羨之我沒有……”顧洛汐想解釋,奈何凌羨之已經走遠。
想把昭昭扔了……
不,她更想挖個坑埋了。
可是,昭昭招她惹她了嗎?
她平白無故地把人擄走,貌似她才是那個壞人。
顧洛汐看看面前的昭昭,還是做不到隨便取人性命。
她回到自家院子,凌羨之已是看不見了身影。
顧洛汐心累地將昭昭放到房間里的椅子上坐著。
昏迷的男人衣服散開,頭發有些凌亂,乍一看,盡顯魅惑。
顧洛汐把他的衣服收攏,但沒有腰帶,不一會兒又散開了。
顧洛汐煩躁地取一床被子覆蓋上去,這樣就什么都看不到了。
為了讓昭昭睡的時間長一點,她意念一動,取出一顆迷藥,捏著昭昭的下頜骨,將其丟進昭昭的口中,如此一來,昭昭鐵定得睡五個時辰才會蘇醒。
解決了后顧之憂,顧洛汐坐到床邊,腦中不住地回響適才凌羨之看她的眼神。
可以肯定,凌羨之誤會了。
夜半三更的看到她去找昭昭,而且昭昭還是一副衣衫不整的模樣,估計換作誰都會覺得她和昭昭有點啥。
顧洛汐好頭疼,要不要去解釋兩句呢?
她開門出去,隔壁的房門關得緊緊的,約莫凌羨之已經睡了。
她抬起手,幾次想要敲門,又遲疑地把手放下來。
如何解釋?
她解釋了,凌羨之就會信嗎?
關鍵是她真的好像給不了凌羨之什么承諾。
那她解釋了又有什么用?
顧洛汐糾結了半晌,還是回屋里去。
算了,睡覺吧!等睡醒了再說。
許是長時間沒有睡夠的緣故,她這次放松了心弦,竟是睡得比吃了藥的昭昭還沉。
昭昭睡醒后,睜開眼便看到顧洛汐安詳的睡臉。
好生奇怪,明明和林萱是一張臉,可他看著顧洛汐的感覺和林萱就是不一樣。
如果林萱是黏人的小貓,那顧洛汐就是山巔高雅圣潔的雪蓮。
雪蓮氣質如蘭,風姿卓絕,宛如仙子一般,令人如癡如醉。
不由,昭昭都有些看得呆了。
他嘴角揚起一抹明媚的笑容,滿是得逞的樣。
昨夜顧洛汐會將他虜到屋里來,這絕對是他想不到的事。
身上蓋了被子,暖融融的,他不禁想:難道顧洛汐怕他著涼,才給他蓋的被子嗎?
給他的感覺,顧洛汐就是嘴硬心軟,根本就做不出殘忍的事來。
他站起身,把被子簡單折疊起來,放到床尾。
坐著睡太累人了,他扭動扭動肩膀活動筋骨。
倒是想去碰一碰顧洛汐的臉蛋,又怕把顧洛汐碰醒了。
他在床前待了一會兒,好不容易才收起自己的魔爪。
堂屋有人,聽腳步聲,應該是凌羨之。
他靈機一動,故意出去。
拉開門被凌羨之看見的瞬間,他還欲蓋彌彰地把衣服合攏,以此遮蓋住胸膛。
但那舉動明顯是在告訴凌羨之,他和顧洛汐昨夜發生了什么。
的確,他衣衫不整,還從顧洛汐的房里出來,誰還會覺得他和顧洛汐是清白的呢?
凌羨之的視線落在他的身上,心中的神經一點一滴地收緊,還有細細密密的疼鉆入心臟。
昭昭察覺到他的情緒變化,更是笑得一臉得逞,“凌羨之,你起得挺早啊!”
辰時都已經過了,還早?
凌羨之沒說話,拿著手上的行李出去。
昭昭瞧了瞧他的行李,故意追問:“你去哪里?不在洛汐這里住了嗎?”
“不了。”
凌羨之扔下兩個字,走出堂屋后,去跟院中的云佩蘭告辭。
顧洛英和顧文青不在,外出去忙了。
關于顧洛英和顧文青習武之事,他教的已經差不多了,今后只需要兩人勤加練習就行。
云佩蘭嘆息:“羨之,你不跟洛汐說一聲再走嗎?”
凌羨之回頭看看顧洛汐的房間,想起昨夜顧洛汐把昭昭抱回來的事,難受地搖頭,“不用了,蘭姨娘,洛汐醒來后,你告訴她一聲就行。”
“那你離開南陽島,還來嗎?”
凌羨之沉吟一下,“不知道。”
“那你們全家都去嗎?”
“不是,只有我和大哥去。”
“到底何事?竟如此著急?”
凌羨之沒有回答,拱了拱手,告辭離開。
昭昭抱著手臂,依靠著門框,在堂屋門口目送他走遠。
云佩蘭冷不丁地看見他,嚇了一跳,“昭昭,你何時來的?”
“蘭姨娘好,”昭昭收斂一點身上的邪氣,“我是昨夜來的,洛汐讓我來的。”
“洛汐?她怎么……”云佩蘭再看離開的凌羨之,突然明白凌羨之剛才為何那般失落。
她心中埋怨,進堂屋去推開顧洛汐的門。
彼時,顧洛汐翻了一個身,又繼續睡。
她想去喊顧洛汐起床,不料昭昭擋到她的前面,輕道:“蘭姨娘,洛汐長時間沒睡好覺,你不要喊她,等她睡夠了再說。”
云佩蘭頓住腳步,“洛汐怎么了?”
“她就是睡不好覺,煩躁,問題不大。”
云佩蘭看看床上的顧洛汐,終是沒忍心打擾。
盞茶之后,下面的院子跑出去幾匹馬,是凌淮波和凌羨之騎馬走了,隨行的還有幾個護衛。
來南陽島的船只特別少,凌淮波和凌羨之要離開南陽島,得抓緊時間,否則下次不知何事才會等到船。
云佩蘭滿是遺憾,可她也不能耽誤人家凌羨之,以她現在對顧洛汐的觀察,顧洛汐對凌羨之是好,卻少了男女之間的感情。
如果顧洛汐終究和凌羨之無法在一起,那還不如放凌羨之走。
昭昭知道顧洛汐睡醒后會發火,聰明地回去,遠離顧洛汐那個火藥桶子。
又過一個時辰后,顧洛汐終于醒了。
這次睡夠了,顧洛汐一身輕松。
屋里的椅子上空空如也,被子折疊著放在床尾,想是昭昭已經離開。
她出門去廚房洗漱,看天色,都到午時了。
云佩蘭背著孩子來廚房做飯,看見她,問道:”洛汐,你怎么每天都睡到這時候?是不是身體出什么問題了?”
“沒事的,娘,我就是比較貪睡。”顧洛汐一如既往地不說實話。
云佩蘭看她的臉色,瞧著也不像是生病的樣。
“那昭昭是怎么回事?你昨夜為何讓他來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