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們姑嫂兩個好好搞,我這個老婆子就等著看。”
“我給你們出本錢,祖母有錢,不用替我省。”傅老太太拿出一萬兩,這是她一半的銀子。
她嫁妝賣了后,一大半都送入宮中給太后娘娘,手中銀子不多。
對孩子們想做的事情,她全力支持,真金白銀地支持。
“祖母,這也太多了,我們不要。”
“我這里還有一些,夠出五百本。”顧云清哪能要老太太的銀子。
這是她老人家的保障,傅家每個人是很孝順,可兒孫有錢跟自己有錢是兩個概念。
“那就當我入股,云清丫頭,你別瞧不上我這把老骨頭。”傅老太太堅持要出。
她活這把年紀,以后都是孩子們。
死后給他們,不如現在給,讓孩子們負擔小一些。
全家人心在一塊,再苦再難的日子都能熬過去。
“祖母,我拿一千兩,當您入股。”顧云清拗不過,拿了一張。
“那行,你們不夠就找我。”
“別看我年紀大,我眼光很好的,這是個掙錢的生意。”傅老太太笑得很慈祥。
傅庭墨他們聽說要出書,也是非常支持。
雖說帶了一些銀子過來,可對于房縣來說遠遠不夠。
朝廷不會因為他過來,就恢復縣衙撥款。
所以,這些都需要他想辦法,原本他打算找一只肥羊先宰了,度過最難的時光。
沒想到,小妻子又送給他一份大禮物。
得妻如此,真是有福氣。
他聽著弟弟妹妹在說著齊天大圣的故事,骨子里的血液被點燃。
顧云清看了一眼齊家兩姐妹,對她們還是很不放心。
既然要出書,后續精彩內容保密工作很重要。
傅庭墨與她的想法一致,兩個人眼神交匯了一下,就分配好任務。
“夫人,打起來,打起來了!”青山沒忍住,激動地喊起來。
他聽夫人的安排,去調查秦舉人的時候,可算是現場吃上一個大瓜。
“誰打起來的?青山哥你趕緊說一說!”傅庭軒一聽有樂子,肉都不香。
傅雪瑩豎起耳朵,傅庭墨清了清嗓子,“咳咳,二弟先讓青山吃飯。”
“有什么事情等會再說,你坐下像什么樣子?”
傅庭軒被訓斥后有些不開心地坐下,大口地啃著肉發泄著不滿。
大哥就知道對他兇,哼哼!
顧云清沖著他眨眼睛,作鬼臉,一下子就哄好了這個傲嬌的少年。
他嘴角壓不住地上揚,然后回了一個大大的笑臉。
大嫂就是比大哥好,此刻的他完全不記得在京城時那副臭臉。
“兩位表姑娘,大家都吃好了,請洗碗吧。”崔嬤嬤等大家都放下碗筷,就給齊梓依跟齊梓妍下任務。
她們只需要洗主子們這一份,其他的碗筷不用負責。
“外祖母,輪到表姐洗了。她身體大好,也該干點活。”
“表嫂說過,每個人都應該干活不能吃白飯,她也該干。”齊梓依鬧脾氣了。
她們三個回到傅家當丫鬟與老婆子,憑什么傅雪瑩還能當小姐,整日無所事事。
“我有說過這話嗎?那你一定是記錯了,我說的是你們三個人不能吃白飯。”
“雪瑩在這個家,我們就樂意寵著,輪不到你指手畫腳。”顧云清就喜歡雙標。
不滿意,她們可以走呀!
“齊梓依,你這是吃了幾天飽飯又想不開了!”
“要是不滿意,回你齊家當小姐去。”傅庭軒對這個表妹是越來越厭惡。
他有親妹妹,以前他傻被利用幾次,現在可不會。
“母親,你看看我們三個人的手。”傅瑤琴拉著兩個女兒的手,全部都攤開。
上面一層又一層的繭子,血泡,傷痕累累。
傅老太太皺著眉頭,“你們想歇一歇,可以直接提出來。”
“拉扯雪瑩做什么?我們傅家的事情,與你們無關。”
齊梓依抽泣著,“外祖母,我好累,好痛。”
“我比姐姐小兩歲多,您原諒我好不好?”
她就是沒忍住妒忌,嘴快了一步。
傅雪瑩穿新衣,自己穿她的舊衣。
她吃細糧,自己吃粗糧。
她可以聽故事,自己卻又干不完的活。
明明,她們以前是一樣的,憑什么自己就要過苦日子。
“母親,手是女人第二張臉,讓她們歇幾天,可好?”
“我一個人受苦,您一直護著我,我現在也想護著孩子們。”傅瑤琴斷崖式衰老,她跟府中婆子已經沒什么區別。
越是這樣,她越想利用兩個女兒擺脫命運。
而且,她要證明價值,得到母親的認可。
“行了,你有什么打算,直接說。”知女莫若母,傅老太太看女兒一眼,就知道她在想什么。
“母親,梓妍過陣子就滿十二歲,她養一養就能恢復容貌。”
“我打聽過了,黃知府獨子今年十四歲。讓兩個孩子接觸下,對庭墨也有幫助,您看怎么樣?”傅瑤琴原本不想當著大家面說。
可母親總是不愿意單獨見她,崔嬤嬤他們又看得緊,實在找不到機會。
“啪!”傅老太太拍著桌子,手指著女兒聲音顫抖著,“你瘋了嗎?”
“那黃知府是好是壞,我不相信你分不出來。”
“你是打算賣女兒,還要拉上你侄子。你們現在什么身份,就算搭上線,又不能明媒正娶,你是想讓女兒當妾!”
傅瑤琴紅著臉,“母親,你怎么說得這么難聽。”
“我們家梓妍哪里差?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在京城中也頗有才名。”
“才名?就算你與齊恒沒有和離,一個工部侍郎的女兒都配不上一方大員的獨子。”
“你能帶給他們什么利益?蠢而不自知,異想天開。”傅老太太嘲諷著女兒的無知與自大。
“那她能給傅家帶什么利益,你們不還是讓庭墨娶了。”
“我還不是為了這個家考慮,如果梓妍與知府家定親,庭墨還用得著被人為難嗎?”傅瑤琴不服氣地辯解。
顧云清又被點了,她看著傅庭墨,他當時娶原主確實很炸裂。
“我們傅家不需要靠聯姻,我妻子帶給我的是全部,你怎會懂?”傅庭墨對傅瑤琴不屑地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