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浪翻滾,輕輕推動著他們身下的蓮花。
清風(fēng)從耳畔而過。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神魂狀態(tài),所以沈蕓的感知格外的敏感。
被塵清霄觸碰的地方如火星子落下一般傳來炙熱的觸感。
幾乎要在沈蕓神魂上燙出個洞。
但更勾人的,似乎還是塵清霄的話。
這跟小狗主動咬著項圈到她面前求著她替它戴上項圈有什么區(qū)別?
沈蕓心臟撲通撲通跳著。
猶豫了一會,沈蕓忍不住問塵清霄,“從前我留下的印記,我能看看嗎?”
她現(xiàn)在還不知道她留的印記長什么樣呢。
塵清霄沉默一會,抿了抿薄唇,似乎有些難為情,但還是輕頷首。
他垂下眼眸,伸出手,修長似玉的指節(jié)緩緩抽出腰間的衣帶。
嘩啦一聲,衣帶解開,單薄的衣衫隨之敞開,風(fēng)動間,借著月光,依稀可見那白衣下隱隱若顯的寬肩窄腰。
很快,沈蕓知道為什么塵清霄會露出難為情的神色了。
因為印記的位置有些難以啟齒。
恰好就在塵清霄心口上。
沈蕓盯著那微微起伏胸口上所落下的一個很淺很淺的蝴蝶印記,不由咽了咽口水。
那個蝴蝶印記,已經(jīng)淡到幾乎看不出來了。
但一想到那是屬于她的印記,此時正烙印一樣留在塵清霄身上,沈蕓心思便不由變得活絡(luò)起來。
像是有只小兔在她心尖上一撞一撞的。
撞得她心尖都在打顫。
塵清霄那如水中月一般清亮透徹的眸子中蕩開一圈又一圈的漣漪。
他喉結(jié)上下滾動,擠出一個有些沙啞的聲音,“想摸摸看嗎?”
鬼使神差,沈蕓小雞啄米一般點了點頭。
于是,塵清霄牽著沈蕓那纖細的手緩緩落在他的心口上。
神魂本就敏感,所以沈蕓手心覆上那溫?zé)岬幕《葧r,塵清霄難以避免地呼吸急促了幾分。
沈蕓驚訝地發(fā)現(xiàn),她一只手竟然托不完。
莫非比她的還要大?
她沒忍住,好奇地捏了捏。
還挺有彈性。
沈蕓正覺得有趣,一聲悶哼從對面的塵清霄那抿成一條直線的唇間零碎溢出。
沈蕓察覺到,塵清霄的神魂都似乎在微微發(fā)顫。
像是一朵在風(fēng)中瑟瑟發(fā)抖的嬌花。
沈蕓心想,玩過頭了,差點忘記對面是劍尊塵清霄了。
她下意識想要把手抽回去,尷尬地扯著嘴角笑了笑,“對不起,你的有點大,我沒忍住。”
第一次有人敢這樣說,塵清霄聽著倒不生氣,只是面紅耳赤,一張俊美的臉染滿薄紅,但又重新將沈蕓的手按了回去。
沈蕓疑惑地去看塵清霄。
塵清霄低垂下眼眸,翕動薄唇,艱難道,“沒關(guān)系,你可以隨便摸。”
沈蕓瞬間渾身的血液都沸騰了起來。
這跟勾引她有什么區(qū)別?
但所幸,沈蕓還是有理智的。
她倒不至于色欲熏心到這種地步。
她干咳一聲,強行轉(zhuǎn)移話題,“咳咳,對了,為什么這個印記這么淺?”
“你不是說,這個印記解除不了嗎?”
雖然沈蕓的手是半點沒從塵清霄身上拿開。
手感太好。
她有些舍不得。
更何況,劍尊塵清霄不是這么輕易可以摸到的。
說不定多摸一會能幫助修行呢。
清楚地感受到沈蕓那只小巧柔軟的手覆在自己最敏感的位置,塵清霄緊張到胸口微微起伏著,啞著嗓音,輕聲回答,“嗯,是解除不了,但會因為烙印者的死去而逐漸消散。”
“所以這十年來,我一天天地看著它消散在我的神魂中。”
或許是沈蕓的錯覺,她在塵清霄的話中聽出了幾分黯然。
塵清霄撩起眼皮眼皮朝沈蕓望來,“給我重新烙印下你的印記,可好?”
那嗓音清冷,卻格外勾人。
沈蕓心漏了一拍,幾乎要被溺死在那溫柔中。
面前這哪是什么光風(fēng)霽月的劍尊塵清霄?
分明是只勾人的狐貍。
如果沈蕓不是還有一點理智殘余,估計就真的在塵清霄的蠱惑下鬼使神差在他的神魂上重新烙印下印記了。
這樣太危險了。
沈蕓生怕自己沉淪,干脆反客為主,修長的胳膊環(huán)上塵清霄的脖頸,起身坐在了塵清霄身上。
塵清霄身子一僵。
沈蕓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
衣服倒是跟現(xiàn)實中并沒有什么兩樣。
并沒有刻意變得單薄。
看來進入神魂世界,對衣物并不會產(chǎn)生影響。
塵清霄抬起頭,目光朝著沈蕓追尋而去,他眼底掠過一抹慌張,翕動薄唇想要說些什么。
沈蕓唇角勾起,伸出一根纖細白凈的手指輕輕抵在塵清霄唇上,擋去了塵清霄即將出口的話,“噓。”
她俯下身,附在塵清霄耳邊,輕輕往塵清霄耳朵那吹了口氣,“盡明,我們干些更有趣的事情,怎么樣?”
書上所說,神魂雙修,最高境界便是神魂交融。
神魂交融是指什么,自然不言而喻。
那嬌媚的聲音落在耳邊,塵清霄呼吸越發(fā)粗重,冷清臉上的克制自持瞬間碎成無數(shù)片。
道心轟然倒塌。
他驟然將沈蕓壓倒在蓮花上。
纖塵不染的衣角隨風(fēng)飄揚,被那蕩起的海浪所打濕。
海面上,搖晃的蓮花撞破一波接一波的海浪,聲聲低悶的喘息聲被風(fēng)撕碎。
五個時辰后
沈蕓神清氣爽地從神魂空間中歸來。
她感覺精神飽滿,也不困了,一查修為,竟然直接躍到了練氣后期。
這修煉速度可比在外面快多了。
沈蕓那叫一個懊悔。
為什么有這種好事不早點告訴她?
想到這里,沈蕓抬眼去看對面的塵清霄。
塵清霄恰好睜開眼來,與沈蕓目光對上的那一刻,他先是一愣,然后古板老成的臉上被慌張代替,一抹血色也迅速爬上白皙的耳根。
他別過臉去,只留給沈蕓一張完美的側(cè)臉。
絲毫不見方才神魂空間中的大膽。
低垂著眼眸,嗓音被情欲浸得微微沙啞,“為什么……看我?”
沈蕓一本正經(jīng)道,“我在想,你是不是得像以前一樣拔劍對著我,然后義正詞嚴地罵我妖女。”
其實沈蕓是開玩笑的。
但塵清霄聽著卻是眉頭一蹙。
耳根的血色逐漸褪去,塵清霄望向沈蕓,認真地跟沈蕓道,“你若真是妖女,我便去墮魔,與你一起沉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