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q顧西州的身邊還有兩個流里流氣的男人。
朱長生剛剛雖然嘴上說會配合,但是猛不丁的看見醉醺醺的顧西州還是有些沒有反應過來。
還是一旁的蘇南枝率先開口,“長生,你先回去吧。”
朱長生點了點頭,剛走幾步。
其中一個光頭男人開口,“嫂子,這是你朋友啊?不介紹介紹就走?”
另外一個矮個男人淫笑著接話,“這怕不是朋友,是情夫吧。”
他話音一落,“醉醺醺”的顧西州已經對著他的腦袋就是重重一巴掌。
“情……情夫,我打死你這個情夫。”
顧西州的巴掌懵逼又傷腦,矮個男人覺得要不是自己有頭發,估計現在就能看出自己的頭皮都高了兩厘米了。
他抱著自己的腦袋,覺得看什么東西都重影,只是顧西州現在是老大,他不敢對著他發火,只能咬牙忍疼。
光頭男人看著矮個男人紅腫的腦門,忍不住縮了縮脖子,不敢說什么廢話,將“醉醺醺”的顧西州就往蘇南枝懷里塞。
“嫂子,林哥醉了,麻煩你照顧他了。”
說完不等蘇南枝反應,他拉過一邊的矮個男人就走。
朱長生見兩人離開,再蘇南枝和顧西州抱在一起親密的場景,一張臉立刻漲的通紅,眼神一時之間不知道要放在哪里,最后低下頭丟下一句“蘇姐,我先走了”后急匆匆的就離開了。
蘇南枝猝不及防被男人沉重的身軀壓得踉蹌后退了幾步。
顧西州整個人掛在她的身上,頭頭埋在她頸窩,灼熱的呼吸噴在她鎖骨。
他身上的酒氣并不重,混著他身上獨有的味道,燙的蘇南枝反而混著淡淡的煙草味和軍用香皂的氣息,燙得蘇南枝耳根發麻。
“林森?”她試圖推開他,男人紋絲不動,反而收緊了環在她腰上的手臂,只是壓在她身上的重量減輕了一些。
\"你喝醉了...\"蘇南枝伸手想要推開兩人的距離,只是掌心剛抵上他的胸膛,就被顧西州一把扣住手腕扣在了腰間。
顧西州終于抬起頭,黑曜石般的眼眸哪有半分醉意?
下一秒,顧西州再次低下頭,湊到蘇南枝耳邊低語道:“有人。”
扶著蘇南枝的肩膀,踉蹌的朝著房間走去,“床呢?床在哪?我要睡覺。”
蘇南枝視線掃過門口的衣角,語氣滿是嫌棄應付道:“身上臭死了,下次要是還醉醺醺的回來,就別回家了。”
說著扶著顧西州一瘸一拐的進了自己的房間。
房門\"咔嗒\"一聲合上,顧西州眼底的迷蒙瞬間清明。他迅速轉身湊到窗戶縫隙往外看,銳利的目光掃過院子里的每個角落。
“安全。”他轉身這才看向蘇南枝。
蘇南枝的站在墻邊,額前的碎發被汗水浸濕,黏在泛紅的頰邊。
\"抱歉。\"顧西州聲音比平時低啞,帶著砂紙般的粗糲感。
他的視線在蘇南枝額間的水珠停留了一秒,喉結滾動,左手已經下意識抬起。
蘇南枝瞳孔一震,慌亂地想要離開,右腳剛邁出一步就踉蹌了一下。
顧西州的反應快得像出鞘的軍刀,左手手臂瞬間環住她的腰肢。
兩人的距離驟然縮短。
蘇南枝的鼻尖幾乎貼上顧西州的喉結,呼吸間全是獨屬于他的氣息。
冷冽的雪松香混著若有若無的酒氣直裝入她的鼻尖。
也不知道是酒氣醉人還是此刻窗外的月色迷了她的心神。
在昏黃的燈光照射下,顧西州平時看上去格外冷肅的臉此刻都柔和了幾分,灼熱的呼吸灑在她的眼睛上,讓她根本舍不得移開視線。
顧西州喉嚨滾動了幾下,下一瞬,攬著蘇南枝的手微微用力,蘇南枝整個身子都被他緊緊的擁入了懷中。
除了飛蛾撲向白織燈,發出“吱吱”的撞擊聲外,蘇南枝清晰地聽見自己鼓噪的心跳,還有顧西州逐漸粗重的呼吸聲。
蘇南枝睫毛不受控制地輕顫,像受驚的蝶翼,她想要掙脫開顧西州的擁抱。
\"別動。\"顧西州的聲音繃得極緊,蘇南枝能感覺到他胸膛的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帶動襯衫下的肌肉微微顫動。
蘇南枝生的不算矮,只是身高也只到顧西州下巴的位置,她的耳朵貼著顧西州溫暖的胸膛,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只覺得此刻她的心跳節奏也亂了。
\"顧、顧西州...\"她的聲音細如蚊吶。
男人沒有回應,眼底的欲望卻幾乎要溢出來,最后卻只在蘇南枝的頭頂落下輕輕的一吻。
蘇南枝沒有察覺到這個吻,只是不自覺地動了動,這個細微的動作讓男人渾身一僵,剛剛勉強找回的理智差點再次崩盤。
下一秒,蘇南枝整個人被忽然間抱起,突然的失重感讓她心里一驚,雙腿條件放射的環上了顧西州的腰,兩只手更是死死的抱住了他的頸。
顧西州眼底滿是饜足后的喜悅,抱著蘇南枝的左手也更是緊了一緊。
失重感很快就消失,顧西州將蘇南枝放在了床邊。
蘇南枝還來不及抗議顧西州的行為,顧西州已經蹲下身子,伸出手去碰她受傷的腳踝。
“嗯……”一聲輕哼不受控制地從蘇南枝唇間溢出。
顧西州的手猛地頓住,抬頭時眼底翻涌著危險的黑潮。他的目光如有實質,從她泛紅的耳尖一路燒到鎖骨,最后定格在微微張開的唇瓣上。
他站起身,移開自己視線,拿起桌子上的藥酒,再次蹲下身子。
蘇南枝猛地縮回腳,足尖卻在半空被鐵鉗般的手掌截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