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女兒真的很可愛,雖然還不會說話,但每次看到我都會笑,我相信你身為女兒的父親,他看到你也一定會笑。”
不知為何,當靳筠岐聽到許霏云的這番話后,心里五味雜陳。
靳筠岐何嘗不知道,本就是自己做的不夠好,如今聽到許霏云的言語,心中更是難受。
“抱歉,之前是我不好,是我沒能一直陪伴在你和孩子身邊,是我沒能給予你們足夠多的愛……”
靳筠岐是真的很慚愧,也很痛苦,而許霏云也沒說什么,只是和靳筠岐緊緊相擁。
或許無論對于靳筠岐和許霏云兩人誰來講,其實這份感情都是非常的足以理解的。
許霏云正是因為知道靳筠岐深深的愛著自己的孩子,所以從來都沒有責怪過。
而靳筠岐即便一直都愛著許霏云和孩子,卻也知曉自己的所作所為有多么的不應該。
“以前都是我不好,是我把你的孩子沒能帶在身邊,這一次我們解決問題后,我絕不會再讓這樣的事情發生。”
而靳筠岐自然明白自己的所作所為是有多么的惡劣。也正因如此,他現在早已做好了心理準備,所以這一次無論發生什么,都絕不會輕易的再讓許霏云受盡苦楚了。
許霏云將殺手身上的徽章藏進了醫療記錄本,表面繼續日常工作,實際上卻在整理著所有的證據。
其中的證據當然也包括靳筠岐生母的日記病毒樣本數據以及如今的宗室運輸記錄等等。
對于許霏云的這些所謂靳筠岐自然心知肚明,而靳筠岐則是一直在許霏云的背后默默幫助。
靳筠岐當然知道,憑借許霏云的一人之力,恐怕沒有辦法可以將近家宗室置于死地,但如果有了靳筠岐的默默幫助,納米一切就都不一定了。
靳筠岐何嘗不明白,其實兩個人這所有的一切都實在是遭到了太多可惡的人的暗算。
所以他們這次絕不會在善罷甘休。
而許霏云則是按照計劃故意在醫療站留下了破綻,想要引誘幕后之人再次出手。
與此同時,許霏云將關鍵的證據備份藏進了邊疆牧民的轉診檔案中。
當天夜里靳筠岐找到許霏云:“我得回去一趟,你知道的,若是我留在這兒,就沒有人可以跟你里應外合了。”
原本許霏云也有這個意思,聽到靳筠岐的話后點了點頭:“當然可以,你打算回去,我是支持的……不過你得一路小心了。”
靳筠岐沒有說話,只是教許霏云用力的摟在懷里:“這一次一定要相信我好嗎?把你所有的信任都給我,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許霏云當然明白靳筠岐的意思,心中即便五味雜陳,卻還是點了點頭:“只要你不讓我失望,我當然可以相信你。”
兩個人之間經歷了太多太多,之前靳筠岐的所作所為,幾次三番的讓許霏云失望,所以許霏云沒有辦法完全相信靳筠岐,倒也并非是錯。
對于這種事情,許霏云猶記于心,所以這次才會和靳筠岐說這么多,而靳筠岐當然也明白本就是自己做的不足夠好,所以許霏云會說這樣的話也情有可原。
“我知道以前都是我做的不夠好,這一次我一定會讓你對我的信任再一次的加滿。”
靳筠岐說著放開,許霏云深深的看了許霏云一眼:“你要記得我們永遠是一條戰線上的人,我永遠都是在為你做事,我相信,只要我們兩個人一起努力,最后的結果一定會是好的。”
聽到靳筠岐說這番話,許霏云這才點點頭。
靳筠岐返回了家族當中,并且假裝對于邊疆的事情完全不知情。
但是靳筠岐在案中卻調取了靳氏宗室近年來的資金流向。
果然,靳筠岐發現了一筆巨額匯款,流向了境外實驗室。
方便只好暗中利用航司權力偽造了一份虛假的飛行計劃。
隨后靳筠岐聲稱要拓展極地航線,實則是為了準備接應許霏云撤離。
而靳筠岐也私底下聯系了張默白,讓張默白通過黑市渠道調查殺手的背景。
張默白自然不敢怠慢,立刻便進行了調查,經歷了一陣縝密的調查后,張默白果然發現了此名殺手竟然是退役特工。
目前受雇于靳家宗室的一家有往來的安保公司。
與此同時,張默白也聯系了姜舒窈,張默白來時,姜舒窈正在家中帶著孩子。
張默白將買好的一些玩具和保養品都放在了門口:“他們兩個沒說什么時候回來?”
“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們最近很忙。”姜舒窈將孩子放在沙發上:“靳筠岐最近不是還讓你調查了一些事情?”
“嗯。”張默白點了點頭,抬起頭看著姜舒窈的眼神,竟帶著一絲慚愧:“我今天過來,還有另外一件事要跟你說。”
姜舒窈抬頭看向張默白:“什么事?”
“上次我跟你表白,你與我說讓我考慮清楚過后再說……”
說到這里的張默白稍微頓了頓:“當時我確實是有些急了,也沒想太多,就直接跟你表了白,現在想想,我也明白,是我太過著急,有些事,我確實應該考慮清楚再說。”
說到這里,張默白重重嘆了口氣:“就像靳筠岐最近讓我調查的事情一樣,現在并不是我們在一起的好時機。”
姜舒窈深深的看了張默白一眼,沒想到這才幾天的功夫,他竟然真的想清楚了。
“你真是這么想的?”姜舒窈緊盯著張默白:“你不用非要顧慮我的心情,所以就欺騙我,我反倒覺得那樣沒有任何必要,你是怎么想的就直說就好。”
聽了這話的張默白卻只是笑了笑:“我又怎么可能不顧慮你的心情呢?既然你是我喜歡的人,那我肯定是要顧慮你的,不過你放心,我說的是實話。”
張默白也在沙發上坐下,看著那手舞足蹈的小朋友:“我只希望他們能夠平安,而在這期間,我們兩個似乎不應該把感情看得那么重要,你之前跟我說過的許多話,我想我也都明白了,只能跟你說一聲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