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薄厲寒點頭。
“還有,長期禁欲對身體不好……”
薄厲寒:“……”
薄厲寒作為她的病人,他的身體狀況秦初必須得對患者如實相告。
“等你腿好后,憑借你這么優越的條件,喜歡你的女孩肯定排長隊,到時候可以找一個女朋友,從中醫的角度來講,談戀愛使人身心愉悅,對身體也有好處。”
薄厲寒保持著沉默,心里隱隱失落。
秦初讓他找女朋友,是在和他劃清界限嗎?
他不敢追問,是怕聽到自己不想聽的答案。
“初初,晚上有空嗎,我請你吃飯。”
薄厲寒又補充一句:“當是感謝你為我治腿。”
“不好意思啊,今天晚上我還確實沒有空,已經跟朋友約好了。”
“改天吧。”
秦初收拾好針灸包,跟薄厲寒道別。
“我讓人送你回去。”
薄厲寒叫了司機過來,專車送秦初回悅瀾小區。
晚上。
秦初和溫以柔打車來到餐廳。
裴澈選的這家餐廳裝潢溫馨,低調中不失奢華。
裴澈提前就到了,站在餐廳門口等候,他穿著正式,換上了白色襯衣,搭了一件藍色的西裝外套,黑色皮鞋錚亮有光澤,手里捧著一束鮮艷奪目的紅玫瑰,異常惹眼。
路過的不少女孩投去愛慕的眼神。
秦初差點沒認出來,她每次看到裴澈穿的都是黑色襯衣,領口總是敞開,隨意又放浪不羈。
還是第一次見他穿得這么正式,收起了渾身的野性,就像他在直播間里營造的謙謙公子,體貼紳士的形象一樣。
溫以柔驚嘆:“初初,這不會是你那位裴澈哥的雙胞胎兄弟吧?”
“什么雙胞胎兄弟,這就是他本人,不過是換了身行頭而已,他最擅長偽裝了,在沒見面之前,我還以為他是個陌上人如玉的謙謙公子呢。”
結果就是一頭危險又嗜血的猛獸。
溫以柔點點頭,“明白了。”
“雖然性格可以偽裝,但帥沒辦法裝,他真的給人一眼萬年的感覺。”
秦初沒有否認,點頭贊同:“這倒是真的,他的長相太具有攻擊性。”
就連程澤那樣的美男在裴澈面前都要黯然幾分。
秦初本想穿大T恤,但在溫以柔的勸說下,換上了白色的長裙,在她的美貌下,周遭的一切都黯然失色。
在月色的映襯下,更增添了幾分“白月光”的感覺。
“小初。”
裴澈走上前,遞出手里的玫瑰花,秦初身上的白裙,與艷麗的紅相碰撞,格外相配。
裴澈心想,哪怕是最艷麗的玫瑰,也不及眼前的女孩萬分之一。
“送給我的?”
秦初不明所以,裴澈為什么要送她花,還是這么顯眼的紅玫瑰?
“祝小初登上各大軟件的熱搜榜。”
裴澈一本正經。
“你早上放狼嚇唬人的視頻被上傳到各大APP,播放量破萬,已經成了熱搜。”
“我們主播也是小火了一把,所以這是我送給你禮物,希望你跟這玫瑰花一樣紅紅火火。”
這只是其一,某人還有另外的小心思。
“那就多謝裴澈哥了。”
秦初接下鮮花,既然是祝她紅紅火火,有什么理由不收呢?
裴澈雙手插進褲兜,微微俯身,湊到秦初耳旁,嘴角噙著笑意,“小初,你真美。”
秦初:“!”
旁邊還有人呢,這男人果真就是個披著羊皮的狼,就算穿得正經,但說出話的話和做的事卻依舊輕浮!
溫以柔捂嘴露出姨母笑,俊男靚女,這也太好磕了,她覺得自己就是個大燈泡。
不遠處,司機把薄厲寒從車上攙扶下來協助他坐到輪椅上。
而薄厲寒剛好看到裴澈和秦初親密的一幕。
秦初手里抱著玫瑰花,裴澈俯身在她耳畔。
那渾蛋跟秦初表白了!
原來她說晚上跟朋友吃飯,那個朋友就是裴澈。
薄厲寒的視線落在裴澈身上,目光像淬了冰的匕首,太陽穴處青筋突突跳動,嫉妒像春日的竹筍瘋狂上竄。
而裴澈與薄厲寒冰冷的眼神對視上,嘴角扯出冷笑,帶著挑釁和得意。
“小初,還有溫小姐,我們進去吧。”
秦初和溫以柔跟隨著裴澈往餐廳里走,沒有注意到兩個男人之間的無形硝煙。
“嘖,原來是這種戲碼,真精彩。”
江野吊兒郎當地拽到薄厲寒身旁,食指轉著法拉利的鑰匙圈,歪著腦袋嘖了一聲。
難怪裴澈那斯讓他約薄厲寒來這里吃飯,真是個幼稚又腹黑又有心眼的男人。
他可憐的合作方吶!
不過別說,裴澈這次的眼光是真不錯,那姑娘一絕。
幸好不是他喜歡的類型。
“薄總,別傷心,世上女人千千萬,這個被人搶先一步,還有更多的在等著你。”
“我們也進去吃飯吧,邊吃邊聊合作的事。”
然而薄厲寒卻渾身泛著冷意,濃眉下的黑眸冷冽如冰,語氣不帶一絲溫度,“這合作不用談了。”
說完就示意司機離開。
江野“切了一聲:“不就是個女人嗎,至于嗎,有錢美女成群,搞錢和女人哪個重要不明顯?”
吃完飯,裴澈送秦初和溫以柔回家。
分明路過了悅瀾小區,但裴澈卻沒有停車的意思。
“裴澈哥,過了,開過了。”
秦初趕忙提醒,以為裴澈是沒有注意到。
裴澈輕飄飄道:“不好意思啊,剛剛沒看到,那我就只能先送溫小姐回去,待會兒再折返回來了。”
秦初:“好吧,沒事。”
他最好是沒看到。
溫以柔笑了笑,其實她可以下車自己打車回去的,這電燈泡她實在是當夠了。
送完溫以柔,裴澈熄火,“小初,你下來坐副駕駛。”
“為什么?”秦初疑問。
“我有點犯困,你在旁邊跟我聊聊天,我能清醒一點。”
裴澈眼神真誠。
秦初無奈,打開車門下去,坐上副駕駛。
回悅瀾小區的途中,裴澈的把車速壓到20碼左右。
一輛又一輛的車從他們身邊疾馳而去。
“你的傷怎么樣了?”
秦初雖然懷疑裴澈在撒謊,不過還是開口,以免他真的犯困。
“已經沒事了,不過好像又有了其它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