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滾滾雷光從天而落,隕石般砸在四周,幾人小心翼翼的在其中穿梭,看著前方暮然出現的高大身形,心中也是暗暗吃驚,這片林地雖說居住著無數奇珍異獸,但能出現如此怪異的生物,卻還是頭一次了。
陸悔卻和其他人的表現有些不同,他的眼睛從一開始就頂住了那只異獸,也就是被方萊乾叫做五個腦袋的怪物,與其他兩人的驚訝不同,他心中的不止是震驚,還有一股天降奇寶的狂喜之情,因為這只異獸在別人眼中只是一尊危險的惡魔,但在他的認知中,如果真的是那一只靈獸的話,無疑對自己有莫大的好處了。
當然前提是他吃的下這個大家伙,有時候看見了好東西雖然興奮,但同時他陸悔也是一個謹慎的人,總是會想下自己是否有那個實力,雖然身旁還有兩人可以幫忙,但嚴格來說方萊乾的實力還未完全恢復,雖然方才他的怪力很驚人,但對付這種東西,不只是蠻力可以解決問題的了。
“快去看看。。我能感覺到,它似乎在抵抗著什么。。”
陸悔喃喃的說道,帶著小守宮朝前方跑去,這時他甚至連地上偶爾閃過的雷光都不太在意了,畢竟現在是很關鍵的時候,如果錯過這個機會,自己可能就和傳說中的珍奇毒物失之交臂了,而此時陸悔沉寂在前方的驚喜中時,未凔也根據未戈對自己提供的信息思考起來,此人心思之縝密,即便是在行走奔跑間也能思考問題,而且不會因此撞到樹上,實在是變態至極。
“不對,一定有哪里遺漏了。。我記得師傅說過的情形來看,這里是不會出現如此異物的,真是見鬼了。。”
未凔的眉頭也是皺的神采飛揚,他從來沒有這么緊張過,身為肩負上古傳承的存在,他和弟弟一樣獲得的未族入云山中天羊古碑中數一數二的大能殘魂認可,便說明他起碼能成為一尊嵐靈階強者,而事實也的卻如此,加上他獲得的擁有荒妖血脈的靈獸,更顯得與眾不同了,加上自己也不算太過狂傲,甚至將心思都放在了心術與交際之上,更是多一些布陣行戰之理頗有研究,嚴格來說他幾乎是一個沒有缺陷,從不犯錯誤的人。
但就是一個這樣近乎完美的自己,卻步入了一個極大的錯誤之中。。
“行了,別想這么多,老子現在剛恢復,也沒說這么害怕,你這小白臉還怕什么?”
方萊乾沒好氣的說道,將手里的血狂一橫,瞪著對方,一臉不滿的神色,畢竟他一向鄙視這些細皮嫩肉的家伙,在這片惡劣的環境之下,往往獲得更多的傷痕才能得到一定的認可和尊敬,不然就會被認為是一種軟弱的行為,甚至是弱者,當然未凔肯定不是弱者,即便他修行的是長生滄月神決,依然可以用極快的速度增長實力,這對于很多未族的靈師來說都是很讓人羨慕的事情,畢竟修為提升的速度越快,就能有更大的把握突破到下一境界,并增長壽元以求繼續往下修行,即便天賦再強,若是卡在一個瓶頸之上無法存進,恐怕不出數十載就會化作一捧糞土了。
“哼,粗野之人,和你我可沒什么好說的,要不是繁弟和師傅,我也不會來這個鬼地方了。。”
“別吵了。。你們要是想做點什么,還不如去前方看看,這聲音到底是什么情況。。”
咳。。一陣若有如無的咳嗽聲從遠方傳來,幾人都被這樣的響聲打破了吵鬧的局面,現在的方萊乾和未凔心中各有不滿,但對于眼前的狀況來說,卻是不值一提了。
“咳。。救我。。快來。。我。。。”
一陣虛弱的呼救聲從前方的幽林中傳出,他們雖然沒有確切的找到聲源處,卻發現這里的環境和外界相比愈加的神秘了,近乎無窮無盡練滿的扭木幽林,還有一些不知名的藤蔓,生長在其中,構成了一副交織纏綿的畫面,而這些植物都有一個共同點,那便是無時不刻都在蠕動,仿佛有什么力量從中涌動一般,有時候生命本身就是一種創造,而這些植物涌動的方向,正是陸悔幾人走來的方向。。
“等等!這些東西有古怪。。你們看,那些人已經被完全困住了。。”
“等什么!老子的手下都在那里!要不是這該死的地方,我們早就走遠了!“
方萊乾立馬否定了未凔的決斷,前方出現的正是自己的部下之一,雖然對方的大部分身體都被這些軌跡的植物所吞噬,但從枝丫上出現的殘值斷臂還是留有一絲生機,也許他們還在頑強的抵抗,也許他們還沒有絕望,特別是看見自己的首領后,便顯得愈加緊張了。。
“是少主!少主快走!。。這里有一只怪物!我們捉住的東西都碰到一起了!變成了一個從未見過的妖怪!”
其中一人還能發出呼救聲,但身體的下半部分都被腐蝕殆盡,唯有那一雙不屈的眼眸還在死死的看著前方,他的年紀有些偏大,顯然是騰虎一輩的長輩,但對于這些大漢來說,輩分有時候也不那么重要,能再捕獵之中搞到好貨,或者是一只大家伙,這樣才能逐步得到地位,而那些逐漸老邁卻不愿離開荒牢的人,多半也會選擇繼續留下,但他們所能勝任的,也只是一些助攻的任務了,畢竟他們無法像年輕時那樣單純憑借肉身抵御洪流猛獸的爪牙,即便經驗再豐厚,他們所剩下的也不過是一副即將腐朽的軀殼,所能做到的也只是慢慢見證這些新人的成長了,他們有自己的榮耀,也有自己的堅持,但死在最后一次任務中,便是唯一的要求了。
“四叔!我們馬上來了!這里到底發生了什么?兄弟們呢!”