模樣,大家也懶得過問。
而在這段日子里,許霏云從一開始的傷悲也逐漸的化為了動力。
一開始許霏云確實很難過。
每日腦海中想著的自然都是關于靳筠岐的事情。
有時候許霏云覺得自己想不通靳筠岐為何要這樣對待自己,所以心里特別難受。
不過好在時過境遷,逐漸的許霏云也慢慢的忘懷了這些。
許霏云一直都明白一句話,那就是人活著要以自己為先。
即便這諸多的日子里,許霏云經常會想起靳筠岐的過往。
可就算如此,許霏云也并沒有將一切全部都放在靳筠岐的身上。
許霏云的精力自然是有關于自己若是將一切精力全都放在靳筠岐身上,那么日子自然過得就不痛快了。
不過好在現如今的許霏云日子過得還算痛快。
至少是因為許霏云已經慢慢的拿捏住了自己的心情。
一旦明白了自己的心意,知曉了需要的東西,那自然就不會太累太疲憊。
而許霏云也不知道靳筠岐在外地頻繁地執行高危救援任務的事情。
本來這些事都可以讓別人去做的。
但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靳筠岐就像是想要故意用這樣的方法懲罰自己一樣。
按理來說,這些高危任務是公司進行分配。
不過當然如果說有人自告奮勇的話,那自然也是可以的。
而靳筠岐似乎在不工作的日子里也會開始胡思亂想,總是想著關于許霏云的事情。
而這樣的日子也讓靳筠岐逐漸的產生了疲憊的感覺。
靳筠岐自然明白再繼續這樣下去,自己的日子將會過得更加不舒心。
與其如此,便是想方設法的改變了這樣的現狀。
靳筠岐參加高危救援任務,幾次三番的遇見危險,不過幸好最終都平安無事。
可即便如此,大家也知道再這樣下去肯定不是個辦法。
所以無論是領導層還是靳筠岐的一些同事也都勸說過靳筠岐。
他們都希望靳筠岐不要再用這樣的方式來懲罰自己了。
畢竟這些任務實在是太過危險。
如果真的出了什么事的話,恐怕到時候就連后悔也都來不及了。
可即便如此,靳筠岐卻從未聽從任何人的話。
在靳筠岐看來,只有全身心的投入到任務當中,才會慢慢的忘記關于許霏云的事情。
如今的靳筠岐已經沒有辦法完全忘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