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笙聞言,就放心了。
“那我怎么也得謝謝江總,為我出了一口惡氣。”
“怎么謝?”江行舟笑問。
葉笙一愣。
這家伙也太會打蛇上棍了。
旁邊葉流云見不得江行舟故意逗他寶貝閨女。
“怎么也得請江總吃一頓好的,就定在會秦樓如何?”
會秦樓是個裝修古典,還有人唱戲的那種酒樓。
據說以前江行舟請客常去,他在那里養了個小戲子。
當然,這只是傳說,他到底養沒養,也沒人知道。
江行舟可不想和葉流云同桌吃飯。
這老丈人看女婿,只有越看越不滿意的。
那他現在能說不吃這頓飯嗎?
那估計也是不能夠的。
“葉三叔請客,行舟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虛偽。”葉流云毫不客氣地指出。
渠清許瞪了他一眼:“夠了,行舟是為了咱們笙笙好,你在這陰陽怪氣什么?”
“會秦樓二十多年前就開著,正好我也想去看看。”
“那里的戲臺子拆了嗎?”
“當初梅連清的戲,我媽媽可是場場不落,我還給他送過花呢。”
葉流云終于知道什么叫做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
他怎么就忘了,老婆還是梅連清的戲迷呢?
不止老婆,老丈母娘也是。
渠家的女人愛聽戲,當初渠太太生日,還特意邀請了梅連清上門搭臺唱戲。
那會秦樓的當家,是梅連清的師妹。
人家那是一家人,如今梅連清幾乎退休,戲臺上的就是他的徒子徒孫。
“那要讓你失望了,梅連清已經許久不上戲臺。”
江行舟從葉流云的表現中看出了端倪。
“梅派的當家人,別人或許請不來,但葉三叔肯定能請到的。”
渠清許不知其意,只看向葉流云:“你真的能請梅連清出山?”
葉流云瞪了江行舟一眼:“清許如果真的想聽梅連清的戲,我確實有辦法。”
“我們新陽和梅老師有合作。”
“他之前當過我一部電影的戲曲顧問。”
江行舟意味深長地看了葉流云一眼。
可不止如此。
梅連清師妹的女兒,是葉流云的鐵粉。
她肯定不介意說服自己的師伯出山的。
葉笙在一旁看熱鬧,但凡涉及到自己,她爸必定打壓江行舟。
而涉及到她媽,她爸似乎也沒轍,這就給了江行舟反攻的機會。
她熱鬧看得過癮,卻也被親爸狠狠瞪了幾眼。
不過,葉流云很快就想到了一箭雙雕的辦法。
“不如這次笙笙的升學宴就在會秦樓舉辦。”
“正好,老爺子說要借著升學宴把笙笙介紹給大家。”
“笙笙又要宣布暫退娛樂圈去讀書,陣仗搞大一點也沒什么妨礙。”
“我借這個機會,請梅老師出山,他應該不會拒絕。”
“不過,在此之前,不是要請江總去吃飯嗎?”
“咱們就先去試試菜,再談辦升學宴的事。”
葉流云這個提議確實不錯。
饒是葉笙說了她的升學宴沒必要大辦,但耐不住家里的長輩就是想辦啊。
渠清許和葉笙都沒意見,一家三口就這么看向江行舟。
江行舟能說不去嗎?
不能,且沒有必要。
“我隨時都可以。”
江行舟直接答應。
葉流云白他一眼,很想說小子不要口出狂言。
江氏集團是要破產了嗎?隨時都有空?
但這話他還真不好說。
因為人家江氏在江行舟的帶領下蒸蒸日上。
照理說,他確實有時間。
畢竟作為大老板,可以合理調整自己的計劃嘛。
葉笙就沒什么發言權了,好在她也沒想發言。
會秦樓她還沒去過。
她打算去嘗嘗味道如何。
在這之前,她還得抓緊時間把江行簡的藥做好。
這次買的藥不便宜,很多還是讓江家采購的。
一小部分,是她以前的存貨,是葉離給她拿回來的。
她第二天忙活了一整天,等晚上江行舟打電話過來,她都還是灰頭土臉的。
“你不用來接我,我自己過去,我爸媽出門了,應該也會直接過去。”
葉笙不想去爸媽中間當電燈泡。
她這個父母,中間浪費了二十年。
現在她爸恨不得每一分每一秒都黏在渠清許身邊,哪里有她這個便宜女兒的生存空間?
好在她自己也忙,沒空去當大瓦數的電燈泡。
葉笙換了一套衣服,趕緊導航去會秦樓。
這個會秦樓,戲臺子在中間,餐桌都是圍繞著戲臺的。
二樓的視野是最好的,也是最清靜的。
葉笙他們訂的二樓雅間。
正對著戲臺子,可以點戲,那是另外的價錢。
葉笙剛進去,就聽見有人在招呼江行舟。
“江總,您可是有段時間沒來了。”
“還以為江總把翩翩忘了呢。”
有人調侃。
葉笙好奇,看過去,就發現一個化過妝的花旦含情脈脈地看著江行舟。
另一個說話的,看起來應該也是個熟人。
不熟的也不會這么和江行舟說話。
“秦小姐戲唱得好,惦記她的人多的是,不缺我一個。”
江行舟神色冷淡,那個翩翩小姐看向江總的眼里,總有欲語還休的味道。
好像無法理解江行舟這么好看的嘴里怎么能說出那么無情的話一樣。
任誰看了,都覺得兩人之間有點什么。
就連之前招呼江行舟的人也覺得他對翩翩太無情了些。
要知道之前翩翩被一個權貴公子調戲,可是江行舟替她解圍的。
如果不是江行舟,翩翩現在還不知道能不能唱戲呢。
那位見翩翩不肯順從自己,是想弄壞翩翩的嗓子的。
“江總說笑了,這么多聽戲的,最懂翩翩的不還是你嗎?”
“若非當初江總出手相助,翩翩現在恐怕再也唱不了戲了。”秦小姐對江總十分感激。
江行舟對她眼底的情感視而不見。
他剛想說失陪,就看見了葉笙。
“來了?”江行舟徑自走到葉笙面前。
葉笙挑眉:“這就是你的紅顏知己?”
她爸說得要過分一點,葉笙卻只有調侃之意。
看得出來,江行舟對人家根本不感興趣。
“別誤會,只是幫了她一個小忙。”
江行舟連解釋都有些意興闌珊。
可見他對秦翩翩是真沒什么感情。
不過是外界亂傳的時候他沒有制止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