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你送他們醫(yī)書,又講解醫(yī)術(shù),等于傳道授業(yè)解惑,這就是師父的行為。”
“他們拜你為師是應(yīng)該的,如果你覺得不妥當(dāng),就收為記名弟子。”傅庭墨小聲地給夫人解釋。
他原本也以為夫人有意收徒,現(xiàn)在看她的樣子,完全不懂。
他的小妻子呀!
就是如此善良,大方,讓人愛不停。
顧云清這才搞明白,她趕緊說,“諸位大夫,快快請起。”
“你們行醫(yī)時間都比我長,我哪能當(dāng)你們的師父。”
“大家一起交流學(xué)習(xí)進步!”
秋大夫頭發(fā)都白了,此刻如同一個委屈的孩子,“顧神醫(yī),你可是嫌棄我們年老體弱,本事還不行。”
“你收下我,就有徒子徒孫了,我兒孫們都跟著您學(xué)。”
霍大夫也跟著說,“顧神醫(yī),我們家也一樣,您就收下我們吧。”
夫人給他們的藥丸跟藥粉,就是窮其一生,他們也做不到。
“我哪能嫌棄諸位,是我醫(yī)術(shù)沒有你們想得那么好,諸位都是家傳,肯定有各種絕學(xué)。”顧云清想要解釋一下。
結(jié)果,這些大夫們以為她是要這些絕學(xué)。
秋神醫(yī)第一個表態(tài),“師父,我們秋家在小兒這塊有秘方,徒兒送給您。”
“我家在女子婦科這塊有秘方,也送師父。”
“我家有針法……”
這些大夫們平時視如珍寶的秘方跟針法,現(xiàn)在都愿意拿出來,甚至還有了攀比。
顧云清還沒有表態(tài)時,他們已經(jīng)開始論資排輩,爭搶著要做大師兄。
“他們以前也這樣嗎?”她忍不住地問黃三。
黃三搖頭,“以前他們這些老頭可難搞了,不過都是好人。”
“有時候哪怕我們沒有錢,也會給一些便宜的藥。”
“夫人,要不您就收下這幾個老頭子吧,他們看起來,好像也挺可憐的。”
秋大夫聽到了,他瞪著黃三,“臭小子,你高熱不退時,老夫給你吃的那顆藥要一兩銀子,便宜嗎?”
“還有你們幾個吃錯東西,上吐下瀉時,我可是給你們整整三百文的藥。”
“嫌老夫的藥便宜,下次就讓你們疼死,哼哼!”
顧云清看過來時,秋大夫立刻變了臉色,滿臉堆著討好的笑,“師父,你收下我們吧,我當(dāng)大師兄。”
“平時您不用管我們,等您有時間時,就給我們講講課。”
“我管他們就行,我年紀大,他們都得聽我的。”
顧云清想了一下,然后點點頭,“那我就暫時收下你們,如果有人不愿意,隨時可以提出來。”
“師父在上,請受徒兒們一拜。”
“愣著干啥,快點端茶來。”秋大夫沖著年輕大夫瞪著,一點眼力都沒有。
這個機會很難得的,要不是將神醫(yī)架在這,肯定沒有。
顧云清就這樣多了六個徒弟,她喝完茶,還是有一些暈乎,答應(yīng)他們明天再送一些禮物。
當(dāng)然,她也收下了很多禮物!
帶學(xué)生不難,她在研究生時,就開始帶學(xué)弟學(xué)妹,上班后更是帶了不少學(xué)生。
可帶這么多年紀大的學(xué)生,她還是有一些擔(dān)心。
“夫君,我是不是太沖動了?要是我教不好他們,給你丟了臉,可不能怪我!”
“這幾位老大夫看起來都有家傳絕學(xué),我也算出息了。”顧云清想著現(xiàn)代的老師,要是被他們知道這一切,得蹦起來拍大腿。
她剛剛可是看到了,秋家跟霍家醫(yī)道鼻祖,沒想到會在這里遇到。
所以,是寫書的作者有本事,還是小世界自動進化中。
這哪里是紙片人,這明明都是活生生的大佬們。
O(∩_∩)O哈哈~
“你一直在給我長臉,顧神醫(yī)。”
“往后你就是顧夫人,女子出嫁冠夫姓,在你這里可以改了。”傅庭墨捏捏她的小肉手。
這陣子,她水腫消了后,手還是肉乎乎,捏起來很是舒服。
經(jīng)常捏手的人,一定能明白這種暗爽。
“那是,女子本就沒有必要冠夫姓,放開女子讀書自由,婚嫁生育自由,三百六十行,行行頂峰都有女子。”
“夫君,你現(xiàn)在是縣丞,等于整個縣都是你的管轄,要不從你這里開始,讓女人也有一次讀書的機會好不好?”
“免費,并且提供午飯。祖母,母親,妹妹都可以當(dāng)夫子,等我生了也可以。”顧云清挽著傅庭墨的胳膊撒嬌。
她改不了全世界,但是想改變身邊人。
“好,但是需要慢慢來。步子邁太大,容易摔。”
“要想讓老百姓聽我這個縣丞的話,就得讓他們吃飽,穿暖。人只有在活下去后,才會想其他事情。”傅庭墨也想做到小妻子的提議。
但是,眼下不行,一年兩年甚至都不行。
因為糧食要一茬茬地長,人要一步步地走。
“你說得對!夫君,你一定是改變這個世界的人。”顧云清看著他,滿臉崇拜。
傅庭墨疲憊的身軀一下子就充滿了力量,他想成為小妻子心中的英雄。
顧云清回家后,又給其他人打了一遍雞血,然后躺下看看沈詩瑤版本的齊天大圣。
看著那小丑猴的畫像,混亂的劇情,她生氣了。
她的大圣是踏平世間的不公,將普通人高高舉起的英雄。
他那雙眼識別人世間的鬼魅妖邪,他的金箍棒是正義之棒。
不行,她現(xiàn)在就要將大圣的風(fēng)采畫出來,加印當(dāng)封面。
沈詩瑤搶先出書不怕,因為她怎么能比得過吳承恩大師。
話題被吵起來,再去對比兩本書,更能凸顯出好壞。
“嫂子,我能進來嗎?”傅庭軒拿著一根棍子,臉上氣呼呼,還帶著傷。
“這是打架了?有沒有打贏?”顧云清拿出藥箱,就要替小叔子上藥。
“打贏了!那些人怎么會是我對手。”提到這個,傅庭軒滿臉驕傲。
本以為大嫂會問他為什么打架,然后開始說教。
沒想到她問的是有沒有打贏。
“打贏就行,你不是惹事的孩子。這棍子先扔了,我要給你一份禮物。”顧云清相信小叔子,公婆教出來的孩子,一定不會欺負別人。
“嫂子,什么禮物?”
“這是金箍棒,我自己做的。我說他們的齊天大圣是假的,他們說我吹牛。”
“你的書什么時候發(fā),我都等不及要打在他們臉上。”傅庭軒提到這件事就很郁悶。
那沈詩瑤寫的什么狗屁書,也敢叫齊天大圣,一定是小姑她們賣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