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藥丸直接進入喉嚨,秦雪婷差點被卡到。
她捂著喉嚨想吐,卻是什么都吐不出來。
秦雪婷惶恐地問:“你給我吃了什么?”
凌堅站起身,淡定自若地看著秦雪婷,“蝕骨丸。”
“蝕骨丸?”單聽這名字,秦雪婷都被嚇到了,“你竟然給我下毒?”
凌堅眉頭一挑:“下毒又怎樣?我得保證讓你聽話。”
“如果我不聽呢?”秦雪婷倔強地不想受他控制。
“是嗎?”凌堅手里的鈴鐺忽然一搖,叮叮當當的聲音傳來,秦雪婷立馬感覺到胸口像是有千萬只毒蟲啃食一般,痛得不能自己。
“啊……”秦雪婷捂著胸口倒到床上,表情瞬間痛苦萬分。
凌堅繼續搖鈴,很滿意秦雪婷掙扎扭動的模樣。
太痛了,秦雪婷忍受不住,伸手去抓,“凌堅,停下,停下,不要再搖了……啊!”
“就這么一會兒的功夫,你就受不了了?”凌堅也不多折磨,邪氣地笑著收起鈴鐺。
才過盞茶時分,秦雪婷已是痛得滿身大汗。
秦雪婷大口大口地喘息著,既恨凌羨之,又恨凌堅。
凌堅在床前悠然地解釋:“蝕骨丸內有蝕骨蟲,蝕骨丸進入你的腹中化開,里面的蝕骨蟲就會爬出來,然后要不了多久,蝕骨蟲就會在你的體內產卵繁殖。”
“你說什么?”秦雪婷聽得臉色大變。
蝕骨蟲在她體內產卵繁殖,那她的體內以后豈不是全是蟲子?
想著都恐怖,凌堅真是太惡毒了。
凌堅扯一下嘴角,又道:“這蝕骨蟲屬于苗疆蠱蟲,如果沒有解藥,絕對沒法解。
“不過,你放心好了,只要你乖乖聽話,按我說的去做,一個月后,我給你解藥,那蝕骨蟲就會從你體內出來了。”
秦雪婷斜睨著他,眼中都是恨意。
凌堅突然拿出一個小盒子,“這盒子里還有一顆蝕骨丸,你拿去想法子讓凌羨之服下。”
只要凌羨之服下蝕骨丸,要不了多久,蝕骨蟲就會在凌羨之的體內繁殖。
屆時,凌羨之整個人都會被蠱蟲啃食殆盡。
凌羨之一死,他再為自己正名,那皇位便會落到他的手上了。
秦雪婷不接盒子,氣惱道:“皇上現在被顧洛汐迷上,根本就不會見我。”
凌堅道:“會不會見,那是你該動腦子的事。總之,我給你一個月的時間,一個月后,你若辦不成,那死的就是你了。
“別忘了,凌羨之現在是如何對你的,你實在是沒有必要為了他而犧牲自己。”
秦雪婷遲疑一陣,方接下盒子。
她打開盒子看見里面的藥丸,眉頭又皺了起來,“凌羨之武功高強,這藥丸這么大,我根本就沒法讓他服下去。”
凌堅想了想,“還有一個法子,你用你的血將那藥丸浸泡三天,里面的蝕骨蟲吸了你的血,便會聽你的話,屆時,你把藥丸掰開,讓蝕骨蟲飛出來,只要在有凌羨之的地方,那蝕骨蟲都會扎進凌羨之的體內。”
秦雪婷合上蓋子,憤怒地問:“既然如此簡單,你為何不讓你的人去做?”
設計讓她做,她就沒法抽身了。
“要想增加成功率,自然是有一定的距離,在一丈范圍內,蝕骨蟲能準確地找到目標,遠了就不好說了。”凌堅沒有隱瞞,直接告知秦雪婷真相。
若非有這些顧慮,他豈會費勁地等秦雪婷出宮?
秦雪婷到底是恨凌羨之,想到凌羨之對她的種種,她一咬牙,便答應凌堅:“好,希望你說到做到,不要食言。”
“那是自然,我還想讓你來做我的皇后呢!”凌堅玩世不恭地道。
秦雪婷是秦將軍的女兒,他留下秦雪婷,可以召喚秦將軍的部下,以增強自己的實力。
有如此作用,秦雪婷暫時就死不了。
安排好后,凌堅戴上披風的帽子,不動聲色地從窗口躍出去。
秦雪婷心中委屈,待凌堅一走,又嗚嗚咽咽地哭起來。
秦嬤嬤等人被凌堅的人控制著,好一會兒才得到自由。
秦嬤嬤趕到秦雪婷的房間,看秦雪婷衣衫不整的樣子,心中咯噔一下,不好的預感便冒了出來。
“皇后,這是怎么了?何人來過?”
“嗚嗚嗚……秦嬤嬤……”秦雪婷哭得更厲害了。
她是秦嬤嬤帶大的,對秦嬤嬤甚是依賴,基本上有什么事都跟秦嬤嬤說。
秦嬤嬤見多識廣,她的事很多都是秦嬤嬤給她拿的主意。
她當即哭著把自己的遭遇道出來。
秦嬤嬤聽得一愣一愣的,足足過了盞茶時分,才反應過來。
而最讓秦嬤嬤想不到的也是秦雪婷竟然還是個處。
但事情不發生都已經發生了,那就只有接受現實。
是以,秦嬤嬤安撫了秦雪婷,便鼓勵秦雪婷為了自己,大膽地去做。
既然凌羨之不仁,那她們就不義。
有秦嬤嬤壯膽,秦雪婷這才收斂哭聲。
考慮到凌羨之這后來回避她的事,她知道要想讓凌羨之服下蝕骨丸,難如登天。
而要想達到目的,似乎只有走第二條路:用她的血來養蠱。
打定了主意,秦雪婷讓秦嬤嬤找來瓶子,將蝕骨丸放進去,便狠心割破手,往里面滴血。
如此在護國寺呆了三天,她才回宮。
皇宮那邊,凌羨之選了幾個大臣按顧洛汐說的組建了秘書團后,他將事務分派下去,就沒有以前那么忙了。
空出來的時間,他都去明月殿陪顧洛汐。
日子過得簡簡單單的,卻很充實。
只是,顧洛汐突然想起一件事來:她用了自己的身體后,因是異能人的緣故,她在這個世界只能持續住一年的時間。
這是香山居士告知她的,也不知是真是假。
為了驗證真假,她只好讓凌羨之將國師請進宮來。
是夜,穿了一身深色道袍的國師風塵仆仆地來到御書房。
身為國師,他不需要行跪拜禮,只微微抱拳,便是對大夏帝王的尊敬。
顧洛汐看見他,打量一陣,稍微走近一點,“敢問國師是否認識香山居士?”
“香山居士?”國師透著精光的視線轉到顧洛汐的身上,“貴妃娘娘認識香山居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