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這就是你在乎我的態度嗎?”靳筠岐真真被氣笑了。
“你現在挺著大肚子,當初我無論怎么勸你都不聽,這也就罷了,現在還受了傷,這就是你當時答應我的,一定不會出事嗎?”
如果不是因為許霏云受了傷,或許靳筠岐還不會這么生氣。
當時許霏云毅然決然的想要來到邊疆時,靳筠岐就已經說了自己的心意。
靳筠岐在乎的是許霏云以及她腹中的孩子。
可許霏云卻是大愛無疆,在乎了太多太多人所作所為,大多數時候都讓靳筠岐極為不解。
“那你現在覺得我的孩子出事兒了嗎?我出來了,雖然受了點輕傷,但至少沒有危及到生命吧,而且孩子也好好的。”
許霏云的聲音倒是低了幾個度,總覺得有些沒有道理,畢竟這么長時間以來靳筠岐的脾氣,許霏云也是知道的。
當時靳筠岐可是把話說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正是因為如此,這會兒許霏云才有些不知所措。
“是啊,幸好你平安無事的在這,若真出了什么事兒,若是你腹中的孩子也受了影響,那你又讓我打算怎么辦?”
靳筠岐真的快被許霏云給氣笑了:“我甚至都不敢想,我再一次失去你和孩子會有多么的痛苦,你真的有考慮過我嗎?”
這已經是靳筠岐第2次問許霏云是否考慮過自己了。
許霏云垂下眼簾:“如果我完全沒有考慮過你的話,我想我根本就不會回應你,也根本就不會理會你。”
“正是因為我心里有你,正是因為我一直都有考慮你,所以我才會跟你說這么多。”
許霏云一直都是一個非常有個性的人,許多決定也是沒有任何人可以輕易改變得了的,在許霏云看來這些事情就是理所應當的,無論是靳筠岐還是其他人都不能夠去抉擇。
“行了,你們兩個別吵了!”張默白剛才雖然出去了,但是兩人爭吵的聲音不小,張默白在外面也聽得清清楚楚。
張默白進來后,看了一眼靳筠岐和許霏云:“都還受著傷呢,先好好休息一番再說吧,有什么值得這個時候爆發爭吵的嗎?難不成吵完了架就可以解決問題了嗎??”
有的時候張默白是真的有點不太理解靳筠岐和許霏云的一些想法,這兩個人經常會因為自己的情緒以及心情不同而爆發爭吵。
兩個人一直以來所去決定的事情似乎都有所不同,他們的一些狀態也讓南非沒法理解。
甚至在張默白看來就算是天大的事兒,又至于吵成這個樣子嗎?兩個人是這世界上最為重要的,人相互理解就不行嗎?
聽了這話,許霏云轉身離開,并沒有再搭理靳筠岐。
而靳筠岐站在原地則是被氣的渾身直抖,看到靳筠岐這副樣子,張默白拍了拍他的肩膀:“他就是這樣善良,你又不是第1天知道了。”
靳筠岐抬起頭看了一眼張默白:“我知道他是善良的,難不成我就做錯了嗎?我?不過都是為了他受傷出事,所以我才幾次三番的希望他可以保重好自己的身體,可他呢分明知道山有虎卻偏往虎山行!!”
靳筠岐認為自己沒錯,許霏云當然也是這么想的。
張默白有些哭笑不得:“如果這是幾年前,我一定會說……你們兩個不合適,趁早分開,對彼此都好。”
張默白的這一番話,讓靳筠岐轉頭看向他,眼神之中倒是充斥著震驚。
張默白聳了聳肩膀:“只是可惜,現在終究不是幾年前了,你們已經在一起這么久的時間,現在叫你們分開,未免有些太不是那么回事兒了,但我還是想說,不管是否分開,你們兩個的性格真的應該都改一改了。”
“你們確實深愛著彼此,可除此之外,你們一直都不愿意各退一步……除非失去就在眼前。”
都說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張默白算是看得清清楚楚了。
聽到這一番話的靳筠岐整個愣住之前還沒有考慮過這些,如今才發現,到底是自己太過愚蠢。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們兩個人都不懂得退讓,再這樣下去恐怕會得不償失,對嗎。”
靳筠岐不是不明白自己和許霏云這一路走來有多么的疲憊。
兩個人甚至可以說是身心俱疲的那種感覺,可即便如此卻還是一直都在堅持著,之所以這樣,也是因為在兩個人的內心之中都深愛著彼此,可是愛終究是無法抵抗難的,即便是一直這樣下去,最終可能還是要得過且過。
如果兩個人的想法相同倒也就。罷了,但這一次又一次的爭吵,顯然已經徹底的出乎了兩人的預料如此這般只會讓兩個人的情況越發的不好。
即便是靳筠岐自己本身也不愿意再承受著這樣的痛苦了,靳筠岐認為真的夠了。
“好了,你也別多想了,不管如何走一步看一步吧,總之我只是覺得你們兩個應該互相去包容才對,而不是都以自己為主。”
張默白說著拍了拍靳筠岐的肩膀。
等張默白再找到許霏云的時候,許霏云正蹲在角落里似乎哭泣。
看著許霏云渾身顫抖的模樣,張默白心中更是五味雜陳,忍不住走了上去。
“怎么哭了?”張默白將紙巾遞給許霏云:“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說說嗎?”
許霏云抬起頭看向張默白接過紙巾,擦了擦眼淚。
“他是在埋怨我,認為我不在乎孩子和自己的身體……”
許霏云的眼睛逐漸的暗淡:“可他一直都知道我的脾氣秉性的,我向來是個很在乎職業的人,當我知道有些地方需要我時,我會奮不顧身,即便是再怎么危險……”
“我不是沒有想過改變……可我根本就做不到。”
說到這里的許霏云無奈苦笑一聲:“我能怎么辦?難不成我要為了自己而去不管不顧這天下蒼生嗎……”
“人類總是渺小的,但為了這世間盡一份力量也是我想做的!!”
“我一直都是這樣的,他應該知道的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