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他不知道這個小子具體什么實力,但是從他剛剛的表現(xiàn)來看。
他的修為絕對也是合體初期之上,甚至是和姒長老一個層次的強(qiáng)者。
合體中期,那可是自己望塵莫及的存在。
雖說驚恐歸驚恐,不過很快他又鎮(zhèn)定下來。
這小子就算是合體中期又如何,自己身邊不也有一尊合體中期強(qiáng)者嗎?
“姒長老,你還愣著干什么,這小子打傷了我百俠山的人,快點出手震殺了他啊!”
于是他看向一側(cè)的姒長老大聲說道。
似乎只要自己聲音夠大,他就能掩蓋住自己恐懼的情緒。
不過,當(dāng)他看向一側(cè)的姒長老那面色難看,幾乎快點要暈厥過去的表情,卻是愣住了:
“姒長老,你這是怎么了?”
姒長老此刻很想開口說話,但是奈何那遏制在自己脖子上的能量他掙不開啊。
于是他只能求饒一般看向江天。
江天這時才故作反應(yīng)過來道:
“哦,不好意思,差點忘記你被我困住了。”
說著,他抬手一揮。
姒長老頓感自己脖頸一松,一口氣終于順暢了過來!
姒長老劇烈咳嗽了幾聲,臉色由紫轉(zhuǎn)青,再由青轉(zhuǎn)白,整個人仿佛剛從鬼門關(guān)走了一遭。
一旁的蔡瑾這才反應(yīng)過來,剛剛姒長老被困住了?
什么時候的事情?
他怎么一點都不知道?
而姒長老卻是沒有理會他,狠狠地喘了幾口粗氣之后,他抱拳對江天說道:
“道友!這都是誤會,我們百俠山絕非有意冒犯閣下與兩位小友。”
“還請道友高抬貴手,饒了我們這一次!”
此言一出,全場一寂。
“姒長老,你在說什么,你這是在求饒嗎?你這樣做,至我百俠山顏面何在?”
蔡瑾看著一臉討好似得姒長老,先是一怔,旋即又怒聲說道。
看見蔡瑾這個時候還不明白發(fā)生了什么,那姒長老又氣又怒,終于他忍不住大罵了一句道:
“你這酒囊飯袋,給我住口!”
“若是你早些聽我的,豈會有這種事情發(fā)生?”
“對面可是一尊貨真價實的合體后期強(qiáng)者,你這個時候還敢激怒他,你想死別拖上我們!”
蔡瑾被姒長老這突如其來的怒斥罵得一愣,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你……你說什么?!”
他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說他是合體后期的強(qiáng)者?!”
全場嘩然!
百俠山眾人頓時騷動起來。
合體后期?
那可是這片區(qū)域都屈指可數(shù)的存在!
他們原本以為江天最多也就和姒長老同階,合體中期而已。
但如今聽姒長老這話……
對方竟是比他還要高出一個小境界!
難怪剛才他連反應(yīng)都沒來得及,就被輕易壓制到窒息!
這一刻,所有人看向江天的眼神,都變了。
恐懼、敬畏、忌憚……
交織成一片!
然而,面對眾人那復(fù)雜的目光,江天卻是依舊保持著那副平靜之態(tài),目光看著姒長老道:
“哦?誤會?那你說說看,怎么個誤會法?”
雖說姒長老也清楚自己一個長者在一個小輩跟前如此卑躬屈膝著實有損顏面,但是為了活命,他不得不保持卑微。
他能混到現(xiàn)如今這個地步實屬不易,他真的不想因為一個紈绔子弟而丟了自己小命和前程。
聽見江天的問話,他不敢隱瞞,將整個事情的前因后果給說了一遍。
根據(jù)姒長老的描述,江天大概清楚整個事情的經(jīng)過。
原來,早在幾天之前,他百俠山眾人曾在遺跡之中發(fā)現(xiàn)幾枚玄天果,只不過當(dāng)時那玄天果附近還有能量守護(hù),需要幾天才會散掉,于是他們就留人駐守那里等待能量守護(hù)散掉再摘取。
誰料,就在那能量守護(hù)散掉的前一天晚上,空塵不知道是利用什么手段,居然無視了玄天果的能量守護(hù),悄沒聲息地將玄天果給偷走。
而后,就發(fā)生了百俠山追殺空塵他們的戲碼。
“原來是這么回事啊。”
江天點了點頭。
那姒長老咽了口唾沫,看著江天道:
“道友,雖說我百俠山做得過火了一些,但是于情于理,也是你這個兄弟先搶奪我們東西在先,現(xiàn)如今你也打傷了我們幾個人,不如這件事情就此作罷,一筆勾銷如何?”
乍一聽,對方說的似乎沒錯。
空塵搶他們東西,他們追殺空塵,在遺跡之中這是常有的事情,不足為奇。
但是,江天來這里可不是為了和他們講道理的。
“呵呵,聽你這么一說,似乎的確是我這兄弟有錯在先了?”
背后的空塵聞言嘴巴撇了撇,想說點什么,但是最后忍住了。
天材地寶能者居之,這是修行界里不成文的規(guī)定。
若是誰先發(fā)現(xiàn)就算誰的,那他們還搶奪什么遺跡,直接比誰先找到寶貝不就好了?
那姒長老還以為江天認(rèn)可了自己說辭,忙道:
“道友果然是明事理之人,但是我們雙方都付出了不少代價,不如這件事情就此作罷,若是真的鬧僵,對雙方也不好不是嗎?”
江天靜靜聽完姒長老的話,嘴角微微揚(yáng)起,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你說的……很有道理。”
此言一出,姒長老眼中頓時閃過一絲喜色。
他以為江天是動了和解之意。
然而——
江天話鋒陡然一轉(zhuǎn):
“可惜,我這不是在和你們講理。”
聲音不大,卻如驚雷炸響!
姒長老臉色瞬間變了!
蔡瑾也猛地后退一步,仿佛意識到了什么,渾身發(fā)冷!
“道友這是什么意思?”
姒長老臉色陰晴不定了一下,但是依舊保持著平靜問道。
江天瞥了眼地上的空塵還有陸天也道:
“雖說我這兄弟搶了你們東西是不假,但是這里是遺跡,遺跡之中的東西可不是誰先發(fā)現(xiàn)就是誰的。”
“更何況,你們壓根就不是奔著搶回東西去的,而是想殺了他們啊!甚至,在我這兄弟閉關(guān)突破的時候,出手偷襲,這可是大不韙啊!”
“在人突破之際出手,呵呵,還真的是一點底線都沒有呢。”
“你們百俠山,不是號稱以俠義著稱嗎,居然連這種卑鄙手段都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